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刷開了門,被趙月和余晚情狠狠瞪了一眼,他趕緊找個借口離開了現(xiàn)場。
四個大人一清二楚,都是成年人了,關(guān)上房門能做什么?
況且那兩人早就有前科,總不可能在里面輔導(dǎo)功課吧?
幾人都不想面對現(xiàn)實,卻又不得不面對。
“進去吧?!币膊恢朗钦l說了一聲。
余晚情和趙月走在前面,剛進屋就聞到空氣里一股濃郁的味道。
隨即他們就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齊燁,你放了我,我求求你,你放了我!”
夏淺語要瘋了,也不知道齊燁被下了多重的藥物,他已經(jīng)沒有一點理智可言,她覺得她會死在這里!
不管她怎么求饒,怎么哭喊,齊燁都聽不到,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夏淺語已經(jīng)在心里叫了一千遍,一萬遍,救她,不管是誰,救救她都好。
神終于聽到了她的哀求和呼喚,門開了,就像是希望之光終于灑了進來。
她無力的伸出手,“救……救救我?!?br/>
然而在看到進來的人,她寧愿無人來,也不愿意是雙方的父母。
倒是齊橫和夏峰在看到第一眼就回避了,余晚情和趙月怒從心起。
明明警告了自己女兒一千遍,不管齊燁和宮漓歌有沒有關(guān)系,她們都不許再聯(lián)系了。
然而夏淺語根本就沒有把她們的話當(dāng)成一回事,余晚情滿心失望就要離開。
夏淺語實在撐不住了,“媽,救我,齊燁瘋了!”
趙月本來也不想理會兩人,夏淺語這話一說,她也看到了自己兒子通紅的眼睛。
這顯然不對勁,這種事被人發(fā)現(xiàn),小輩們肯定第一反應(yīng)是藏起來,齊燁仿佛不知道她們來了,依舊繼續(xù)著。
夏淺語看起來狀態(tài)很不好,像是被折騰得夠嗆。
“怎么回事!”
“齊,齊燁被下藥了,救,救救他,這么下去他會死的!”
趙月趕緊和齊橫聯(lián)系了醫(yī)生,給齊燁打了鎮(zhèn)定劑,這場無妄之災(zāi)才消失。
夏淺語已經(jīng)洗完澡穿上衣服,跟在夏峰身邊,也不說話,就是哭。
“別哭了!究竟怎么回事?”
“我們被人算計了?!毕臏\語學(xué)乖了,這一次她沒有再咬定是誰做的。
從之前的失敗中她學(xué)會了一件事,相信你的人不管你說什么都會相信,不愿意相信你的,哪怕你就算是將事情的真相剖開了放在她面前,也不會信你。
人都是這樣的生物,她們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夏峰還指望從宮漓歌手里要股份,不管他心里信不信,至少他表面上是不會承認(rèn)的,不僅不會承認(rèn),還會辱罵自己。
至于趙月,今天齊家生日宴因為宮漓歌丟盡臉面,自己壓根不用說是誰她也會聯(lián)想到宮漓歌。
夏淺語一個勁的哭,余晚情想要安慰也無從下手。
夏峰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情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兩個孩子也不容易?!?br/>
趙月也不吵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送了?!?br/>
余晚情扶著夏淺語離開,夏峰一言不發(fā),直到幾人上了車,夏峰冷冷合上車門,手指握著方向盤,一張臉冷漠如石雕。
“是漓歌做的嗎?”
夏淺語一反常態(tài),再不敢提那個名字,這樣的她反而更讓夏峰憐惜。
夏淺語默默的流淚,頭點了點。
余晚情心疼的將夏淺語抱到懷中,“孩子,你受苦了?!?br/>
夏淺語沒說話,只是淚水流的更厲害,今天的事情不用任何人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齊燁不可能瘋了給自己下那么重劑量的藥物,那么下去他真的很可能死,夏淺語更犯不著上趕著去被齊燁折磨。
只有一個可能,兩人被人暗算,而算計她們的人除了宮漓歌還會有誰?
夏淺語之所以不多說,也是為了掩蓋她想打景旌戟的主意。
余晚情忍不住道:“老公,難道你不覺得從漓歌的成人禮后,一直都是我們上趕著去巴結(jié)她么?
她從未主動聯(lián)系過我們,她的房間已經(jīng)裝修好了,你覺得她還會搬回來住嗎?
現(xiàn)在她身邊有各種各樣厲害的人,景少,還有今晚那個沒有姓名卻醫(yī)術(shù)比蘇老還高的男人。
漓歌的圈子和我們不同,她是攀上了高枝,還記得當(dāng)年宮斐的承諾嗎?
淺語過去是錯了一次,但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折騰淺語……”
余晚情說著也掉下眼淚來,“女兒已經(jīng)盡量避免和她接觸了,出門前還特地選了一套素色的禮服,就是怕分了漓歌的光,整個宴會淺語沒有任何存在感。
淺語已經(jīng)被逼成這樣了,為了宮漓歌還是不肯放過她呢?
宮漓歌,呵,連我們都是這樣稱呼她了,你去問問她,她還記得自己曾經(jīng)在夏家生活了那十幾年嗎?”
余晚情的話就像是刀一般,每一刀都扎在了夏峰的心尖上。
“女兒委屈,我懂?!?br/>
“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想要股份,為了股份我們一家人委曲求全這么久還不夠嗎?女兒委曲求全,換來的是什么結(jié)果呢?
老公,我們又不是窮人,大不了那股份我們不要了,宮漓歌本來也不想和我們有任何瓜葛,我們又何必上趕著……”
夏峰冷叱一聲:“婦人之仁,你知道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怎樣的價值?要是有了那股份,我們夏家會遠超齊家,難道你想一輩子被他們壓著?”
“可宮漓歌……她不會給的。”余晚情又摸了摸夏淺語的頭,“女兒又被她整了一次,下一次,還不知宮漓歌會用什么手段,她恨透了淺語,說不定連我們一家都恨上了,如今背后還有景家,你看齊家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她們今晚顏面掃地?!?br/>
夏淺語嚶嚶哭泣:“爸媽,我怕,我怕姐姐……”
“乖孩子,別怕,媽媽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夏峰冷著一張臉,“我保證,拿到股份,我就和她恩斷義絕。”
“她不給,你拿什么?”
夏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陰沉沉的說了一句:“她會給的,不給也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