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廷只覺得老皇帝真是會使喚人,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推!只是這也確實不是個辦法!他倒是還真有一個主意,只是得看另一個人是否愿意罷了!
他將目光轉(zhuǎn)向坐在一邊的季榣琛,后者無視他!竟是連個眼神都沒賞!當(dāng)下,顧大人心中便有些不快!既如此,那便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顧公子便上言道:“不知陛下可聽說了,城中謠傳臣與季榣琛公子之事!世人愛美之心不絕,若是您愿意讓季公子出去陪臣走幾趟,想來更多的流言便會蓋過昭王殿下一事了!陛下,況且,臣也想要向您借一借季公子,因著先前行刺一事上頗有些存疑,季公子乃是大家神醫(yī),與醫(yī)藥一道上破有見識!若是能得季公子相助想來便是能早日勘破真兇!也為陛下討回一個交代!”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他也沒指望這世上真有什么一見鐘情,左不過日子還長著,余生還有很久足夠他們交心……
季榣琛聽他提起自己,當(dāng)下便偏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她不由得微微蹙眉,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待到她同這人坐在同一輛馬車中,她仍舊未能摸清他的心思!觀其言行舉止以及眸中神色,不像是不懷好意之輩,只是為何偏要同自己扯上干系?對于定國公之子,一個東御的朝臣而言,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顧安廷見她神色冷淡,便抬手從馬車的內(nèi)抽屜里取出一碟果脯,推了推,送至季榣琛跟前道:“季神醫(yī)可是心中不快?吃些甜食,或許會好上許多!”為何一路上對自己都沒一個好臉色?這也未免太冷淡了吧?安廷公子心下有些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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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榣琛睜眼瞥了眼那糖漬的梅肉,她慣來對零嘴這些東西沒什么要求,便也捏了一塊送入口中!至于下毒什么的純粹是在做夢……
顧安廷見狀便心下放松,他道:“季公子對在下可是有什么意見?為何這般的冷淡?幾日前,您可還對我這身子頗為感興趣的,怎么如今竟是相對無言了?這般還真是讓人傷心???”他微微低頭,做出一副失落的神態(tài)來,讓季榣琛看的當(dāng)真的額角青筋不寧!
“我只是不喜歡麻煩!”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你為何一定要同我扯上關(guān)系,想為你父親討要解藥嗎?白首韶華的藥性想來已經(jīng)發(fā)作了,你若實在看不過去,大可以尋一些上好的染料,助你老父重獲青春!不必來煩我,我說了不會要他的命,便不會!”東駿川暫時還不會死,她同他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也只是暫時的罷了!
顧安廷聞言便更是傷心了,他捏著一塊潔白的帕子在季榣琛詭異的目光中擦了擦完全沒有水痕的眼角,聲音幽怨哀愁道:“在你心里,我竟是這樣心思鬼蜮的小人嗎?”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如他這般的翩翩少年,遺世獨立的絕代公子,難道不是最容易吸引小姑娘的視線嗎?為何她竟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