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開門的正是準(zhǔn)備要歇息的晴兒,晴兒聞得敲門聲,也沒叫后面收拾床鋪的宮女們她離得近,隨手開了門只是門外站著不是她意料中的小太監(jiān)或小宮女,而是一個黑乎乎的血人她大受驚嚇,下意識的要關(guān)門,其實擱誰身上大半夜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都會嚇得夠嗆,晴兒完全是本能的反應(yīng)
簫劍急忙用腳抵住,“姑娘,在下沒有惡意”
晴兒推門推不上,簫劍面容被披散的頭發(fā)遮住,看起來陰森可怖,她嚇得直哆嗦,也不管門了,掉頭就往屋里跑,“啊啊啊,來人啊,有刺客啊”
簫劍待要捂住她的嘴,已經(jīng)來不及,晴兒雖然被弘晝請來的術(shù)士消了記憶,康熙和四爺兩個謹(jǐn)慎性子的還是不放心,怕有什么異變,留下了兩個影衛(wèi)暗中守在這邊簫劍這一次可算撞在了刀口上,影甲和影乙兵不血刃的將簫劍綁了,等胤褆提著劍過來直接撿了個大便宜,小包子們對胤褆的崇拜加的深了
此次計劃可謂大獲全勝,紅花會的大半組織被摧毀,余下的四處流竄不足為懼簫劍被當(dāng)做反賊扔進(jìn)了大獄,胤褆暗爽,準(zhǔn)備回去交代刑部幾句,打個招呼,相信簫劍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
簫劍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乾隆現(xiàn)在的日子不好過,宮里鬧了一次刺客,太后壓抑許久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老太太急匆匆,讓人扶著去了坤寧宮,沒等乾隆起來迎接,也不管周遭大小孩子們都在,沉著臉呵斥,“你們胡鬧些什么,宮里出了刺客這么大的事情也像鬧著玩似的,都當(dāng)哀家這個老太婆不頂事是”
乾隆是她親生的兒子,聽了這話只能生受著,沒什么反應(yīng)康熙和太子爺,胤祉和胤褆四個人卻都皺起了眉,乾隆賠笑,放開那拉氏的手上前要扶老太太,被老太太一把甩開,“哀家不用皇上扶,皇上如今大了,哀家說話不起作用了”
“皇額娘,您這是怎么了,生兒子氣了?”乾隆尷尬的收回手,弓著身子擋住康熙他們的視線,哄鈕鈷祿氏,“兒子再大那也是皇額娘的兒子,皇額娘說話兒子一定聽”
“聽哀家的話?”鈕鈷祿氏冷笑的哼了一聲,“皇上如今要照顧皇后,哀家的事情不用皇上操心了”
那拉氏趕緊跪下,“臣媳知錯”
“錯,你有什么錯?”鈕鈷祿氏不叫起,斜著眼睛看跪在地上的那拉氏,“你是皇后,懷著哀家的嫡孫孫,是哀家錯了,你怎么會錯”
“老佛爺息怒”那拉氏再度伏低了身子,太后話里的意思她聽得出來,看來是在劫難逃,老太太生氣也是應(yīng)該,宮里出了刺客,皇上也沒有去看一下老佛爺?shù)那闆r那拉氏捂著肚子偷偷的給乾隆打眼色,示意他不要管,但愿皇上不要因為自己和老佛爺鬧僵,要不然自己罪過大了
但是乾隆哪里舍得,看著衣著單薄的那拉氏,他心都碎了,“皇額娘,您不要生氣,兒子給您賠罪,皇后,還懷著身孕,起來”
明顯是敷衍老太婆的說辭,不怎么聰明的永璂包子今兒個眼睛尖,小跑著過去扶起那拉氏又怯怯的躲到那拉氏身后,無辜的看向老太太,老太太被那一雙眼睛看的滿心的悶氣,扭過頭去,“哀家今兒個來不說刺客的事,哀家來是替晴兒死去的阿瑪,問問皇上,可有什么對不起皇上的”
來了,乾隆一個咯噔,他沒經(jīng)過老太太同意賜婚的時候就料到了老太太早晚會找他算賬,今天在這兒等著他呢
“皇額娘這話問的蹊蹺,晴兒的阿瑪是我大清的忠臣,天下皆知”
乾隆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不斷的打叉叉,他真不認(rèn)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什么的異姓王,這個世界詭異的不得了,差點連他的嫻兒都不愛他了,幸虧他聰明的追回來
“既然是忠臣之后為何賜了那樣一樁婚事?”
“大清的公主,歷來無貴賤,大多為了大清和親,固倫公主尚且如此,不要說親王家的一個格格”
答話的不是乾隆而是旁邊的康熙,康熙生平唯一敬重的女人是他的祖母——孝莊皇后,欣賞喜歡的女子無一不是聰明知進(jìn)退的他一代帝王無意與一個一個垂老的婦人計較,但是鈕鈷祿氏幾次三番的干涉前朝正事不說,管理起后宮也是偏聽偏信,不辨黑白緊握權(quán)勢不放手是最愚蠢的做法,今日他若不出聲,只怕這個老太婆還要糾纏不清,索性就斷了她的妄想
康熙冷冷的一席話說的鈕鈷祿氏臉色大變,她扭曲著蒼老的臉龐,指著康熙罵,“永琪枉哀家平日里對你百般疼寵,晴兒自幼和你一起長大,你今天這句話講得不羞愧嗎?哀家這是造的什么孽啊,養(yǎng)出這些個子孫來”
說到最后,鈕鈷祿氏以手掩面竟然嗚嗚咽咽的哭出聲來,一邊哭一邊嘆氣,看的乾隆直了眼睛,胤褆和胤祉面面相覷,胤礽撓頭,兩個小包子連同皇后那拉氏目瞪口呆
永璂包子拉拉那拉氏的衣袖,“皇額娘,五哥把皇瑪嬤說哭了”
“別亂說”那拉氏到現(xiàn)在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這個永琪似乎和以前的永琪不一樣,與以前相比,他變得太多,如果說永琪變了,那她的蘭馨是不是也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這一團(tuán)糟的,乾隆揉太陽**,他現(xiàn)在是兩面為難,最后只能對著小十二擺手,“永璂和永瑆扶你們皇額娘去休息去”
這幾位是在場中他唯三可以叫得動的人,而且這件事也不好當(dāng)著他們的面解決今天皇瑪法估計是要真的要壓壓皇額娘,可是他希望嫻兒和兩個小孩子永遠(yuǎn)都不要知道事實是什么,最起碼這樣,嫻兒的十三和蘭馨還活著,永璂的弟弟和姐姐是真實的
兩個小包子猶猶豫豫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反倒是那拉氏知道事情必有蹊蹺,沒有問什么,帶著兩個包子果斷的離開,哄他們各自回自己的臥室
鈕鈷祿氏怎么會愿意讓那拉氏這么容易離開,哭聲大,“先帝啊,您睜開眼睛看看,這都是您看好的兒子和孫子,這都是什么世界啊”
“皇額娘,您別哭了……”
您家先帝就在宮外陪著八叔呢,乾隆摸鼻子往屋頂看
“老四要是在的話,估計會氣瘋的”胤褆很中肯的說出了自己看法
胤祉手臂撐著下巴,半趴著身子,意味深長的一笑,“此言差矣,依爺來看,氣瘋的不是老四,而是另有其人”
三爺有些遺憾的搖頭,老四統(tǒng)共見鈕鈷祿氏也沒幾次,但哪一次不是里外不是人,滿臉的灰,胤祉推斷要是小八和老四真的在此地話,小八和老四之間必定是又要跌宕起伏精彩一番,可惜今晚是看不到老四憋屈的樣子了
他們兩的對話沒刻意壓低聲音,哭得起勁的鈕鈷祿氏本來還對福隆安和蘭馨不懂規(guī)矩,在她面前隨隨便便坐下來生氣,可越聽越不對勁,這兩個人的對話怎么聽都不像是一個少將軍和一個皇家格格的對話,這語氣?鈕鈷祿氏不哭了,一把抓住乾隆,“弘歷,他們在說什么,什么老四?”
“皇額娘,這個其實……”乾隆對鈕鈷祿氏還是很孝順的,鈕鈷祿氏一問,他毫不保留,一股腦的將在場的和沒在場的幾位穿過來的人士的身份給介紹了,最后委婉的說道,“皇額娘,兒子不是有意瞞著您的,您……”
乾隆沒說完,鈕鈷祿氏已經(jīng)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跌坐在地上,在她面前的是……她簡直不敢想象她嘴里念叨著先帝,說記掛著先帝,等先帝真正的活過來在她周圍之時,她只有嚇破膽的份,這么些年來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的皇太后生活,先帝回來了,她還有活路嗎?
“皇額娘,您怎么樣?您沒事?”
“……”鈕鈷祿氏盯了乾隆半晌,全身顫抖,最終兩眼一閉,兩腿一伸,暈了
康熙一甩袖子哼了聲,太子爺會意的把手伸出去,康熙拉著胤礽往外走,看也不看地上的鈕鈷祿氏,“弘歷,這個女人你自己處理”
自己處理?怎么處理?這個是朕的皇額娘啊
乾隆具體是怎么處理的康熙和太子爺不知道,第二天,宮里就傳出太后感覺身體不適,要到圓明園休養(yǎng)身體的消息太后的要求,乾隆大方的同意,特意命人修繕圓明園之內(nèi)的長春仙館,給太后居住,二月初的時候,皇太后搬離慈寧宮,入住圓明園
三月,和碩和晴公主遠(yuǎn)嫁蒙古科爾沁草原
同年三月,皇后養(yǎng)女蘭馨,破例封固倫公主,下嫁富察家嫡子福隆安,皇子親自主持婚禮,送嫁的是當(dāng)朝五阿哥,滾轎子的是祎郡王,嫁妝繞城十里有余,盛況一時
三爺嫁了胤褆,太子爺在宮里沒有了一起插科打諢的人,有點寂寞十三和十四這兩個小的撇下他一個抱團(tuán),只要康熙一忙,太子爺就閑得慌所以胤祉每次“回門”的時候,太子爺都要激動了一把,親自迎接到了神武門
胤祉回宮胤褆這個額駙自然是要作陪的,太子爺看到胤褆春風(fēng)得意的從馬上扶下胤祉,心里膈應(yīng),好在胤祉不會看別人的臉色,卻對胤礽很了解,對胤礽一拱手,“二哥,勞煩你親自來接弟弟”
“哼,孤只是順路”
“您老這順路都順道宮外了”胤褆不屑,他不像胤祉,與胤礽那是天生的不對盤,胤礽為了胤祉沒少給他使小絆子,他也不是好相與的
太子爺不甘示弱的一個回瞪,“孤是來御花園賞花的”
“花?今兒個御花園里賞花的人真多”胤祉勾起嘴角,“不知道二哥您賞的是不是這幾朵?”
胤礽順著胤祉的目光回頭看,在長春亭的不遠(yuǎn)處,圍著一群的太監(jiān)宮女,中間若隱若現(xiàn)的是一席飄飄的白衣,遠(yuǎn)遠(yuǎn)看去倒像是一朵綻開的白玫瑰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晴兒、簫劍、太后光榮退場
答應(yīng)了要雙的孩子,三十分鐘后會奉上今天的第二章
文今天也會一章的,今天被打了雞血,這篇文明天后天不出意外會繼續(xù)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