?聽到過一句話:一個人活著到底成不成功,只有到了死后的追悼會才知道。
偉大的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優(yōu)秀的中國**黨員,久經(jīng)考驗的革命戰(zhàn)士,慈善家,醫(yī)生---從生到死所有的有過的經(jīng)歷榮譽都翻了出來,滿滿的一塊墻壁,甚至國家領(lǐng)導人都出席了追悼會。但是這一切都跟布魯斯沒有了關(guān)系,所有孤兒院出來的孩子都遠遠的目視著靈堂的巨大的相片,仿佛就在昨天。
遠去了,就那樣的遠去了!
追悼會后孫老太婆被兒子接走了,孤兒院被另外的一對中年夫婦接手了,目送著老人家的離去,雖然情緒低落,但還是背著書包帶著籃球去上學。因為這學期結(jié)束他得跟姨姨夏莉娜去美國了。但是他沒有進教室,而是去了籃球場,那里還有唯一的一個人在等他!
學校里的曠課記錄他是創(chuàng)造了歷史,但沒有幾個人在乎過,因為孫老頭的兒子的同學是湖北體育學院的院長,而附屬的體育中小學學校校長是個聰明人,只要是跟孫老頭掛鉤的都是睜眼閉眼。
但今天不同了,因為老校長調(diào)學院里去了,換校長了。校長是一個還不到三十多歲的上進,名字叫李綜。
如果命運真的是雙手,這雙手卻無時無刻不在捉弄著我們。年輕的校長不論才華為人到底如何,但新官三把火還是得燒。
“阿玲,還有兩個月就要期末了,那時候我就要去美國了,以后你再也不能陪我打球了?!彪m然上課鈴早響了,但是籃球場上卻還有兩個小身影。嚴小玲在這個體校是個特殊人物,她爸媽是國家一級運動員,老媽是跳水世界冠軍,老爸是八一籃球隊的主力小前鋒,也是國家隊的主力球員,爺爺在體育總局,爺爺?shù)牡艿苁俏錆h體育學院的院長,她表姐現(xiàn)在是該校的一姐,校女排的老大。再者因為她本身就天賦好,體質(zhì)好,可能基因關(guān)系嚴小玲繼承父親的優(yōu)勢比一般男孩子力氣要大,個子也高,同時也遺傳了母親的美貌。是全校的香饃饃,脾氣也傲,很少有她瞧的起的。
那天布魯斯第一次抱著籃球來了球場,被高年級的趕到了小老虎的場地,結(jié)果被視為踢場了,‘就投球吧!’女孩揚起高昂的的頭在罰球線扔十個進了四個。結(jié)果可想而知布魯斯傻眼了,他可是還沒練習投過籃的。當場鬧了一個大紅臉,當場被大大小小的學生笑得想鉆地洞。不過好在嚴小玲發(fā)飆:笑夠了就給我滾遠點。
年紀大的笑笑就走了,年紀小的可沒當回事,特別是布魯斯班上的繼續(xù)笑著,嘴里叫著:雜種,連個女娃都打不過,你頭球呀!
結(jié)果嚴小玲拿著籃球當場砸在最近的小胖子頭上,小胖子當場一個踉蹌,摔倒半天沒起來,場上娃娃們傻眼了。倒吸著冷氣。布魯斯呆了,眼前的瓷娃娃居然這么兇悍。
這時人群出來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孩,看起來挺像回事,破口大罵:你個小婊子。
結(jié)果嚴小玲氣得發(fā)青正準備上前揍人時,那邊的布魯斯掄起籃球也砸了過去,不過人家反應不慢,躲了過去。于是兩個人干了起來。半斤八兩,雖然布魯斯身體素質(zhì)好,學過孫老頭的拳,但小黃娃似乎是學武術(shù)的,打了半天,鼻青臉腫。
最后還是嚴小玲獅子吼厲害,兩人松手了,小黃娃憤憤的走了,叫人去了?;@球場上布魯斯額頭上幾個包,頭發(fā)亂糟糟的。不過嚴小玲還算體貼,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塊汗巾遞給布魯斯。
也許九零后的生來對于感情有與眾不同的觸發(fā)點,女孩子倒是大方,雖然臉有點紅,不過還算鎮(zhèn)定,可布魯斯卻不同,雖然此時對于感情不明白到底何東西,不過小心肝還是不爭氣。楞楞地看著--
過后不久,該來的還是來了,小黃娃的哥哥來了,穿著一套白運動服,頭上染著幾跟黃毛。
布魯斯還算爭氣擋在嚴小玲的前面,黃毛正想數(shù)落說教一番,當然還是不會動手的,畢竟都是高中生了。
隨后一個細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袄钊f全,你不想混了是不是,還不要臉啦!”人群出來三個高挑美少女。
“表姐,麗姐姐,紅姐姐!”嚴小玲歡快的跑了出來,然后紅著眼睛嗚嗚地哭起來。
這回布魯斯又傻眼了,完全不適應,不過隨后嚴小玲對他偷偷吐著小舌頭。他才若有所思。最后的事情就是黃毛兄弟倆低頭了,人家表姐的兇悍大黃毛是聽說的,那可是jing察的女兒。不過自這以后,布魯斯多了個朋友,學校多了兩個翹課的壞孩子。
從那以后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嚴小玲教布魯斯投籃,有時兩人還通吃一根冰棍,開始了兩小無猜。嚴小玲還告訴布魯斯:你的投籃不好看,我爸每天早上要跑五公里,所以他的籃球特別帥!不過今天開始校長新上任,兩個小娃子也該倒霉,小黃毛的哥哥畢業(yè)了,叔叔來了,而嚴小玲的表姐兩年前就破額的選進了國家青年隊。
中午休息的時候校長辦公室進去了一個黃毛小孩,幾分鐘后就出來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小黃毛說了些什么,反正自下午第一節(jié)課開始,班主任,教導主任跟其他行政人員就進了會議室,整整開了一個下午。
當然要說校長本事確實是有,這會開了以后第二天明顯好了,逃課的直線下降,曠課的也來了一部分。
然而,布魯斯也是活該,還不容易上了半天課,中午陪著嚴小玲吃飯說著說著腦子里突然迸出烈ri下投籃練習的yu望,昨夜肯定是看夏莉娜同學寄來的美職籃錄像帶中了魔!
中飯后布魯斯在球場練習投籃,上課鈴響了也沒當回事,中午嚴小玲有午睡的習慣,按說往常布魯斯也不是個頂著烈ri的乖小子,但鬼使神差的居然忍著汗水,連教室也不去了。
“布魯斯,趕快去你們班,今天校長查班,抓到了好多人,而且還叫家長了,你得趕緊!”嚴小玲跑著步過來的,她是了解布魯斯xing格的,認定了很難回頭,說練習就一定會曠課。
“恩,走吧!”手背擦掉了嚴小玲額頭上的汗水,拉著她的小手就往教室方向跑。
可惜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這時朝cāo場處來了好幾個人,校長,班主任,教導員--該來的都來了。
“不錯呀!還兩個學生!這么小就不學好!說說你們像什么!”剛來的李校長看著一臉的晦氣。
“這個是我的事,與她無關(guān),你要罰就罰我--”步魯斯一手拿著球,一手護著嚴小玲,小孩子有時候的確太天真了。
“嘿嘿,不錯呀!你個混小子,膽子還不小,誰說你可以逃課的,你真的以為你能靠著籃球吃飯呀!”李校長看著這一棕黃sè的混血小子,心里也不知哪來的火。
“這不要你管,以后你看著就是--”布魯斯還想說幾句,但身后的小手捅了他的小背,布魯斯不解的回頭看著嚴小玲,也每當眼前的人是一回事。
“還不錯呀!我倒看看是誰家的孩子,有人養(yǎng),沒人教,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還是個小雜種!”這校長可能真沒想過或者沒遇上這樣的孩子。
“你住嘴,你是什么校長,差勁,還罵學生,站的那么高大卻是個矮子--”嚴小玲是看不下了,因為她知道布魯斯的過去,在這個地方,她是布魯斯唯一的朋友。
“臭丫頭,你是哪個班的,去打電話給她爸媽,我倒要看看是誰家的雜種?!笨上Т藭r的布魯斯對于一些詞語生來就憎恨,手里的籃球早就飛到了校長的頭.
校長反應極快,一抄手就接過了球,走到布魯斯面前直接就是一個耳刮子,抽的臉頰通紅,五個碩大的手指印。布魯斯氣憤的飛起一腳撩在校長的下yin處,校長頓時一痛差點直接倒在了地上。
“開除,這樣的學生必須開除!”校長叫喧著,還算好校長沒有再動手,不然鬧起來,他這個校長恐怕干不久,而一旁的教導主任與班主任臉sè豐富的看著校長,他們沒想到校長居然有這么高的“水平”。
“開除就開除,這個學校我還不想讀了,看到你真是晦氣!”嚴小玲小臉鐵青,隨后掏出袋里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哭著向běijing的爺爺nǎinǎi投訴。
校長想不到小女孩這么猛,這時候的手機可是天價,誰家肯那么放心給小孩配手機,目瞪口呆的在教導主任的冷笑中看著兩個小身影手拉著手遠去。
事情的結(jié)果很快,市教育局下來了人,因為校長下手過重,證據(jù)確在,體罰學生,被記過處分,而嚴小玲則跟běijing的小學達成了轉(zhuǎn)學協(xié)議,布魯斯則直接選著了休學,跟夏莉娜跑著辦理相關(guān)的手續(xù)。
或許某一天李校長會想起東南的國際酒店,想起那一次異想天開,可惜這次以后再也不會與某些命運相關(guān)聯(li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