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心疼他呀,“哎呀,小寶貝呀,我失憶了,不記得了,不過我應(yīng)該不會有你這么大的兒子吧?”
說真的,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長得那么快。竟然和成人差不多了,他們是吃生長素了嗎?
小三委屈的跑向爹爹,“爹爹,娘親,怎么了呀?”
君邪看著縮小版的自己,心中的傷感,又多了幾分。
這個一心一意為他的女子,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光了,這讓他如何的能不傷心???
小貍在這個時候出來了。小貍出來了之后,小三直接就和他打成了一片。
在小三剛出生的時候,和出生后的那一段時間里,都有小貍的影子,所以他和她還是比較親親的,相比別人來說,他們倆人的友誼,更加的深厚。
小貍拉著他去了別的地方,和他講起了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
“滁晴也在這里呀”,我是記得滁晴的。
“滁晴,你怎么在這里呀?”她剛從小三那里回來,也知道了我的情況。
她抱著我就開始哭啊。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幫她順氣,“怎么了?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guī)湍銏蟪鹑ァ薄?br/>
聽到這話,她哭得更加厲害。在這段尋找我的時間里,他們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關(guān)于我的事情,他們都不敢相信,直到現(xiàn)在見了真人,感受到我沒有任何靈力之后,他們才徹底相信了這個噩耗。
這怎么能不讓他們傷心落淚呢?就是連站在遠處的墨離的眼睛也都腫了,微微閃光。
我真是不知道他們在傷心落淚什么,見到我,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激動吧?我們不就三個月沒見嘛,至于,至于這樣嗎?
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情況了,當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
滁晴的眼淚都滴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些片段,但是快的我抓不住。
我的腦海中閃過的那一些片段也出現(xiàn)在了君邪的腦袋里,這引起了君邪的注意,他看向滁晴的眼光中充滿了復(fù)雜。
君邪將滁晴喊了出去,我百般無奈的坐在床上。
“說,你的本體是什么?”
滁晴唯唯諾諾的說道,“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本體是什么?”
君邪但笑不語,“是嗎?那就把你打回原形吧”。
說著,君邪就要動手。當然,君邪知道輕重,而且,他只是想要驗證一件事。“不要”,滁晴大叫出聲,“我說我說,我的本體,是情”。
君邪靜靜的看著她,不知在想什么,“好了,你先回去吧”。
就在滁晴,剛要打開門的時候,君邪突然
冒出來一句話,“如果要犧牲你的性命,才能救小葉子的話,你會怎么選擇?”
滁晴毫不猶豫地說,“那我就犧牲吧”。
滁晴可不認為,他只是隨便說說,他這么說肯定是有原因的,原因可能就出在我的身上了,她立馬去找我,“小葉子,我來了”。
我看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滁晴,滿滿的都是無奈啊。
“小晴晴啊,咱是不是女的?”
滁晴愣愣的點頭,“咋啦?是啊,我是女的啊”。
然后我繼續(xù)說道,“那,是女的話,是不是應(yīng)該淑女一點呢?”
滁晴果然大手一甩,“淑女,什么淑女,那才不是我的風(fēng)范呢”。
得了,果然不適合她。滁晴一上來就抓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邊,我也沒有懷疑。
“小葉子,我和你說,你覺得剛剛那個人怎么樣啊?”
“誰?”我疑惑地看向她。
滁晴解釋的說道,“就是剛剛的那個男的,和你站在一起的那個?”
我恍然大悟,“哦,你是說君邪啊?!?br/>
滁晴連忙點點頭,“對對對,我說的就是他,我,我覺得他挺好的呀”
我點點頭,“我覺得呢,他這個人挺好的,怎么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他挺好的,而且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傷害我的,而且,我感覺,他還會用他的性命來保護我。
滁晴現(xiàn)在和我說話的時候,偷偷的查看了我的身體,我修為不夠,又沒有靈力了,當然就察覺不到啦。
滁晴查完我的身體之后,在心里大吃一驚。
表面上沒有露出來一點兒異常,但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我看著她,擔憂的說道,“你沒事吧?”
滁晴笑了笑說道,“我能有什么事?。繉α?,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滁晴還沒有等我回話,就直接跑了出去,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自己,我像洪水猛獸嗎?為什么她跑得那么快?
滁晴找到君邪,“我要救小葉子,用我的命”。
君邪抬起頭,看這個闖進他的房間的女子,緩緩的點了點頭。“明天,明天你來找我”。
滁晴點了點頭,說道,“我還需要準備什么嗎?”
君邪想了一下說道,“你還有什么心愿嗎?我可以幫你完成”。
滁晴開懷的笑了一下,說,“我沒有什么心愿,我本來就是一抹情,是小葉子幫我,然后教會了我家的溫暖,教會我玩,教會了我家人這兩個字,我希望以后小葉子能夠快快樂樂的,這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君邪將我迷暈了。
等到我再次
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所有的記憶都回歸了。而且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好了。這讓我十分的奇怪,唯一的解釋啊,就是詢問君邪了。
我的身體好了,我不用死了,我可以和他相守一生啊,這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當然知道,要救我,是不可能的事。
現(xiàn)在我卻奇跡般的好了,這其中的代價應(yīng)該不言而喻?!熬埃嬖V我我是什么?君邪,我要聽真話”。
我從未有過的嚴肅,讓君邪頓了一下,緩緩的說道,“是滁晴,是她的命救了你”。
我聽完后大驚,“君邪,你怎么可以呀?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應(yīng)該知道了她的身份,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君邪低著頭不說話,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了??墒牵@些與你相比,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君邪,你糊涂啊”。
我不知道該怎么復(fù)活滁晴,可是滁晴必須要復(fù)活才行。她是誰啊?有情人,癡情人的情念所化,她死了,天下就再也沒有有情人,癡情人啦,有的只是負心漢,ao子了。
可是啊?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而且,在急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我快速的走出了房門,向大街上走去,我擔心,我所擔心的事情會發(fā)生,不過,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我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我看向身旁的這位人,“邪,怎么回事?”
君邪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滁晴,還有一魂尚在,她還是可以復(fù)活的,只不過,這件事急不得”。
滁晴可以復(fù)活,我立馬笑開顏,“沒事,沒事,只要有救就行,君邪,對不起,我不該怪你的,我知道,你這么做都是為了我,而我還對你這樣,對不起”
我話鋒突然一轉(zhuǎn)
“我要殺了柳芯蕊,我知道怎么找到她”。
君邪不希望我找到她,因為有那個人在,所以說他不想讓我找到。
雖然他相信我對他的感情才是真感情,他就是,受不了他對我,他看我的那種眼神。那種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我畫了一個復(fù)雜的咒語,大喝一聲“開”,我收了東西,“好了,我們走吧”。
那個咒語可以直接讓我來到柳芯蕊的面前。既然她想找死的話,我就成全她,不用謝我,我可是雷鋒。助人為樂一直是我的標志
當我來到這里的時候,那個賤人已經(jīng)跑了。這讓我十分的不爽。
“該死的,有人幫助她逃跑了。如果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的話,非得弄死他不可”。
李峰看到我來到了,他走了出來,走到我的面前?!靶∪~子,你
來了”。
我看著眼前的男子,我并不記得他。我疑惑的開口問道,“你是誰?”
這句話讓君邪笑得眉毛都彎了。而李峰則是傷心的嘆了口氣。
“小葉子,我是李峰??!”我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沒有想起來,沒有印象”。
我回過頭來對君邪說道,“既然她已經(jīng)逃走了,那我們也走吧”。
我不再留戀,轉(zhuǎn)身就走。
“小貍,云楓呢?我怎么沒有看到他?”小貍告訴我說,“云楓他去給你找解藥了,自從你失去記憶啦,他就去找解藥了?,F(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主人,你應(yīng)該能感受得到”。
我點點頭,試著感應(yīng)了一下。突然睜開眼睛,“不好,他有危險。君邪,我先去救人”。
君邪上前一步,攬過我的腰,“我和你一起去”。
我看著他點點頭。
“在東面”。
云楓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家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主人,對不起,是我無能。我以后不能再保護你了。
料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云楓開了雙眼,看到了我。他激動地喊道,“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