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笑點頭,“我一定會幸福的,因為我幸福的定義就是有你在我身邊?!?br/>
云亦楓很深情的看著我,“可是我卻差點讓你丟了命,我真混蛋,我倒是希望爸媽痛罵我一頓,那么我的心里還會好受點。”
“你呀!”我嗔道,“誰能預(yù)料這種事,不是媽跟小澤宸也沒躲的過嗎?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自責(zé),你什么時候變的婆婆媽媽的了,說過了不關(guān)你的事,我都不知道有強調(diào)多少遍?!?br/>
“我知道,不想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讓你趕緊好起來,那么我的心就會完全放下了?!陛p輕執(zhí)起我的手,他舒了口氣道,可能這些天他的壓力也很大。
“亦楓,我想去看看邵勛民,不管怎么說是他救了我,當(dāng)時那槍要是打到我的身上我十有八九就完蛋了,救命之恩比天大是不是?”我感覺我沒什么大礙對云亦楓道。
“再等兩天,你昨天剛剛醒你就要去看他?你知不知道你是失血過多,等康復(fù)了我們一起去謝他,再說他在咱家白吃白住的,救你怎么了?別太當(dāng)回事?!痹埔鄺黪久嫉?。
我低笑,“這個白吃白住難道要跟命比嗎?虧你說的出來?!?br/>
我的話剛落,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我跟亦楓一愣,會是誰呢?
亦楓應(yīng)了一聲,“請進?!?br/>
我聽到房門一響,一個亂七八糟的短發(fā)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而它的主人僅僅探進了一個頭,似乎在看我在做什么?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我低笑,“邵少爺,站在門口做什么,請進,我正要去感謝你呢!沒想到你卻來了,我們真是不謀而合。”
他這才走進,胳膊還纏著紗帶,我煙圈一紅,卻發(fā)現(xiàn)他身后跟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人身姿挺拔,足足比邵勛民高出一頭,應(yīng)該在一米九以上,他的面部輪廓相當(dāng)?shù)挠⒖?,只是渾身散發(fā)真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云亦楓真的皺眉了,他點了點頭道,“你們過來了?!?br/>
邵勛民也沒用人扶,似乎恢復(fù)的很快,直接走到了我的床前,“子靜妹妹,你說什么呢!我們是互救,誰也不欠誰?我給你介紹,我叔叔邵凱,叔,這是子靜,云叔的老婆?!?br/>
我笑道,“邵先生好?!?br/>
邵凱的眼神過于銳利,似乎探究的可以,也放肆地很,我略微有些不自在。
“做什么?我老婆跟你打招呼呢!凱這是什么意思?不樂意誰歡迎你,那有門不送。”云亦楓顯然氣的不輕。
我想阻止亦楓亂說話,忙給他遞眼色,畢竟這個人是邵勛民的叔叔,人家的侄子為了救我差點命喪黃泉,難道還不允許人家有點情緒了。
那人似乎扯出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亦楓,不用夾槍帶棍,我就是想好好看看讓混小子不惜喪命也要救的女子到底長什么樣?云夫人要在古代會是典型的紅顏禍水吧!”邵凱沒給亦楓面子,冷嘲道。
“小叔,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說了子靜替我擋了一刀,我替她擋了一槍,都是致命的傷您難道看不到嗎?子靜妹妹也救了我的命不是!”邵勛民似乎在邵凱眼前變成了孩子,不過我感覺這個邵勛民似乎挺怕邵凱的,雖然說話肆無忌憚,但是我感覺他是比較打怵。
“凱,你能跟勛民來看子靜我很感激,但是我老婆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的康復(fù),我感覺勛民也沒有康復(fù)對吧!還是請回去吧!勛民,云叔很誠懇地給你道謝,謝謝你!你別仗著年輕不當(dāng)回事,身體是自己的,趕緊回去休息去?!痹埔鄺骱苷鎿吹氐馈?br/>
邵勛民撓了撓頭,“云叔,都是是雙向的,你這樣會弄的我不自在,行了,子靜妹妹沒事了我就走了,讓她好好養(yǎng)傷,等完全好了我在來看她?!?br/>
云亦楓突然冷哼了一聲道,“勛民,你的病好了是不是要回美國了,我在這祝你一路順風(fēng),因為你們是專機,我就不去送你們了,有空好希望你到中國來。”
邵勛民一怔,臉色一暗,牙齒偷偷咬住了嘴唇,“我還想在中國待些日子?!闭f完邵勛民的眼睛向他的叔叔看去,卻得到了更加冷漠的聲音,“你覺得你還能在中國待嗎?”
邵勛民似乎有些不高興了,小聲嘀咕道,“不待就不待,干嘛擺那么個臭臉。”
我想說邵勛民你以為你很小聲嗎?我都聽到了,更何況站在他身邊的邵凱。
果然邵凱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狠瞪了稍遜民一眼,把目光放在亦楓的身上,“亦楓,今天我有話要說,你也知道我們威登家族的古訓(xùn),所以說我也不拐彎抹角,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云太太離婚?”
我似乎以為我的耳朵出了毛病,完全消化不了他的話,“跟亦楓離婚?為什么?”我簡直被他的話砸懵了。
云亦楓似乎低笑了一聲,“多少錢你開個價?離婚,凱,你腦子有病吧!別用你封建的那一套來說服我云亦楓,對不起,我可不管你的家族有什么古訓(xùn),子靜是我老婆,我們一直很相愛,恕難以從命?!?br/>
“亦楓,我能給你說是因為我們倆是朋友,我也不想的,誰叫你老婆讓勛民流血了,這個沒有辦法,我必須要帶她走嫁給稍遜,對不起了。”邵凱說的是真的,太奇葩了吧!
我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我舉手道,“停,我問一下,你們把我這個當(dāng)事人當(dāng)成什么了?邵先生我尊重你,恕小女子愚笨,請問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邵凱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威懾力很足,我第一次沒有怕他,我不覺得一個家族的當(dāng)家人會說出如此渣的話語,冠冕堂皇地叫人家離婚,還說的如此的理直氣壯,真是奇葩。
“你以為我愿意接受你,但是勛民為了你差點把命搭上,這在我們威登家庭絕對是不允許的,只有一條路走就是嫁給繼承人,要不就是死路,你說你怎么選,正因為你是亦楓的老婆我才好商好量?!鄙蹌P真的是吊的可以。
我真的被他氣樂了,我的老公的嘴角一直含著冷笑想下逐客令被我打斷,“亦楓,你等下,我來說,邵先生,你以為這個是封建社會嗎?還是你以為這里是美國,邵少爺為了我流血,你的意思是不是他為任何一個女人流血都會娶她,那么我問他娶的過來嗎?你不覺得你在安排別人的命運嗎?你算老幾,別人把你當(dāng)成菜,對不起你在我夏子靜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要感激地是你的侄子,跟你半毛錢的關(guān)系也沒有,你想做什么?還死路,我就不跟你侄子,看看我怎么死路了?”我的火氣漸長,越說越生氣。
邵凱有些意外地看著我,似乎以為我是唯唯諾諾之人,他看了一眼云亦楓,然后沖我道,“云太太,你有一點說的很對,勛民是可以娶好幾房太太的,而且如果你是第一個嫁給勛民就是說的最算的那位太太,你真的不考慮了。”
我氣的嘴唇都在哆嗦,卻理解不了亦楓一直不說話是什么意思?他是怎么打算的。
邵勛民似乎看不下去,“小叔,你做什么?我怎么可能跟子靜,都說了我倆是互救,你就別亂說話了,你沒看到云叔要找人卸了你的胳膊,我請小叔認清一個事實,這是中國,不是美國,有道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更何況云叔也是強龍,你不是自尋死路嗎?我們不說了行不行?”
我聽的有些好笑,我發(fā)現(xiàn)云亦楓似乎不想搭理邵凱,“你們二位請出去吧!我太太真的需要休息,勛民,康復(fù)那天云叔請你吃飯,我親自下廚?!?br/>
邵勛民似乎還記得亦楓做的十分好吃的飯菜,,臉上露出笑容,“那太好了?!?br/>
云亦楓又冷冷沖邵凱道,“你就不用來了,沒想到幾年不見,你竟討厭成這個樣子了,勛民說一點是正確的,我真想揍你?!?br/>
邵凱沒有多惱,他看了一眼邵勛民,“不只道是誰不顧自己的身體擔(dān)心著別人,聽說那人好幾天不醒,似乎真的要跟著去了,像瘋子一樣,小叔我有說錯嗎?還有亦楓,不是我找事,而是我家真的有古訓(xùn),這個真的沒有辦法解決,更何況不就是個女人,勛民看好了你給他就是了,你想要什么樣子的,白種人、黑種人任你挑可不可以?!?br/>
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這種人?我是徹底的無語,很難相信這個人曾經(jīng)是亦楓的朋友,邵勛民一直暗地里給我作揖,似乎要我原諒,我只能沖他笑,我不怪他,就怪他有個奇葩的小叔。
云亦楓突然沖邵凱道,“凱,我們還是出去說可以吧!我們好不容易見了面,走,我們讓子靜休息下。”
我還以為他要怎么樣的拒絕,沒想到邵凱很好說話,轉(zhuǎn)眼跟云亦楓出了我的病房,邵勛民走的時候沖我道,“好好養(yǎng)病,再見?!?br/>
心頭似乎好受了很多,我輕笑,“你也保重?!?br/>
云亦楓他們剛剛出了病房門,我就聽到一聲巨響緊跟一聲悶哼,然后是肉與肉碰撞的聲音,我大吃一驚,喊道,“亦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