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lán)的天空,一架白色的專屬飛機劃破天際,艙內(nèi),女人只身坐在前排。
她眉眼如畫,淡泊似云,縹緲的眼神落在窗外,唇角輕抿,一言不發(fā),直到身后有人靠近。
“白小姐?!?br/>
聽到有人叫自己,白微回過頭來,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什錦先生?!?br/>
這次負(fù)責(zé)跟隨白微一同前往白旗山的人,就是什錦。
什錦看著她略顯憔悴的臉龐,擔(dān)憂問道:“白小姐,距離到白旗山還有點時間,你先休息一下?”
“不了?!?br/>
白微拒絕了,眼下傅邢臻生死未明,她似乎沒有半點睡意。
“我猜傅總這次遇襲和白赫凡脫不了干系,恐怕是想要引誘您回去?!?br/>
什錦說道。
“……”
什錦所言,白微何嘗不知道。
在那如同噩夢般的白旗山,不知道究竟還有什么樣的陷阱在等著她。
“盡管如此,我也必須要去?!?br/>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神色沒有絲毫的波瀾。
從她身上,什錦看到了臨危不懼。
經(jīng)過長達(dá)八小時的飛行,終于來到了白旗山腳下。
放眼望去,山峰聳立,叢林疊嶂,在這附近全然沒有人煙存在。
看著它,白微心里有些復(fù)雜。
安妮,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還是回來了。
什錦交代好一切后,走到她身邊。
“白小姐,你還好嗎?”
雖然他并不知道白微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但至少這座山峰給她的印象是差勁的。
白微暗暗呼吸口氣。
“沒事,走吧?!?br/>
再晚些,太陽就要下山了。
什錦點了點頭,帶上裝備便跟著白微進(jìn)山。
白旗山的路較為險峻,四周布滿了監(jiān)控,更有狼群日夜把守。
只要有人進(jìn)來了,實驗室都會發(fā)出報警聲。
好在白微從小就在這里長大,對于監(jiān)控部署了如指掌,也清楚要如何避開狼群的監(jiān)控,漸漸往山林深處走去。
夜幕逐漸來臨,四周寂靜無聲,只有他們二人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白小姐,天黑了,這里的路又不好走,不如我們休息一晚吧?!?br/>
距離絕十草生長的地方還有段路程。
白微抬頭,天上黑漆漆的,就連星星都不見蹤影。
她點了下頭,兩人便找了個空地休息。
什錦找來了些樹枝生火,本想將帳篷搭建好給白微休息。
“不用麻煩了,我沒有那么嬌弱?!?br/>
這句話讓什錦的動作頓住。
看到他的遲疑,白微又說道:“這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我們的行蹤很有可能已經(jīng)落在白赫凡眼里了。”
“為了避免事發(fā)突然,今夜就先將就吧?!?br/>
“好?!?br/>
安靜下來后,白微和什錦兩人隨意找了個樹干靠著。
月光皎潔,火焰跳動,倒映出白微這張精致漂亮的小臉。
她并沒有睡,只是閉著眼睛罷了。
越是在這樣安靜的情況下就越要保持警惕。
‘沙沙’
草動的聲音。
白微倏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不對勁,有人來了。
“好像有聲音?!?br/>
其實什錦也沒有睡,他也聽到了聲音,立馬睜開了眼睛。
兩人警惕大起,什錦更是直接湊到白微身邊,臉色凝重。
由于光線太暗了,他們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是誰來了。
漸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透過樹葉縫隙照射進(jìn)來的皎潔月光,兇猛的黑夜撕破了臉皮。
暗處,來歷不明的入侵者暴露真面目。
白微愕然一驚。
“這……”
什錦也看清了。
那是一群來勢兇猛的狼群,踏著沉穩(wěn)的步伐,露出兇狠的獠牙。
眼睛在這黑暗中泛著瘆人的綠光。
四周環(huán)繞了一圈,在不知不覺中,他們二人已被包圍。
饒是沉穩(wěn)的什錦也禁不住蒼白了幾分。
“白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這里怎么會有狼群?
“這是白赫凡飼養(yǎng)專門用來保護(hù)白旗山的?!?br/>
準(zhǔn)確來說,是保護(hù)白旗山深處的實驗室。
她猜得沒錯,白赫凡對于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白微抿了抿唇,一向冷靜從容的神色上也出現(xiàn)了少許焦慮。
“帶槍了嗎?”
她問道。
“帶了。”
什錦從背包中將兩把手槍拿出來。
再來這里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他特地淘來了兩把手槍防身。
如今,算是派上用場了。
白微接過,冷靜道:“這只狼隊跟普通的狼群不一樣,他們接受嚴(yán)厲的訓(xùn)練,達(dá)不到目的便誓不罷休,而且只聽從白赫凡一人的命令?!?br/>
狼隊從創(chuàng)立開始,就一直用實驗室的醫(yī)藥飼養(yǎng)著。
是整個白旗山最為堅固的防守。
外界之所以傳說,誤闖白旗山的人通常有去無回,就是因為這只強大的狼隊。
“我們要怎么做才能離開這里?”
好在什錦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面對這種情況,很快就淡定下來了。
“等下我們找機會,利用這兩把手槍殺出一條路出來,記住了,不要拼命用槍,這群狼比一般野狼要聰明得多?!?br/>
如果被他們記住了這個聲音,想要逃出這里可就難了。
“好?!?br/>
什錦應(yīng)允。
話語剛落,逐漸靠攏過來的狼隊往中間猛撲過來。
兩人閃身躲過,被迫分開。
“白小姐?!?br/>
什錦大驚。
“別分心!”
白微吼道。
又一只猛烈的野狼撲了上來。
叢林中,白赫凡身穿黑色斗篷,寬大的衣帽將他邪魅的臉龐遮住,只露出那緋色的唇角。
“凡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在白赫凡身旁站著一位同樣身穿黑斗篷的男孩。
他輕抬起頭,對白赫凡的行為充滿了不解。
聞言,白赫凡卻只是勾唇一笑。
“以后你就知道了?!?br/>
狼群的攻擊越發(fā)猛烈,可令人奇怪的是。
攻擊雖頻繁,卻不致命,仿佛刻意為之。
白微皺了皺眉。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白小姐,小心!”
就在白微失神之際,身后猛撲過來一只野狼。
利爪勾住她的衣服,將她撲倒在地。
皮肉被抓破,白微疼得整張臉都擰在一起了。
什錦被嚇到了,也不管什么警告,直接開槍。
砰。
子彈打入狼群的體內(nèi),鮮紅色的血液沾染白微衣服。
野狼哀嚎幾聲,因為疼痛,松開了爪子。
見狀,什錦立馬過來將白微攙扶起來。
“白小姐,你怎么樣?”
白微搖了搖頭,唇幾乎沒了血色。
什錦看了眼她的背后,原本白皙光潔的后背上出現(xiàn)了幾道血痕。
他懊惱。
“不用管我,我沒事。”
即使疼痛入骨髓,白微也咬牙堅持。
她必須要將絕十草帶回。
看著她那堅韌的神色,什錦抿唇定神,他輕點了下頭,兩人再次加入了戰(zhàn)斗。
因為受了傷,白微有些力不從心。
后背上的血痕火辣辣,她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為了救傅邢臻,白微死死咬牙堅持著。
什錦瞧見了,想要靠近,這群狼卻絲毫不給機會。
他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白微再次開槍。
聽到這個聲音,狼群停下了動作,不敢再貿(mào)然上前。
“趁現(xiàn)在,快!”
白微蒼白著唇吼道。
什錦應(yīng)允,朝著狼群猛開幾槍。
因為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狼群被嚇到了,紛紛朝著兩側(cè)散開。
“快走。”
雖然白微知道,白赫凡肯定就在這附近,但她并沒有時間去找。
眼下先離開這里才是正事。
白微忍著痛邁步就跑。
身后什錦墊底,眼看著狼群就要再次沖上來了,他又開了一槍。
狼群被震懾住。
趁這個空隙,什錦急忙追上白微的步伐。
“凡哥,他們有槍,跑了?!?br/>
男孩扁了扁嘴,抬頭說道。
對于這個結(jié)果,在白赫凡的意料之中。
他輕輕一笑,吹了個口哨。
狼群受到了命令,悄然退下。
男孩呆住。
“凡哥,你這是?”
“南溪,幫凡哥一個忙。”
白赫凡笑了笑,俯身在白南溪耳邊低語。
“好的,凡哥,保證完成任務(wù)。”
聽完,白南溪裂齒一笑,邁步離開。
逃離狼群的包圍圈后,白微停下了腳步。
聽聽四周沒有異樣后,決定先休息一下。
“白小姐,你還好嗎?”
她的后背猙獰不堪。
什錦看著都覺得疼。
“嗯,能撐住。”
白微咬了咬牙。
“白小姐,我準(zhǔn)備了醫(yī)藥箱,要不,我?guī)湍惆幌拢俊?br/>
什錦問道。
“好?!?br/>
白微的語氣輕了許多。
見狀,什錦連忙從背包里拿出小型醫(yī)藥箱出來。
好在他思慮周全,帶了醫(yī)藥箱過來。
白微的傷口很深,血流不止,由于燈光太過昏暗了,什錦什么也看不清楚。
只能打著手電筒,快速的替白微上藥包扎。
當(dāng)消毒水一碰到傷口,白微忍不住倒吸口氣。
唇瓣死死咬住,不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以免暴露了行蹤。
“可能會很痛,白小姐,請你忍一會?!?br/>
什錦提醒著。
“嗯?!?br/>
白微知道,雙手拽著自己的大腿。
什錦不敢太用力,只能輕輕的替她將周圍的污血擦掉,然后快速上藥,避免加重她的傷勢。
整個過程只有十分鐘。
可對于白微來說,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
“好了,繃帶和衣服就請白小姐自己動手吧?!?br/>
什錦將帶來的繃帶和新衣服交代白微。
“好?!?br/>
白微整個人都快虛弱了,但她卻拼命堅持。
看著她,什錦震驚不已。
那樣的傷口,就算是發(fā)生在男人身上都不一樣能夠忍下來。
可白微卻一聲不吭,拼命忍住。
這一瞬間,什錦忽然明白,為什么傅邢臻會對白微那么另眼相看了。
在剛才那樣危急情況下,她能夠冷靜的應(yīng)對,為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更是一聲不吭。
連個疼字都沒有說過。
白小姐真是他見過最勇敢的女人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偷心甜妻,全球通緝百分百》,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