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賀英走進辦公室對眾人們招呼道。
“早上好,隊長!”
“早上好?!?br/>
眾人們懶散的回復道。賀英見眾人懶散的模樣,嘆了一口氣,隨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戳搜鄱逊e在桌上,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文檔外。賀英決定先摸一摸魚啊,于是打開電腦開始瀏覽起最近的新聞來。
“什么?最近三處制藥公司都起了大火?這也太巧合了吧!”賀英看著新聞,不可思議的感嘆道。
起火原因尚不明?怕不是這后面有不可告人的聯(lián)系額。等一下,灰原哀是大前天從組織里逃出來了,難道和她有關系?就因為她的背叛,組織為了防止研究室泄露,所以把這三個和她有關系的地方連大樓也一起全部毀掉嗎?有這個可能!但是酒廠那邊就這么肯定灰原哀會帶著人找回去嗎?不管怎么樣,酒廠這種不惜代價的兇殘毀滅證據(jù)手段真是讓人佩服啊。
賀英若有所思的推測到,事實也確實和他所想的差不多。
晚上,賀英早早的回到了家中,然而見灰原哀臉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
于是上前問道:“怎么了?一臉不好的模樣?!?br/>
灰原哀見賀英回來了,解釋道:“我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的一些事情,我的姐姐曾經(jīng)寄過給我三張裝有他們出去旅游照片的軟盤。我用研究所的電腦調(diào)出來看了一下過后,馬上又急急忙忙的寄回去了。但是在那之后我存了藥物資料的軟盤也突然不見了。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
賀英聽完,分析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你的那張存放藥物資料的軟盤也跟著寄回去呢?”
灰原點點頭道:“大概就是如此?!?br/>
“可是你姐姐的住所恐怕?!辟R英稍微想一下回答道。既然組織上已經(jīng)判斷宮野明美死亡了,那就更不用說和她有關的住處了??峙滤姆课菰缇捅磺謇淼母筛蓛魞?。
“說的也是啊??峙略缇捅唤M織清理掉了?!被以С了嫉溃暗?,她曾經(jīng)說過當年把照片存在軟盤里面的,是她和一位一起去旅行的教授一起做的。說不定的話!他那里可能還存有備份?!?br/>
“那么那個教授是誰?”賀英問道。
“南洋大學的教授,廣田正巳。不過他現(xiàn)在住在那里,恐怕我就不知道了。”灰原哀無解道。
賀英笑了笑道:“住址嗎?這個好辦,稍等一下?!?br/>
說完,賀英拿出手機撥通道:“勝嗎?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南洋大學教授,廣田正巳的住址。稍后直接發(fā)我手機上就行。謝謝了?!?br/>
賀英說完,掛斷了電話。五秒鐘后,一條地址短信出現(xiàn)在了賀英手上。
賀英拿著手機對灰原揮了兩下,露出潔白的牙齒道:“現(xiàn)在地址到手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吧,希望這個地址就是最新的吧?!?br/>
灰原哀看著賀英得意的表情,也微微一笑。
在GPS的指引下,賀英開著車直接就向廣田正巳的住址前去。不過似乎,路程的長度超乎了賀英的想象啊。
兩個小時后,賀英停在了一棟紅頂兩層樓的住宅前。
“就是這里了吧。”
賀英下車看到圍墻上掛著的“廣田”門牌,看來并沒有走錯。
“不好意思?有人嗎?”賀英站在房門前敲門問道。
“是!稍等一下?!?br/>
不一會,一位微胖的和藹婦女打開了房門。
“嗯?你們兩位是?”廣田夫人疑惑的問道。
“哦!我們是廣田教授學生的宮野明美的朋友,這么晚有點事情來找教授?!辟R英禮貌的說道。
“哦,好的,請進吧。”廣田夫人讓開道。
“什么情況?”這時一位留著白色胡子的老年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好,廣田教授!我是宮野明美的朋友,想問一下關于你和她一起制作的旅游照片的事情?!辟R英急忙上前道。
“嗯?是明美的朋友嗎?那上來說吧?!苯淌诤吞@的說道。
兩人跟著廣田教授來到二樓的會客廳。
“清茶?!睆V田教授分別遞來連兩個茶杯。
“哦,謝謝,關于照片的事情。”賀英恭敬的說道。
“當時旅游的照片,我前段時間都叫他們寄了回來?!?br/>
“寄了回來?”賀英疑惑道,“那么,明美她的軟盤?”
“誒,她也一起寄了回來,不過其中有一張奇怪的軟盤?!睆V田教授點頭說道。
賀英和灰原哀高興的交換眼神,就是這個了,裝有資料的軟盤!
“就是這個,教授。我們能不能將明美的軟盤拿回去。”賀英請求道。
“哦,當然可以。我馬上給你們找出來,不過話說明美最近很忙嗎?”廣田教授向著軟盤存放的地方走去,隨意的問道。
“誒。她最近出了一趟遠門,忙不開身,所以才叫我們來的?!辟R英心不跳,臉不紅的正經(jīng)胡扯道。
“是嗎?那孩子啊,就喜歡到處走。不過也好,去各處看看風景?!睆V田教授欣慰的說道。
賀英尷尬的笑了笑。
不一會,廣田教授就拿著幾張軟盤回來。
“這些就是明美寄來的軟盤?!睆V田教授遞給賀英道。
“謝謝!”賀英急忙收好軟盤。
“叮!”突然又有一聲門鈴響起。
聽到外面的門鈴聲,廣田教授道:“看來是我的一個學生來了,那么賀英先生,就不多和你嘮嗑了。”
“不不,還得感謝教授你。”賀英客氣道。其實心里面早就想找個借口拿東西走人了,不過你叫我走的,那正好。
“那么,告辭了?!辟R英和灰原兩人恭敬的道別到。
“教授,那兩人是?”教授的學生道。
“哦,他們兩人是明美的朋友。關于你以前的照片,進來吧,我找給你。不過你也應該摘下自己的偽裝,對你自己多一點信心吧!”廣田教授語重心長的說道。
“教授......”學生低頭沉思道,“是!我明白了。”
廣田教授看到自己的學生明白道理后,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回到家后,灰原迫不及待的將軟盤插入讀盤器,開始閱覽起來。
賀英站在一旁觀察道:“這看起來和普通的資料沒什么兩樣啊?”
灰原哀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組織的東西,都需要按照特定的順序輸入密碼后才能看到正在的內(nèi)容,現(xiàn)在你只是看到的它的外表而已。”
賀英瞪了瞪眼,這么厲害的嗎?
不過賀英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抓住灰原的手,阻止道:“等一下,話說你這個軟盤里面還有沒有什么自毀程序額?!?br/>
聽賀英這么一說,灰原哀立馬想了起來,后怕道:“暗夜公爵病毒!”
還真有嗎?賀英隨意的一猜還真說中了。
“不用組織的電腦特定軟件打開資料的話,資料就會啟動這個病毒,然后自毀!”灰原哀解釋道。
“那看來,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并不適合打開咯?!辟R英松開手,聳聳肩道。
灰原哀嘆了一口氣,贊同了賀英的說法。
“沒關系,明天我?guī)е@張軟盤去警局看看吧,看勝那個家伙能不能搞定。”賀英提議道。
“嗯。那就拜托了?!被以c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