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著女人還在流血的手,心下著急,想要下船找醫(yī)師但是卻被女人阻止了,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女子依舊平靜,換了兩壺水將手上的血跡沖洗干凈后,用干凈的手絹包了起來,讓女孩幫忙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
“夫人,我們還是下船找醫(yī)師看看吧,不然會發(fā)炎的?!迸欀碱^,顯然十分的擔心。
“不用,我就是醫(yī)師,我知道的?!迸訐u頭,讓女孩重新添上一壺水,便不再說話了。
女孩吐吐舌頭,看著女子托腮看著湖面的背影,也不再糾結(jié)了。
她是剛剛買進府里的丫鬟,本來心里擔驚受怕,怕遇到一個不好的主人,不過所幸遇到的是這么好的夫人。
而她自然也是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自是乖乖的閉上嘴巴。
……
“十息時間,放開她們,然后,滾?!?br/>
“呵,好狂妄的小子?!?br/>
“這位好漢,溢香閣辦事可是容不得人插手的?!币慌缘呐油V沽藫u扇,看著時公子。
“十息到了?!睍r公子緩緩的開口。
“所以,你們滾吧?!?br/>
“給我上!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女子輕笑,對著灰衣男子下令到。
四名灰衣男子對視一眼,便放下何青青與楚秋蘭,向時公子走去。
四人松松肩膀,揉揉手腕,扭扭脖子,便發(fā)起了攻勢。
就在四人要抓住時公子的時候,時公子向后退了一大步,然后拔腿跑了。
四個灰衣男子:……
女子:???
“呵呵,我當是個好漢呢?沒成想是個慫貨?!迸幼匀灰仓雷约哼@是被耍了,心中自是不高興,出言諷刺到。
四名灰衣男子也是不屑的呸了一聲,便沒有追時公子,而是打算將何青青與楚秋蘭帶回去了。顯然,他們也是以為時公子是來耍他們的。
就在灰衣男子轉(zhuǎn)頭的時候,時公子又出現(xiàn)一個手刃便砍在了一個男子的后脖子上。
灰衣男子愣了愣,回頭看向時公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大吼一聲,便要去抓時公子。
時公子:???竟然沒暈倒?
不是說砍后脖子就會暈倒嗎?
眾人:……
何青青扶額,真是沒臉看。
只是在灰衣男子要抓住時公子的時候,時公子又后退,跑了出去。
眾人:……
在灰衣男子以為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的時候,時公子又故技重施,之后又跑了出去。來來回回好幾次。
這便是菩薩都給弄出了脾氣。
“媽的,賊頭賊尾的小子,有本事不要跑?!币幻乙履凶油铝艘豢诳谒?br/>
“那你們有本事便來追我。”時公子沒有動怒,慢悠悠的說道。而他的這幅樣子看的幾人十分的火大。
“當真是個混蛋!”女子氣呼呼的跺腳。
“你們這群蟲子,沒本事追,呵?!睍r公子說的平靜,但是卻更是給人一種羞憤感。
“你!一起上!”一名灰衣男子說道,便沖了上去。
“你們就是一起上也不行。”時公子笑道,身體向后略去。
幾名灰衣男子這次沒有向之前一樣退回去,而是直直的追了出去,足足有百里遠。
“跑呀,小子,你怎么不跑了?”一名灰衣男子氣喘吁吁的說道,臉上帶著狠意。其他幾名男子也是如此,現(xiàn)在看著時公子停下,以為是沒有力氣,跑不動了,自是打算好好的收拾他。
“因為,該結(jié)束了?!睍r公子笑的十分的溫和,但是眼里卻是沒有任何的溫度,看的幾名灰衣男子頭皮發(fā)麻。
灰衣男子對視一眼,打算先下手為強,直接上前想要將時公子制服。
時公子只是輕笑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幾個灰衣男子的面前,對著灰衣男子輕笑一聲。
灰衣男子眼神一縮,還來得及做出反應變被時公子擊倒在地。
其他三名灰衣男子愣住了,就打算聯(lián)手對付時公子,但是很顯然,一切都晚了。
時公子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個灰衣男子,撇撇嘴,真是弱,眼里帶著一絲厭煩。
“現(xiàn)在,該去找娘子了?!睍r公子輕聲說道,眼里已經(jīng)看不見一絲的厭煩,反而帶著光芒和興奮。
……
而這邊白時已經(jīng)帶著何青青與楚家姐妹回到了客棧。
原來,在時公子和幾個灰衣男子糾纏的時候,白時便已經(jīng)摸到了女子的后方,趁女子被時公子那邊的糾纏吸引住的時候,敲暈了女子,將已經(jīng)沒有束縛的何青青與楚秋蘭帶走了。
“沒事了,沒事了。”白時摸著楚秋蘭顫抖的身體,神態(tài)帶著包容,讓人忍不住沉溺下去。
何青青已經(jīng)洗了澡,整理好了亂糟糟的頭發(fā),喝了好幾杯熱水,顯然也是受到了驚嚇。
“你們怎么會遇到溢香閣的人?”白時看著何青青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覺得迷迷糊糊的,等我回過神來,就看見前面有幾個人打算抓我們,我們反抗但是卻是沒有用?!焙吻嗲喟櫭颊f道。
“看來這是溢香閣抓人的慣用的手段?!卑讜r并沒有覺得何青青說的玄乎,而是十分的相信。
有些勢力抓人便是這樣,下個迷魂香,意志不堅定的便會迷迷糊糊的跟著走了。所以,何青青她們顯然遇到這樣的事了。
“不過,我也給他們留了一點禮物?!焙吻嗲嗾f道,臉上浮現(xiàn)笑意。
“嗯?”白時感興趣的看著何青青。
“你可別忘了,我爺爺好歹也是醫(yī)師,我自然也是知道一些醫(yī)學常識的?!焙吻嗲嘈Φ募樵p。
“我把音蛻根抹在了他們身上?!焙吻嗲嘈Φ馈?br/>
“音蛻根?那他們得擔驚受怕一段時間了?!卑讜r聽到何青青說的話,也笑了出來。
音蛻根,性寒,味微苦,少量擦抹身上可治皮膚病,忌藥量過大。過大易產(chǎn)生紅點,似寒疹。
何青青一直都有隨時帶著藥草的習慣,這是一種慣性的安全防范,沒有想到,這次還真的遇上了。
而這次就算白時沒有及時趕到,她們也可以脫身,只要在等一段時間,等音蛻根反應后,幾個灰衣男子身上出現(xiàn)紅點后,自己便可說這是自己身上傳染過去的。何青青相信,像溢香閣這樣的地方,一定是不會允許有帶著傳染病的人進去的,所以,最后溢香閣只會選擇放了自己。
不過,所幸白時也來的及時。就算自己不害怕,心中有底,但是還有一個楚秋蘭。楚秋蘭還很小,自然心里的承受能力并不是很好,怕是容易受到刺激,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而這邊的楚秋蘭也是在白時與何青青的交談中逐漸平靜了下來,心中的害怕也慢慢的緩了下來。一旁的楚秋雪也緊緊握著楚秋蘭的手,給自己姐姐力量。
“時姐姐,青青姐,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對我爹爹說這件事,我怕他擔心?!背锾m抬頭看向白時與何青青,眼里帶著祈求。
“嗯?!卑讜r與何青青點頭,眼里帶著心疼。
“啊!對了,我爹爹呢?爹爹不是說就呆著客棧嗎?”楚秋雪突然出聲。
幾人才發(fā)現(xiàn),楚君竹并不在客棧。
而之前因為何青青與楚秋蘭的事,沒有多注意,現(xiàn)在騰出了時間后才發(fā)現(xiàn),楚君竹不在客棧。
就在白時一行人驚訝的時候,時公子回來了,搖搖晃晃的,一副不勝力的樣子,看起來焉巴巴的。
“沒事吧?”白時扶住時公子,皺眉問道。
時公子腦袋搭在白時的肩上,搖頭說著沒事,但是小臉卻是煞白,并不像沒事的樣子。
白時覺得這是因為時公子為了引開幾個灰衣男子跑了很遠的原因,身體受不住,對于時公子的動作沒有阻止。
何青青:……
“青青姐,哥哥沒事吧?”楚秋雪出聲,帶著一點擔心。
何青青靜靜的看著搭在白時肩上一臉享受的時公子,沉默了一下,輕聲的對著楚秋雪說道,“以后你找男人可不要找這樣弱的?!?br/>
“為什么?”楚秋雪眨著單純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何青青沉默了一瞬,說道,“因為太虛,不好。”
“哦。”楚秋雪似懂非懂的點頭應道。
自以為說著悄悄話的兩人,卻不知自己的話全被時公子聽到了。
時公子:……
時公子的臉瞬間就黑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反面教材,狠狠的看了何青青一眼。
何青青:怎么突然覺得背后有點涼?
而就在時公子回來沒有多久,楚君竹也回來了。
“爹爹!”楚秋雪馬上跳了起來,抱著楚君竹。
楚君竹神色依舊有些恍惚,眼里帶著苦澀,一副丟了魂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抱了一下楚秋雪,“是小秋雪呀?!?br/>
“爹爹,你去哪里了?”楚秋雪皺著小鼻頭問道。
“?。〕鋈マk了一點事?!背竦吐曊f道。
楚秋雪皺皺眉頭,自己爹爹在縣城人生地不熟的,能辦什么事?
只是楚秋雪乖乖的沒有說話,決定給自己留點面子,不戳穿他。
”我們明天就會去吧?!俺裢蝗怀雎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