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淡淡的說道:“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兄長?!?br/>
傾城掰著手指,”你是八皇子,那就表示你上面還有七個哥哥,想不到王子居然有這么多兄弟?!?br/>
”你還少算了一個?!币箸_口說道。
“哦?!眱A城愕然的看著殷琦。
“算了,跟你說這些做什么,我們趕路吧!”殷琦皺了皺眉,抬步就往前走去。
傾城撇了撇嘴,跟在殷琦的身后,“王子,我們現(xiàn)在是要去哪里???”
“殺魔獸??!”殷琦在前面走著,沒有回頭,繼續(xù)說道:“你沒有聽見我的劍在跟我表示抗議了嗎?”
傾城一愣,回頭看了看背在身后的劍,“哪里有???王子,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劍又沒有生命,你怎么會聽見它們跟你表示抗議?”
“這不是聽,而是用心感受!”殷琦淡淡是說,挺拔的身姿依然走在前面。
“他們都在我的背上,我怎么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傾城問道。
“所以說,你只能作一個背劍的劍客?!币箸仡^看著傾城,冷冽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王子?!眱A城不滿的噘嘴,“你這是夸我還是貶我?。俊?br/>
殷琦輕聲笑了,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往前走,“自己領(lǐng)悟咯?!?br/>
看著殷琦再次離開的身影,傾城連忙追去,“王子,等等我??!”
神秘的神女堡,聳立在半山腰上,在云霧間現(xiàn)出城堡奇怪的輪廊,高空上方盤旋著幾只不知名的巨鳥,發(fā)出啊啊啊詭異的叫聲。
蒼幽和蒼海隨風(fēng)兩人還沒有走近城堡,遠遠就聽見一陣不尋常的刀劍聲響。
兩人同時一怔,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
神女堡門口,聚集了一大批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武者與劍客,與平日莊嚴肅目的神女堡截然不同,空氣中流淌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大家快殺了這個騙子,她不是神女,她欺騙了我們所有人。而且還與黑獄的人私通,懷了孽胎。”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
“對,那些魔獸就是她放出來的,絕對不可饒恕,一定要將她處置?!庇钟腥撕暗馈?br/>
“殺了她,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人群里已經(jīng)沸騰起來了。
七魅站在門口,冷眼鄙倪著眼前的人,他們的怒火,她絲毫沒有看在眼中,“是嗎?你們想殺我,那就要拿出本事來?!?br/>
“那就讓我先來領(lǐng)教一下?!币幻殖謴澋兜膭驼玖顺鰜碚f道。
七魅冷哼一聲,“你還不夠資格?!?br/>
手持彎刀的劍客聽到七魅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頓時怒火攻心,揮著彎刀便沖了上去。
七魅只是身形一閃,輕巧的躲開,手一抬,一股內(nèi)力自掌心中迸出,直接攻向來人。
彎刀劍客直接被擊中,口中噴出鮮血,踉蹌的后退幾步,倒了下去。
“豈有此理!”人群中三名劍客氣憤的跳了出來,抽出手中利劍,手中的劍發(fā)著幽冷的寒光,照向七魅,“哼,你這個冒名的神女,快把東魄珠交出來?!?br/>
“東魄珠?”七魅笑了,“敢情是跟我要東魄珠?!毖垌惶?,冷冷的說道:“別說東魄珠不在我手上,就算在我手中,我也不會給你們。”
“好,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比麆脱凵窠粎R一瞬間,便殺向七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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