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你讓我冷靜!你說!我怎么冷靜!我不能升職,加不了工資,現(xiàn)在連辦公室都沒有了,而且他昨晚還……還……總之,我楊遲遲跟他勢不兩立!”
楊遲遲氣惱的去揪他辦公桌上的一盤小金桔,一下子就把葉子掰的七零八落。
“哎呀,我招財桔子?。 睏钪局铱蓱z兮兮的趕過去攔住她要揪掉最后三片葉子的手,瞪她,“遲遲啊,咱們都是文化人,斯文人,動口可不能動手啊?!?br/>
“那我不動手,動腳了?!?br/>
楊遲遲冷哼了一聲,三下五除二的把12cm的高跟鞋給脫了,揚手朝他扔過去,楊志忠一手抱著他的水晶筆架,一手抱著他可憐兮兮的招財金桔,飛快的躲閃:“楊遲遲,你說你那么兇,誰敢娶你?”
“我謝謝你,追在本小姐后面的人都可以繞地球三圈了,只是配的上本小姐的人還沒出生,不然,我列出清單給你參考一下,換個約/炮的對象?”
楊志忠無語的嘴角抽了抽,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冒著被打砸搶的危險湊過去:“我要的是女的,可不要你那些歪瓜裂棗,不過……等等,昨晚,薄總對你做什么了?你剛才可是說到昨晚就跳過了,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昨晚?
昨晚!
這不提昨晚還好,一提起,瞬間楊遲遲就覺得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連大姨媽都要紊亂,她咬牙切齒:“他從毛細孔到血管到外表的皮膚都得罪我了!就他那張該死的死人臉,一天到晚要不是裝酷沒表情就是笑的陰險狡詐,而且還姓薄,薄誒!是想全世界都知道他那玩意兒不行吧!切!還且維,沒事且什么維,干脆叫薄且小算了!”
“哈哈哈哈!”楊志忠發(fā)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可真的覺得很好笑,雖然自己這個侄女兒男人婆和女漢子了一些,但是聽著聽著你就習慣了,而且還能從中找到樂趣,當然了,前提是,她擠兌的人不是你。
楊遲遲瞪了笑的毫無形象的楊志忠一眼,抱著肩膀仰著下巴,一副倨傲的樣子。
楊志忠笑了半天才笑夠了,他這正色的說:“遲遲啊,我知道你不滿意他占了你的位置,但是二叔跟你說,薄且維是老爺子那邊弄來的,雖然我們跟楊氏沒掛上鉤,算是我們自己的公司,但是我們能打拼出來,除了你的功勞,當然也有不少人看在楊氏的面子上,這點,你不能不承認不是?這年頭,你比二叔清楚,有能力也得有人脈和資源以及背景,是不是?”
這些,楊遲遲在職場摸爬滾打十年,能不知道嗎?她知道,還知道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見她抿唇不語,楊志忠知道她是在考慮自己的話了,他趕緊開口:“最業(yè)界的人都知道薄且維不簡單,表面上他是經(jīng)營管理投資公司,各方面各行業(yè)他都接觸,但是他的背景不簡單,老爺子能把這人弄來,我們不但不能拒絕,還得供著,重要的是,薄且維不可能一直在我們這小公司待著,時間到了,他自然就走了,該你升職的加薪的絕對不會少的,遲遲,咱們再忍忍?”
楊遲遲還是不說話,精致的眉心擰緊,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楊志忠眼睛賊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是意識到什么,嘿嘿的笑著,突然說:“話說遲遲,金和大風那胖子說的且維輕舸更遲遲還挺合適你們兩的,要是你們在一起了,這多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