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路小凡表示很滿意。
經過四天的屠殺,他幾乎宰了近百頭荒獸,用管理員鐵頭的話來說就是,路少爺,您都快咱屠魔場的荒獸殺完了。
但效果是顯著的,時至今日,路小凡的成果:
兌換值:5329點!
殺人劍層數:6層!
汲魂痛擊傷害:20!
是不是覺得少?
對,路小凡也覺得少!
事情是這樣的,只有殺比路小凡強大的荒獸,兌換值才加的多,越強大就加的越多,比路小凡越弱就加的越少。
舉個例子,他第一次殺頭四眼勾犼獎勵了兩百點兌換值,現在。
只加兩點。
足足縮減了一百倍!
所以路小凡才不得不向難度系數更高的荒獸發(fā)起挑戰(zhàn)。
而至于殺人劍的層數,是的,不是說你殺什么東西都會增加層數。
能夠增加層數的獵物,全部都由系統親自指定。
系統是個沒譜的東西,路小凡到目前為止就加了四層。
而那個汲魂痛擊,也就是狗頭的q,那是真的坑,是每擊殺一個生物都會永久性增加傷害,但和兌換值的計算方式同理。
越強加的越多,越弱加的越少。
路小凡現在殺一只四眼勾犼,只加1的傷害。
你敢信?
一頭鬼虎能夠給他增加6點傷害,那都要感謝系統的大方。
因為系統的坑,路小凡的確沒有達到他預計的強大。
但只有真正將這四天的訓練做完了才知道,自己得到的不僅僅是數據上的增幅。
還有戰(zhàn)斗經驗、殺戮節(jié)奏、勇氣以及意志。
這些東西都是無形的,對于一個武者卻也是最重要的,這是每一個強大武者的必備因素。
“明天就是西夜大比的預算賽了”路小凡走出了屠魔場,沉思道。
“路少爺!您可出來了!我都等您好久了!”
一出門,路小凡就看到齊武勇在向自己招手。
“齊五爺,有事?”
“哎呦當然是大好事??!”齊武勇一上來就勾搭起路小凡的肩膀,笑著說:
“路少爺,今天金樓里來個幾個非常漂亮妞,走!兄弟今天我請客!”
“謝謝了齊五爺,今天有點累,我想回去休息”路小凡委婉的笑道,不動聲色的將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挪開了。
“累啊?那咱去花滿樓啊,我可聽蘭姐說最近上了新菜,都是大補的好東西!”齊武勇毫不放棄。
“不用了,想回去睡覺?!甭沸》驳懒寺曋x謝,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啊路少爺!”齊武勇窮追不舍,發(fā)現一到門外,路小凡居然就沒了人影。
他眼中終于涌現出一絲怒氣:“好,路歸塵!老子給你臉不要臉!你給我等著!”
“輕瑤,這身衣服誰送來的?”
路小凡剛一回房間,就發(fā)現桌子上擺放著一疊好了黑色衣服。
“是葉小姐,她說這是給少爺的禮物?!?br/>
“不逢年不過節(jié)的,給我禮物?”路小凡好奇的上前,打量著。
拿起來一看,路小凡愣了一下。
這不是正常的出行衣服。
而是刺客專用裝備,夜行衣。
入手觸感極其柔順,制作的材料不是布匹,倒像是某種野獸的膜,韌性極好,而且在每一個關節(jié)部位,都有著一塊黑色發(fā)亮的小鱗片,冰冷堅硬,看上去就是那種刀槍不入的材質。
路小凡看著這衣服,沉默了許久。
忽然無聲的笑了笑:“謝謝了,小丫頭片子?!?br/>
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月黑風高,夜鴉在枝頭嘶鳴。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呼出,喃喃道:
“來吧,黑夜”
西夜會場修建工地,今夜整個工程即將竣工,但看守力量仍然沒有減弱半分。
看守們居住的帳篷在修建工地的最上方,木文成就坐在最大的那個帳篷里。
經過四天的探查,他終于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即,殺人動機。
他大概明白了兇手為什么要殺徐老皮。
事情是這樣的,他先是排查了下野草人的記錄檔案,再對比了最近死掉的人和堆在徐老皮的尸體,各種數據分析。
終于找到了兩個失蹤了的野草人。
一對母女。
她們是北國的一個農民家庭,男人死于戰(zhàn)場,母親加上兩個姐妹三人一起成為了西夜的奴隸。
事發(fā)的當晚,這對母女恰好被送到了徐老皮那里。
徐老皮死了,那對母女就消失了。
無疑是被人救走了。
順便,殺死了看守的徐老皮。
木文成在這里已經足足等了那個人四天,今天夜里,他相信那個人一定會回來。
因為他沒救干凈。
那對母女,還有一個親人留在了這里。
小蛇女
木文成在帳篷前做了一個囚籠,小蛇女就被他光明正在的放在牢籠中,數百人把守著。
“木少爺那個人真的會來嗎?”看守老大有些坐不住了,此刻已經是夜半三更,等著他是直打哈欠。
木文成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守老大一眼,當時就把他嚇的一個激靈,什么話也直往肚子里咽。
“你不可能不來的”木文成用手指敲打著桌面,自信的說道。
囚籠里。
小蛇女面無死灰的坐在里面,她幾乎衣不蔽體,暴露在空氣里的肌膚上,是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鞭痕,她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要這樣對她。
不講道理的打她,不講道理的把她關在這樣一個籠子里,數百人以自己為圓心圍成了一個圈,燃燒的火把幾乎點亮了這片黑夜,直到太陽出現的那一刻才會熄滅。
一瞬間自己就成了罪犯,她以為自己為了生存已經做得很好了,出賣了自己的青春,不惜以自己的肉體為代價只為了活下去。
但是自己終究只是一個野草人,一個卑賤的奴隸,活下去的權利都是別人給予的,那么奪回也只是在一瞬之間。
小蛇女從沒像這一刻的渴望權利,生殺予奪的至高權利!
“小蛇女,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趙大哥是距離小蛇女最近的看守,他細聲對這個自己傾慕已久的女孩說道。
小蛇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前這個沒用的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但為自己做了什么?言語的照顧?保護自己?相信他?可笑!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看守,手無權勢的垃圾!
為什么,為什么愛自己的不是一個貴族?不是王家的王子???
然而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呼”
一道火把忽然熄滅了,緊接著,一連串的火把全部都熄滅了,黑夜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姿態(tài)。
人群一瞬間就出現了慌亂。
“木少爺!出事了!”看守老大看著下面漆黑一片,頓時緊張道。
嗎的還真有人要來??!
“不要慌!”木文成站了起來,他眼中流露著興奮的光:“終于來了!”
說完,只見他渾身陡然爆發(fā)出一陣恐怖的氣勢,右腳猛一蹬地,地面轟然炸開一圈蛛網般的裂紋,整個人都爆射而出,幾個閃回,直接占領了最高點。
他看著下面亂糟糟的一團,眼睛如鷹般銳利。
“哎呀!誰踩我腳了!”
“嗎的你長沒長眼睛啊!”
失去了火焰的照明,一群訓練不咋的的看守瞬間就爆發(fā)出一陣慌亂。
“想趁亂?”木文成冷笑,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位于中心的囚籠,心想你無論如何都要經過那里救人!
木文成猜對了嗎?
放屁!
路小凡于他背后猛然出現!
一瞬間,木文成就感受到一股極其冰冷的殺氣,冷汗一下子就從背上流了下來!
“嗤!”
木文成渾身一震,他感覺到一種冰冷的金屬進入了體內。
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胸前,那里長出了半尺劍鋒。
血水浸染痛楚如針
后面的那個人將劍抽出,二次傷害直接刮擦出一片血花,木文成再也忍不住,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呃”
吃痛一聲,手捂住受傷的胸口,身形瞬間爆退五步,轉眼想看清那個傷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卻發(fā)現背后空空如也。
“囚籠!”
木文成反應了過來,視線瞬間轉向小蛇女的地方,瞳孔瞬間鎖緊了。
一個黑色人影此刻正站在囚籠頂端,手中長劍直接切開脆弱的木頭,那人影抓起小蛇女遞過來的手,一個公主抱之后就要撒丫子開溜!
末了,還不忘對木文成比出一個“耶”的手勢。
自己居然被人暗算了!
“你大爺!”木文成氣的雙眼都要瞪出來,頓時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再度吐出。
他終于忍不住了,雄獅般怒吼道:
“死老頭!你還在等什么!”
慌亂的人群在這一吼聲之后,仿佛變得安靜了,然而下一刻。
一股似乎蟄伏了千年之久的氣勢轟然爆發(fā)開來,木文成剛才所在的帳篷直接化為沖天的烈焰,熊熊大火照亮了這片黑夜,一道佝僂人影子火焰中踏步而來。
“傷我少主,你的命,就留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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