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如霜的月光使司徒宏的森寒氣息愈發(fā)濃重。他似沒有聽到凝兒的叫嚷,鐵沉著臉鼻息咻咻拽緊凝兒向樹林深處邁去。
“司徒宏,你放開我,我再也不要跟你這種人待在一起?!?br/>
“什么?!”司徒宏眉毛一豎猛然一甩臂,凝兒立即踉蹌著栽入樹林深處的草地上。他冷哼一聲步步逼近道,“柳凝兒不要以為你跟司徒鄴做下了茍且之事,他就會來救你,告訴你,今天你還有你們柳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司徒宏你混蛋,鄴哥哥才不不會像你這種人?!?br/>
司徒宏冷笑一聲,扳過凝兒的纖細(xì)的肩膀,道,“我這種人?像我這種人如何?是像我這樣吻你嗎?”
話未說完,如急風(fēng)驟雨般的吻便已然落下。凝兒推打著司徒宏,咬緊牙關(guān)不讓司徒宏的唇舌得入。
忽爾唇上傳來一陣刺痛,使凝兒失叫出聲,原來是司徒宏正在重重的嘶咬著凝兒的嘴唇,并隨著那鮮紅的血液,沖撞進(jìn)凝兒的口中,迅速狂暴的席卷凝兒口里的第一寸角落。那狂野粗暴的氣勢根本不是在吻凝兒,簡直是要把凝兒的唇整個吞下腹去。
司徒宏的唇輾轉(zhuǎn)向凝兒的耳邊頸項(xiàng),密密的細(xì)吻輕啜著,凝兒只覺一陣刺痛帶著酥麻因他的吻而傳遍全身,讓她全身無力軟癱在司徒宏的懷中。
司徒宏的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有細(xì)奏的揉捏著凝兒的纖腰,并撥弄著她的柔軟。
一聲破碎嚶嚀從凝兒的粉唇脫口而出。
司徒宏瞳仁彌漫出片片迷蒙之光,口中發(fā)出情人魅惑低語,“如何?他是不是常這樣對你?”
凝兒迅速從迷醉中清醒,她蒼白的面頰因咬碎牙齒而顫抖,“司徒宏你還是不是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br/>
司徒宏嘲諷一笑,手指輕柔的摩梭著凝兒的面頰,道,“怎么?難道他從來沒有對你做過這些?”他的瞳仁向下游移停留在凝兒鼓起的腹部,那嘲諷的眼中立即漲滿了嗜血寒光。
這寒光使凝兒打了個冷顫,立即下意識的踢打著司徒宏鉗她的手臂,奮力向前逃去。
司徒宏半瞇著漲滿寒光的眼睛,像打量一只有趣寵物似的打量著凝兒,看著她做著無力的掙扎。
凝兒跌跌撞撞沒跑兩步便被后面一雙鐵臂擒住,那如情人般的細(xì)語在她耳邊卻成了惡魔咒語,“凝兒你這是要往到哪去,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br/>
“嗤……”的一聲,衣襟已被撕破。
“不要,走開,鄴哥哥救我……”
“啪”呼叫之聲還未完全發(fā)出,便被司徒宏一掌打翻在地。那鐵塊一般的大掌甩在凝兒的臉上,將她甩出三尺之地外,鼓起的腹部狠狠地撞在地上,塵土立即在身邊飛揚(yáng)。
司徒宏欺身上前揪起凝兒的頭發(fā),狠狠的吼道,“再喊啊,再喊你的鄴哥哥啊,看他能不能來救你?”
頭皮傳來一陣劇痛,發(fā)絲仿佛立時就會被生生扯下來。
如水的月光下,絕色少女衣衫不整,蔓紗的俯臥在青青的草地上,幾縷水瀉般的青絲半遮半掩于腰側(cè)之前。還有少女痛苦神情嬌弱的嚶嚀都似乎給人無限的視覺沖擊,讓人禁不住想要去凌虐,想要把她吞入腹中。
司徒宏雙眼已經(jīng)因彌漫情欲而混沌,他的呼吸亦愈發(fā)的粗重起來。他那雙纖長的手指順著青絲撫上她的軟柔,在那輾轉(zhuǎn)停留留戀不舍。
凝兒全身一機(jī)靈立即瑟縮在一起,口中嗚嗚咽咽的道,“宏哥哥救你不要,不要?!?br/>
她的嗚咽聽在渾身血液沸騰的司徒宏耳里仿佛成了一種邀請,他將凝兒翻轉(zhuǎn)過來,一只大手將的她的雙手置于頭頂,另一只手則在她身上游移著,并將阻硬的衣物一一撕碎。
凝兒蒼白小臉滿是驚懼之色,她口中嗚咽著,踢打著雙腿掙扎著雙手。她的掙扎引來了司徒宏的不快,司徒宏眉心微皺極不耐煩的拿起地上撕碎的布條,將凝兒的雙手緊緊的捆于頭頂。
他粗喘著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衣物,強(qiáng)硬的分開凝兒置于其中,重重的壓于凝兒的微隆的腹部上。
凝兒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她像只無助的小獸般哀鳴嘶叫,“不,不要,鄴哥哥救我,救我?!?br/>
這嘶叫使司徒宏眉毛一豎,彌漫情欲的雙眼立即閃過一絲噬血的暴怒,隨即,他冷冷的輕蔑一笑,身體猛然狠狠地向前頂去,將他的堅硬重重全部埋入那向往已久的桃花源中。
“啊……”少女的一聲凄厲慘叫,徹底劃破夜空的寧靜。
兩具白皙的身體在草地上劃著撩人的起伏線,不時的傳來幾聲男子滿足而粗重的低吼,而那被壓在身下的少女,掛滿淚珠的臉上眼神空洞極至,仿佛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紙偶。
月兒似乎也羞于這撩人的畫面,慢慢地躲進(jìn)了幾縷流云后。
一絲快感帶著腹部的一絲抽痛傳來,凝兒蒼白空洞浮現(xiàn)一絲慘然的笑容,她的眸光似遠(yuǎn)遠(yuǎn)地投入天際,更似望著更遠(yuǎn)更虛無的地方。眼角邊一滴淚珠滾然而下,順著草絲滑入泥土之中并慢慢地暈染而開。
合上無力空洞的雙眼,唇邊慘然的笑容更加凄慘,這一切何時才能結(jié)束,才能結(jié)束?!
在一下重重的撞擊后,司徒宏發(fā)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退了出去。整理衣物完畢,他回首望去,手指不自覺的伸向凝兒,卻在看見已處于半昏迷之中的凝兒,心中不由一抽痛,手亦停頓在了半空之中。
輕手輕腳的拿起地上的披風(fēng)將凝兒裹了個嚴(yán)實(shí),抱起她上馬。懷中的人兒輕顫的睫毛上掛滿淚珠,似受了極大委屈粉嘟嘟的撅起小嘴。一絲柔軟的笑意爬上司徒宏的嘴角,他輕啄著她的臉,心中只道,你終于是我的了,即使你曾經(jīng)屬于別的男人又如何?你以后的人生只會一生一世都待在我身邊,只會屬于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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