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此時的林蕭禾,像是已經(jīng)把自己的余生都孤注一擲在了陳星宇的身上了,她相信他會做到自己承諾過的事,甚至相信到不顧一切。
我不由得擔心起來,林蕭禾這樣的狀態(tài)是很危險的,她現(xiàn)在可以說是把陳星宇看作是自己的一切了,為了他不顧一切,什么事都可以為了他而放棄。
我不敢去想,若是陳星宇辜負了她后果會怎么樣,我更不敢去想,若是林蕭禾沒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生活,而陳星宇也沒有信守承諾,那么林蕭禾會變成什么樣。
但林蕭禾已經(jīng)說了這樣的話了,我便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說到底,這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而已,林蕭禾既然對他已經(jīng)這樣相信了,那么,我說再多也是沒用的。
想了想,我輕聲開口道:“好吧,那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我們是好朋友,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你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畢竟,以前我困難的時候你也都幫了我?!?br/>
聽到我的話,林蕭禾禁不住笑了起來,她輕輕的環(huán)抱住了我,笑道:“好啦,我的好薇薇,我知道了啦,你就別擔心了。也不看看我林蕭禾是誰,怎么樣也不會委屈自己不是,大不了,我現(xiàn)在過得也很好啊,就是住的地方小了些,但平時還是很開心的?!?br/>
聞言,我沒有說話,只跟著她身后一起笑。
蕭禾,你真的開心嗎?
如果你真的開心的話,又怎么會聽到我那席話后,會沉默的沒有說話,為什么會在提起和陳星宇的關系后,連你自己也不確定了起來。蕭禾,你真的開心嗎?
……
回去的時候,沈姨一邊開車一邊嘆息,那模樣很是感嘆。
見到沈姨這樣,我微微笑了笑,開口道:“沈姨,你這么感嘆做什么?!?br/>
聽到我的話,沈姨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后回道:“沒,我就覺得,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太不容易了,年紀輕輕的出來打拼,受了委屈也不敢告訴別人,只能自己默默忍受著。如果是在家里的話,恐怕就不會這樣吧,其實,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挺辛苦的。”
聞言,我微微笑了笑,開口道:“是啊,都挺不容易的,安文軒也挺辛苦的,一個人來國外發(fā)展,也沒個人幫他,每天只自己拼命工作,還好有沈姨給文軒做飯,讓文軒每次回來都能有熱騰騰的飯吃。所以,沈姨,你也辛苦了?!?br/>
說完,我對沈姨揚了個笑。
聽到我的話,沈姨立時笑了起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少爺是真的很辛苦,一個人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國外發(fā)展公司,身邊也沒個貼心的人幫襯著。好在現(xiàn)在你來了,現(xiàn)在少爺心里也好有個念想,否則,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的,少爺估計會更累吧?!?br/>
聽到沈姨的話,我止不住感嘆。誰說不是呢,每天在這樣日復一日的工作和生活中穿梭,再怎么強,也會有堅持不下去的一天吧。
但好在,我們身邊都有人陪著,否則,還真的很難過。
經(jīng)過一家商場的時候,我突發(fā)奇想想要做布丁,便去問沈姨別墅里有沒有材料。
聽到我的話,沈姨止不住有些奇怪,“薇薇,怎么突然想要做布丁了?家里的淡奶油用完了,如果想做布丁的話,還得去再買些材料?!?br/>
一聽沈姨的話,我便立時讓沈姨停了車,然后便帶著沈姨去了一旁的商場去買東西去了。
因為目標明確,所以買東西的時候倒是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只是有些嘴饞,又忍不住順手拿了幾包零食。
見到我這樣,沈姨有些無奈,但也沒阻止,只是默默的在我身后將那些對身體不太好的垃圾食品給拿走了,換了些相對來說健康一點的。見狀,我忍不住撇了撇嘴,卻也沒說什么。
付錢的時候,我莫名覺得身后有人在盯著我,可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我身后只有一對老爺爺和老奶奶,再沒有其他人,便沒有多想。
可一回頭,那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強烈了些,我再回過頭去,仍舊是沒有其他人,而附近走來走去的人也都沒有看我。
我止不住有些疑惑,昨天被人跟蹤給我付款的那件事莫名涌上心頭,我莫名有了一種想法。
付完錢后,我故意沒有和沈姨立時離開,而是拉著她在附近逛了起來,眼神卻是偷偷的在起初觀察了起來。
周邊的人沒有什么異常,行色匆匆的路人并沒有太過在意我,只偶爾有一兩個人會由于我長相的原因,對我多看了兩眼,并沒有什么異樣。
可莫名,那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總覺得身后有一個人在一直的盯著我。就好像,他就在我身后,可我每次回頭,都沒有人。
在經(jīng)過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我立時拉著沈姨躥進了那家店的門里,然后偷偷的看著門外有沒有人經(jīng)過??墒牵攘撕芫?,都沒有一個行色異常的人經(jīng)過,就好像,剛剛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見我這樣,沈姨止不住有些疑惑,“薇薇,怎么了?”
聞言,我微微搖了搖頭,莫名覺得有些累了起來?!皼]什么,可能是我最近精神太過緊繃了吧,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br/>
聽到我的話,沈姨卻是沉默了會,然后開口道:“或許,并不是你的幻覺,可能真的有人在跟蹤我們,昨天發(fā)生的事還記得嗎?所以,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對方或許沒有壞意?!?br/>
聽到沈姨的話,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心里卻是越發(fā)的沉重了起來。
出去之后,那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突然消失了。我不由得松了口氣,或許,剛剛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或許,只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些。
回到別墅后,沈姨便將買來的東西放進了冰箱里,然后便開始做起了午飯。
而我坐在沙發(fā)上,心里去是一直在想上午發(fā)生的事。
上午,真的只是我多疑了嗎?那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那樣強烈,不僅僅只是感覺而已,就好像,我真的被人跟蹤了一般。
難道,真的只是我的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