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夜叉修羅傳來一聲疼叫,沒想到龍虎山的封印術(shù)恐怖如斯,難怪當初師祖勸自己不要上山報仇。
夜叉修羅自然是吳青竹。
“可惡,會的道術(shù)太少了!”
吳青竹終于吃了偏科的虧,不學三觀道最厲害的封印術(shù),陣術(shù),反而去學簡單易懂易學成的道術(shù)。
導致自己會的道術(shù)捉襟見肘,并不強大的道術(shù)撐腰。
龍虎山八個修道士提著長劍走了過來,嘲諷道,“看是你的豹行術(shù)快還是我龍虎山的封印術(shù)快!”
“將他斬為碎塊,為師兄弟報仇!”
“報仇!”
“哈哈!就憑你們?”吳青竹大笑,事到如今,無計可施,恨自己又菜又愛裝逼,連個偽裝都做不完善!
“吱吱吱!”
金色雷電閃爍!
剎那間八條小龍瞬間被擊為粉碎,吳青竹掉到江面,未等這八人反應過來,再次爆射而出,手中金色雷電不斷!
“?。。。 ?br/>
八名筑基期修道士瞬間被攔腰截斷,掉進江中,消失不見。
江邊所有人紛紛哽咽,普通人不禁感覺這種露天無法無天的殺人行徑,一座好好的百米大橋說沒就沒,修道士真的太恐怖了!
修道士同樣震驚,十個筑基期修道士都被一人抹殺,這人太恐怖了!
一個身穿格子襯衣的男人拿著直播攝像頭對著江邊,“老鐵們,沒想到今天有大戲看??!一個人就干翻了十個筑基期修道士,究竟是龍虎山的太菜還是別人太強?”
這種帶節(jié)奏的話題說出口,彈幕爆表,“一定是龍虎山的太菜!偽強隊!”
“主播去專訪龍虎山啊,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幾個老婆,人上人??!”
“這金色雷電有點像某個人的技能?。 ?br/>
這個主播在華信超級網(wǎng)紅排行榜第五,粉絲量接近七億,名叫自由人!喜歡直播極限運動,比如個人攀登珠穆朗瑪峰,或者大晚上闖墳山,道圈興起后直接改行直播斬妖除魔,直播效果火爆!
“大伙想不想看看這人是誰?我去揭他面具!”
彈幕頓時再度爆表,“自由人加油!上??!”
“大佬牛蛙!”
“想看他樣子的人禮物刷起來,走起!”
頓時直播間火箭,航母直接占屏,不見停息!
吳青竹跳上江邊,單手一揮,竟然將唐樂吸入懷中。唐樂感受到這種熟悉的感覺,心中又驚又喜,小鳥依人靠在他的懷中。
張立武臉色一黑,捏緊拳頭走向前,龍虎山帶隊伸手阻止,說,“閣下,尊姓大名,可敢報上名來!”
“我的戴著面具了肯定是不想暴露自己,要打就打,不要在這里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你要知道得罪龍虎山的下場!”
龍虎山帶隊漫步后退,對張立武說,“太子,我們先回龍虎山,今日不宜再戰(zhàn)?!?br/>
張立武咬牙切齒,自己的女人大庭廣眾被搶走,簡直就是狠狠打了自己臉,他何曾受過如此恥辱,但是現(xiàn)在迎親隊伍里只有兩個筑基期,只能秋后算賬。
于是便走進迎親隊伍中慢慢走開。
吳青竹不敢乘勝追擊,卻是怕剩余的人都是筑基期,他只能感知這人是不是修道士,是無法感應別人修道境界的。
而且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要是把人龍虎山太子爺抹殺了,那就真的要翻天了!
吳青竹摟著唐樂,看著圍觀的人群,有些人忌憚的眼神,不復存在的百米大橋。
無奈搖搖頭,道圈曾經(jīng)被禁不是沒有理由。
“走吧!”
“嗯!”
兩人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人群中一只手突然伸出,摘掉了吳青竹的夜叉修羅面具。
頓時場面一度安靜。
龍虎山的還未走遠,自然看到這一幕。
吳青竹驚訝的看向人群中那個拿著攝像頭的人,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然后看向自己的手機,“老鐵們,驚不驚喜,居然青竹道長來劫親!禮物都刷起來!”
“?。。?!”
自由人慘叫一聲,人已被踢出十米開外,落地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還在吳青竹手中,鮮血不斷流下。
頓時幾百個吃瓜群眾,記者不斷攝像,閃光燈不斷,吳青竹和唐樂忐忑不安的看著四周,這次真的出大事了!
“吳青竹,我龍虎山和靈霧山不死不休!”張立武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寒江孤影。
殘月樹梢。
兩個人像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回家,躲在江畔邊。
唐樂身穿美麗的古代婚服踏上木橋,鏤空針織的裙擺晃動,她走到吳青竹身后。
吳青竹手臂,大腿綁著繃帶,白色的繃帶染為紅色,光著上身,單薄的月光將他的八塊層次分明的腹肌照亮。
他將發(fā)繩解掉,搖了搖頭,扎起的丸子頭散落,長發(fā)披肩。
“對不起,青竹,是我害了你?!?br/>
“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晚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與他們本身就有矛盾,遲早有一天會有一斗?!?br/>
曾經(jīng)有兩批蒙面人襲擊他和燕依依,兩批人的劍法,步法皆出自龍虎山,第二批的人更是留下的《浪焰劍法》。
古月道人認出了卻不讓吳青竹報仇,如今終于知道是誰這么缺心眼老想奪自己心法。
“我害兩家發(fā)生這么大的矛盾,我真是罪人!”
吳青竹轉(zhuǎn)過身,咧嘴一笑,“小問題啦,大不了我讓三觀道把我五花大綁連夜送往龍虎山磕頭認罪,然后你乖乖給張立武生七八個孩子,就萬事大吉!”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皮!”唐樂白了他一眼,面露苦澀,“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開心點,笑一個咯,不就三個金丹期修士嗎?至于這么怕嗎?”
唐樂急道,“這可是三個金丹期,筑基期在他們面前猶如螻蟻,到時我們就都得死了!”
“那我們做對亡命鴛鴦不好嗎?”吳青竹伸出手將唐樂抱入懷中。
唐樂含情脈脈望向吳青竹,她這輩子跟他糾葛太深,像對冤家。
“不了,我怕我又坑你!”
“哦?此話何解?!眳乔嘀裢难劬?,她的眼里是星辰大海,發(fā)出清新的香味,不禁讓他陶醉其中。
“你看啊,你在吳家村出事,就我逮你逮得最兇,從敘州追到蜀州,還打了你一槍,不算坑你嗎?”
“我不因此獲得修道機會了嗎?”
“那淮陽鎮(zhèn)我還陰魂不散的逮你,險些壞了你好事呢!”唐樂也望著他的眼睛,像一顆寶石,散發(fā)出無盡的魅力。
“我也因此被洗白,光明正大做人,否則就只能躲在陰暗的秦嶺荒廢一生?!?br/>
“我……”唐樂還想說,卻被吳青竹吻住小嘴,她微微抵抗,閉上眼睛沉醉其中。
良久后兩人分開,唐樂急促呼吸,胸口不斷起伏,說,“我們……”
“噓!什么都不要說,人生的命運往往讓人難以揣摩,遇上便是最好的緣分,讓我們珍惜這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好嗎?”
唐樂點頭,緊緊抱住吳青竹,明天會怎么樣不知曉,甚至能不能活到第二天,看到黎明,太陽升出,也有待思考。
或許兩人的命運今夜便是終點,何不攤開心扉呢?
吳青竹當然得抓緊時間,明天還要去貴州體育廣場帶隊參加論道比賽,要上班,并不是唐樂以為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三個金丹期?
龍虎山若敢報復,他何懼之有?叫上王元,哈丹巴特,皮皮蜥,四打三穩(wěn)操勝券!好吧,三打三,五五開!
雖然可能暴露自己與僵尸王為伍,到時網(wǎng)友又戴上與邪魔外道同流合污的帽子,真就用汰白洗不干凈的人設(shè)了!
不過管他三七二十一,這群人也只會在網(wǎng)上嚶嚶狂吠,誰敢在他面前嗶嗶一句,他就知道什么是口嗨的下場!
某個山頂。
晨曦白露。
唐樂卸去紅袍,躺在吳青竹懷中,一起看著徐徐上升的朝陽。
“要是每一天都這樣好了!青竹,我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那我們就在一起唄?!眳乔嘀裾f。
“可……”
“怎么你愿意做張立武的小老婆就不愿意做我吳青竹的女人?我難道比他差嗎?”
“當然不是,你勝他千倍萬倍,可是燕依依怎么辦呢?”
一天前。
三道觀。
菊園,
燕依依看著悶著吃飯神情復雜的吳青竹,她知道,讓他一走,定要捅出婁子。
可是把他綁在菊園又如何?又能綁住他的心?
“青竹,你心里是不是有她?”她問,天下的男人哪有一心一意。
吳青竹連忙搖頭,“哪有?別瞎說??!我只是想幫她忙,還個人情?!?br/>
燕依依不解,問其原因,隨后吳青竹說出背后的事。
其實在吳青竹看到熱搜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要被唐樂利用,這是她故意釋放的信號,向自己求援。
除了部分明星秀恩愛,搞什么世紀婚禮,都只會走一個形式,既不過分隆重也不冷清敷衍,恰到好處。
燕依依嘆道,沒想到世界竟然還有這種荒誕事,一個州主的女兒嫁給龍虎山做小老婆,一夫二妻,猶如古代封建糟粕一樣。
但這何嘗不是一種卑鄙,只有女人更懂女人,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是一種痛苦,嫁給一個品行不端還是小妾更是難以想象的折磨。
她覺得自己命好,博得一個如意郎君,華夏人人皆知的修道士,實力深厚,溫柔體貼,人帥又多金,自己一朵農(nóng)村山花拔地而起成為鳳凰,改寫了平平無奇的人生。
而唐樂明明一只鳳凰卻命運坎坷,突然要成為麻雀。
她在吳青竹命運中的作用不可磨滅,沒有她,或許沒有兩人的今天,說她是月老也不為過。
燕依依心生憐憫,放棄心中隔閡,說,“青竹,去吧!想做什么就去做,心中無悔便是?!?br/>
金沙江邊。
吳青竹帶著唐樂走在水面上,惹得唐樂驚喜連連,歡樂不已,他隨手憑空一抓便一條魚便被抓在掌中,然后又丟進江里。
地仙的《納靈術(shù)》會使手掌產(chǎn)生吸力,便于吸取靈氣,這些年來早已經(jīng)強化作用,具有隔空吸物的作用。
不過這是一個廢物技能,不用納靈術(shù)產(chǎn)生的吸力他也可以用靈氣御物,同樣可以不用手就能抓到江里的一條魚。
但是這招具有妙用,便是可以吸取別人靈力,修道士的靈力不能化為己用,因為不屬于陰靈氣只能化作無語。僵尸的靈氣也不能吸,因為具有負面反應,吸了會反噬自己。
說到底還是一個自動衍生的廢物技能。
兩人歡樂無比,嬉笑連連,在江面躍起又從落下,又在躍起。
吳青竹其實不知道怎么面對燕依依,她只是讓自己去做,去幫助唐樂,不是讓自己上她。他看到穿著美輪美奐的古代漢服婚紗的唐樂,精裝打扮,美若天仙,早就心猿意馬,忘了自己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