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我再去看婆婆。婆婆家大門緊閉,周圍的人都說婆婆搬走了,搬到什么地方,誰也不知道。
我記憶中婆婆家就一直住這里的,她一個老人,能搬到哪里去呢?
過了一天,我又去,還是不見。
也罷,生死都得靠自己。
在經(jīng)歷了大連歐巴自殺事件后,幽靈使者竟然連續(xù)三天沒有發(fā)布消息和任務。大家也都沉默,其實估計和我一樣,時常翻看有沒有新消息。
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三人了,群里只有九人,看來如果不填補一個人進來這游戲注定就不會玩下去了。
可是這個群應該是幽靈使者拉的群,但是群主又不顯示是幽靈使者。投訴企鵝這個群非法,但是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這天,終于群里發(fā)消息的聲音響起了。我此時正在陽臺上曬太陽,但是看到消息后,心瞬間就涼了下來。
“群里又新增了新群友——眉公子,游戲任務繼續(xù)。”幽靈使者發(fā)了這條消息。
“新任務發(fā)布,余瀟瀟明天凌晨三點,現(xiàn)場直播進入中靈廣場,到二十一樓后去女衛(wèi)生間,呆上一個小時然后再乘坐電梯出來。完成任務獎勵十萬大蝦,完不成將接受懲罰!”
“我靠!怎么又是我?我不是才完成過的嘛!”余瀟瀟顯然也沒了剛進來時候的好奇心了。
“幽靈發(fā)布的任務,哪里還有道理,他想折騰誰就折騰誰!”蕪湖白衣說道。
“九幽普及哈中靈廣場的21樓,有什么怪事?!惫忸^強出沒問道。
“還是別說了,嚇到余瀟瀟那她肯定不敢去了!完不成任務就得死!”小仙女說道。
“小仙女你命真好,到現(xiàn)在還沒任務呢!”戶外崔大嘴說道。
“好個屁,一天天被你們的直播嚇得要死,還提心吊膽擔心下一個是自己!”小仙女說的是心里話。
我是沒發(fā)出消息去,但中靈廣場被評為和龍灣廣場等的廣州四大邪地,發(fā)生在那里的恐怖事情自然是不少的。
中心地段,中靈廣場的房價和租金只是旁邊的一半不到。就這么低的價格,還有一半左右的空置。而更為邪門的是,很多經(jīng)營很旺的公司,為了發(fā)展租中靈廣場,可是進去不到一年,大多要么經(jīng)營破產(chǎn),要么老板遭遇橫禍,公司于是就關了。也正是因為地段好,還是有很多不信邪的老板會選擇到這里租辦公室。
而幽靈使者說的21樓的女衛(wèi)生間,則更是邪門的地方,就前些年在那個衛(wèi)生間還發(fā)生了保安輪J加班女職員,最后導致女職員上吊自殺的事情。后來那四個保安都被判了刑,據(jù)說還在監(jiān)獄服刑的時間,都紛紛離奇死去了,說是那個女的去復仇。晚上那個衛(wèi)生間還時常會發(fā)出尖叫聲和呼救聲。
現(xiàn)在幽靈使者指明要余瀟瀟去那個衛(wèi)生間,顯然是想嚇死余瀟瀟的。
而中靈廣場之所以讓很多人知道,那還因為這棟樓的顏色有關。一般來說,寫字樓要么是玻璃幕墻,要么是黑灰色,少數(shù)的有白色等。但整體都會選擇以冷色調(diào)為主,那樣顯得沉穩(wěn)大氣??墒侵徐`廣場卻不走尋常路,竟然是粉紅色,據(jù)風水先生說,中靈廣場之前是刑場,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不少人葬身此地,為鎮(zhèn)壓亡魂,法師遂提議用紅色作為大廈外墻的主顏色。
不管怎么說,多次經(jīng)過中靈廣場,一看到那個顏色就覺得不舒服,粉紅色的高樓,猶如毒蘑菇一樣,在車水馬龍的鬧市區(qū)顯得格外礙眼。
我給余瀟瀟發(fā)了個消息。
“瀟瀟,我陪你去吧!”
“不用,謝謝了!”
“中靈廣場有些詭異,我陪你去我會放心點!”
“你陪我去我會更不放心!”
“那你叫上汪正嘛,他要是有空陪你去肯定能完成任務。”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再見!”
聊天終結器,你說我還能怎么說呢?屌絲有心護花,奈何鮮花不插牛糞。
這幾天王小強也會他住的地方去了,自從我重新戴上玄武甲后,感覺內(nèi)心踏實了不少??山裉炜吹接酁t瀟要去中靈廣場,不知不覺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我蒙頭睡了一會,醒來天早黑了,一看時間,都凌晨十二點多了,我趕忙起來,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趕往中靈廣場,我一定要暗中保護好余瀟瀟。
沒過多久就到了,環(huán)繞著中靈廣場觀察了一圈,看來只能夠由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上去。經(jīng)過停車場的這段路,我只覺得四周沒有半點聲響,仿佛與世隔絕。
終于進了電梯,我是打算坐到二十樓。我不想直接去見余瀟瀟,我只想暗中保護她,不想被她用鄙夷的眼神看我。二十樓除了有些悶熱外,基本上沒什么特別,和一般的寫字樓沒什么兩樣。
而當我們踏入二十一樓,雖然沒有懾人的寒氣撲面而來,也沒有陰森恐怖的感覺,反而和之前一樣,又悶又熱,但是傳聞鬧鬼鬧的最利害的這一層樓確實有著和其它樓層不一樣的感覺和東西
沿著走廓向前走,一路上的心情是無法用詞來形容的,我先是經(jīng)過了一家公司,從外面看進去里面漆黑一片,好明顯這家公司的人一早就已經(jīng)回去了。再經(jīng)過一小段有燈的走廓后,接下來是沒燈的走廓,氣氛也都慢慢緊張起來,因為我們怕一不小心的就會和靈界的朋友迎面碰到個正著。
然后我悄悄的從消防梯走上二十一樓。
一間又一間的房還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于是我打開一兩間房門進去,在這個時候我才發(fā)覺除了剛才那家公司之外原來二十一樓的每間房門都是十分之舊,比起其他樓層可算是“古董”了,推開其中一間房門,黑暗立刻蒙住了我們的雙眼,我們小心翼翼的邊往里走邊觀察,發(fā)現(xiàn)在角落里除了有一大堆紙皮、有張辦公凳外,房內(nèi)就沒其它東西了,當然我沒有隨便去動屬于里面的東西的。
出房門的那一剎那,我背后卻有一絲的涼意飄過,推開第二扇門,拿手電筒往里照,首先應入眼簾的,是一條吊在消防水管上的紅繩!高度也是剛好夠一個人吊在上面的。
這時我拿出手機,上了余瀟瀟的直播平臺,發(fā)現(xiàn)她也在21樓,而且已經(jīng)去了女衛(wèi)生間。我連忙出了房間,趕緊朝走廊深處走去。
余瀟瀟倒還好,穿一身緊身衣,手里竟然還帶著電擊棒,看來這小妞還做了不少功課嘛!只是她不知道,如果真遇到鬼怪的東西,這些是沒用的。完全不如我的玄武甲。
我看了看,女衛(wèi)生間除了余瀟瀟外并沒有其他人在。于是我悄悄的進去,在余瀟瀟的隔壁蹲了下來,此刻衛(wèi)生間和走廊上只聽得見余瀟瀟和粉絲互動的聲音。
“美女,直播上廁所,這太帶勁了嘛!”
“美女,你這個會不會被銷號???”
“美女,你看你身后有鬼!”
反正直播平臺上,無聊的人是太多了,余瀟瀟倒也無所謂,和這些人打情罵俏的。我不出聲響,靜靜的坐在馬桶上,蹲著蹲著,有些便意。
這時我發(fā)現(xiàn)一件尷尬的事情了,搜遍全身沒帶紙。難道我照余瀟瀟要紙?那不被她罵死。
我左邊是余瀟瀟,右邊我進來的時候是空著的。但這時我卻發(fā)現(xiàn)有些異樣,右邊的衛(wèi)生間隔間下,突然慢慢移動過一包紙巾來。
我又驚又喜,先不管那么多了,打開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在我抽第二章的時候,上面竟然歪歪斜斜寫著幾個字。
“快走,有鬼!”
會不會是惡作劇,畢竟知道余瀟瀟來這里的人不少,會不會是有人來嚇她?反正也不知道余瀟瀟是在哪個隔間,就把我這個隔間錯誤當成余瀟瀟的隔間了。
看著字跡像是個女生寫的,文弱沒有力道,我拉了拉褲子,準備起身??墒前l(fā)覺好像腰帶被掛在馬桶邊上了,我扯了兩下沒扯動。于是彎腰朝馬桶里看去。
一股想讓我當場嘔吐的感覺涌了上來,緊接著如同螞蟻在背上爬一樣的恐懼。
馬桶里,一只浮腫的殘手,抓住了我的腰帶。我把腰帶拔出,準備跑,這時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的隔間竟然打開不,我使勁的拍打?qū)γ娴臉嗛T,喊道:“余瀟瀟,快跑,有鬼!”
“死變態(tài),陰魂不散!”我只聽到余瀟瀟這樣說,說完滴答滴答的高跟鞋就走出了衛(wèi)生間。
我再看馬桶里,沒有了那只殘手,我的腰帶安靜的躺在馬桶里。顧不得那么多了,拿起腰帶,用紙擦了擦,穿好褲子??稍趺炊歼€是有些臭臭的感覺。
隔間的門竟然輕松的打開了,真是奇怪,我隔壁的隔間的門也是開著的,剛才余瀟瀟走之后也沒有其他腳步聲啊。
我疑惑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就反過頭去看了一眼。我后悔了,朋友們啊,有時候千萬別回頭,特別是深夜,在不干凈的地方。
一個長發(fā)破衣爛衫的吊死鬼,正掛在我旁邊隔間的天花板上。舌頭塌拉著,眼睛血紅,惡狠狠的看著我。我沒命似的跑到了電梯廳,一路上都感覺那個吊死鬼跟著我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