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多待了!”
李茜環(huán)視了一下幾人,全部都是傷痕累累,根本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了,尤其是主力余半生,此刻還渾身軟弱,依靠手中的長槍才能站立。
這一戰(zhàn)異常險惡,要不是余半生率先破開猙骨風犀的防御,幾人根本無法傷害它的分毫。
同時,這一戰(zhàn),也令李茜幾人對于仇起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莫大的改變,這人不僅實力強勁,同時居然也是在余半生虛脫的時候,最先沖上去的,比她們都要快上一步。
“哄!”
仇起用盡體內最后一絲靈氣,在指尖發(fā)出一道白光,射入猙骨風犀的頭顱中,頭顱沒有任何防御,瞬間炸碎,漫天血霧飄散,摻雜著令人作嘔的腦漿。
同時,他的身影暴退,完美的躲避掉這些血水。
場面沉寂片刻。
“仇起,你特么有病吧!”孔帆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嚎叫,他站的最近,惡心的血液有一大半都灑在他的身上,尤其那些腦漿,更是弄的滿頭,臉頰上也掛著猙骨風犀恐怖的眼珠。
“它把我衣服弄壞了!”仇起垂著頭,淡淡的說道。
眾人:“”
孔帆發(fā)出一聲咆哮,瞬間化身暴熊,怒道:“??!你別攔著我,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哥,哥,消消氣,別沖動!”孔晴哭笑不得拽著孔帆的手臂,柔聲安慰道。
“孔晴,你給我放手,讓他殺!”李茜也是一臉陰沉,抹一把頭發(fā),那上是五顏六色的腦漿,冷冷的說道。
余半生杵在那里,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一下,最后干脆眼睛一閉,眼不見心不煩。
他引以為傲的白發(fā),此刻也掛著一件不知道哪里的器官。
如果他還有一絲力氣的話,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殺了這個人!
三槍六洞!
四槍八洞!
五槍十洞!
無數(shù)槍無數(shù)洞!
吳家村的村長蒼老的臉上透露少許憤怒,但最后還是忍住了,堅決的搖頭否定:“不可能,我們村子在這里生活了一百一十七年,送走了一代又一代,這就是我們的根,我們的家,我們是不可能搬走的。”
“村長,你聽我說,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天絕山脈中的兇獸不斷出現(xiàn)在這里,兇獸的實力越來越強,數(shù)量也越來越多,已經(jīng)根本不是我們所能抵擋住的!”李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易近人,耐心的給村長解釋。
“對啊,村長,剛才村頭的戰(zhàn)斗你也聽到了,這次襲來的是一只二階兇獸,下次可能就會更強,我們也無能為力啊。”孔晴也在旁出聲道。
幾人一身傷痕就跑到村長家,根本不敢有一絲耽誤,生怕一會兒就有更強的兇獸襲村。
諾大的房間內,充斥這血腥味道,全部都是五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那你們過來干嘛?既然解決不了問題,千金城憑什么派你們來?我看你們就是吃著公家的飯,不干正事!”房間內還有其他人,全都是上了歲數(shù)的老者,其中一個老人神色激動,身子渾身顫抖,怒不可遏的說道。
聞言幾人臉色一僵。
誰料又一名上了歲數(shù)的老者,同樣滿臉怒氣的說:“我最開始就說了,這派一幫娃娃來,有什么用?”
“就是,整個村子都搬走?那我們村上下老小一幫人該何去何從?你們解決了城中交給你們的任務,回去領獎去了,誰顧我們的死活啊?”
“沒錯!”
幾名村子年齡最為大的老者,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反正最后的意思,就是不搬走,而且還怪仇起五人一身不是。
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李茜強顏歡笑:“各位老伯,這并不是我們解決不了,而是這村子后山的兇獸是源源不斷的,我們不可能一直呆在村子里吧?為了以絕后患,所以我才提議大家從這里搬走的?!?br/>
“而且,我什么時候說不管各位的死活了?放心,只要搬走,都會有地方住的?!?br/>
村長搖了搖頭,緩緩的說:“少俠,你們的一番心意我們領了,老朽老了,死不死無所謂,但是村子還有孩子啊,這個賭,我們賭不起啊。”
說到底,就是不相信李茜的一面之詞。
“哎,看來主城已經(jīng)放棄我們了!”
“可悲,可嘆?。 ?br/>
聽著這幫人碎碎叨叨,孔晴俏臉充滿憤怒,不滿的嘀咕道:“這幫老頑固,死了活該!”
“哎,你這個小丫頭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做死了活該?”一名耳尖的老婦聽到,滿是褶皺的老臉,瞬間陰了下來。
“難道不是么?現(xiàn)在只有這一條生路,你們就在這里怪這怪那的,根本不想想等下次兇獸襲村,村民怎么辦?!笨浊绶瘩g道。
“我說你這小丫頭,不要以為你是武者,我就怕你。我們上奏主城,主城把這個任務交到你們手上,你們卻不干正活,還把我的房子弄塌了,最后看事情不妙,就要撂挑子走人,哪有你們這樣的。”老婦氣勢洶洶。
剛才幾人居住的房子正是這老婦的,只不過剛才戰(zhàn)斗余波有點大,她的房子還就在附近,質量也不是很好,便首當其沖被吹毀了。
孔晴怒極反笑:“我們不干正事?你沒看到我們身上的傷么?真是好笑,如果不是我們,你們早死了。”
“你,你,這個小丫頭,牙尖嘴利!”老婦氣的身體一陣劇烈起伏,說話都說不清了。
“為老不尊,我看我們走了,再有兇獸襲擊村莊,你們怎么辦,死了活該?!笨浊鐒偛疟粴獾牟惠p,說話便也不經(jīng)過大腦了,不顧身旁李茜的阻攔,諷刺的說。
“你,你,你!”老婦你個半天,身子一抖,整個人頓時癱瘓在椅子上,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這一下子,可把現(xiàn)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吳老太太,吳老太太,你回個話啊,吳老太太?”身旁的老人趕緊搖了搖老婦,卻發(fā)現(xiàn)她一點都沒有回音。
“你,你們,居心何在?。课覀儾辉敢獍嶙?,就不搬走唄,你們?yōu)槭裁催€如此陰險?是城里沒有辦法給你們獎勵了么?那老朽給你們,可以么?你們走吧!”村長顫顫悠悠的站起身子,怒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孔晴也嚇的夠嗆,貝齒緊咬牙關,不斷的搖頭,淚水緩緩從眼眶留下。
“滾出去!你們這幫畜生!”
“滾出我們的村子,我們不用你們的幫忙了!”
“一幫唯利是圖的畜生,就顧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
仇起冷眼望著面前的這幫人,他早就料到會有如此結果,在這個村子生活了一輩子,你讓他們立刻搬走?怎么可能?
他們一生都困在這處狹隘的地方,接觸的一切都是固定的,思想也是固定了,所以對于搬族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贊同的。
到最后,還會怨你們一身不是。
“走吧!”
漠然的看了屋里混亂一片的場景,仇起緩緩的說道,隨后轉身便走。
余半生抬腳跟上。
孔帆兄妹猶豫一番,看還在那里站著不動的李茜,伸手拽了拽她,把她拽出來。
“我們不能不管他們,這可是一百多條人命啊!”李茜內心掙扎良久,對著其余四人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這個能力啊,他們也不會搬走的?!笨追f。
“找老師!”說著,李茜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箓,是樊燕交給他們的,只要觸動符箓,她那邊就會有感應,到時候便會來接他們。聯(lián)系完樊燕,幾人就站在村頭,靜靜的站立,不言不語。
“我打算去西面看看!”仇起開口說,他挺好奇西面到底有什么,為什么這幫兇獸都爭先恐后的向哪里奔去,就連二階的魔獸也會出現(xiàn)。
至于這幫村民的死活,他并不在乎。
“一起!”余半生冷冷的說道。
“那一起吧!你們在這里等導師來吧,村子先交給你們了。”人多事雜,仇起并不像帶上其余幾人,便拿了村子說事。
果然,三人聞言打消了同去的念頭,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仇起與余半生對視一眼,轉身絲毫不帶猶豫的便向西邊奔去。
他們都帶有療傷丹藥,在殺掉猙骨風犀之后,便服用了,這么長時間,體內的靈氣早已恢復的七七八八,不過就是身體外表的傷,暫時沒法恢復。
不過對于兩人來說,這些根本無所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