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已經(jīng)來的和即將來的結丹期修士,沖著頂階法寶或者頂階法寶的材料來的,絕對不在少數(shù),陳東自己就是一個,當然了,他的要求還是比較實際的,實在弄不到頂階的話,先弄一件上階或者中階的也行,青瑩劍實在是差了點。
“還差好幾個時辰呢,就來了這么多修士,人多是非就多,麻煩?。 ?br/>
看著陸續(xù)又飛到了兩個筑基期修士,陳東也是連連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藏寶圖太多的緣故,居然有這么多修士找到了這里,玄陽殿這次確實在這里出現(xiàn)也就罷了,皆大歡喜,要是這里最后不是玄陽殿的出現(xiàn)地點的話,不知道這些修士會是什么反應。
順手拿出了那兩張藏寶圖,心中也是納悶異常,到底是誰干的這事,搞出了這么多藏寶圖,也不知道另外一個地方是不是也是這個情況,又或者不止這兩個地方。
“來都已經(jīng)來了,也只能在這里等了,想去其他地方,時間上算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嗯,又來了兩個結丹期的,還是一起的!”
雖然在翻看書籍,陳東并沒有放松jing戒,神識一直在廣大的范圍內(nèi)探察,剛才一段時間內(nèi),又陸續(xù)來了三個結丹期修士,而且現(xiàn)在,就在離開啟時間不多的時候,居然又有兩個結丹期同時到達,這讓他也忍不住把目光從逸事記上移開,倒是要特別注意一下,這兩位是什么人。
片刻之后,兩個中年灰衣修士就飛到場中,是兩個結丹初期修士的修士,這兩人面貌頗有幾分相似,身形也是同樣的高瘦,只不過神情一個的yin沉,另一個則是一臉的木然。
“秦氏雙邪!”
“開個玄陽殿,來了這么多的閑人,真是有點不象話!”
神se木然的那個中年灰衣修士掃了一眼周圍后yin測測的說道,看他樣子似乎要比旁邊那個略微年輕點。
“你們這些筑基期的小輩也想來分一杯羹,真是膽大包天,都給我滾,不滾的話——死!”
他旁邊那個面se的yin沉的修士暴喝道,等最后一個死字出口的時候,他袖中飛出一個五寸方圓的金環(huán),瞬間迎風暴漲至兩尺多長后,瞬間一分為九,化成九道金se的匹練朝他周身的不遠處的九個筑基期修士打去。
神se木然的那位不聲不響的也出手了,同樣是個五寸方圓的金環(huán),不過下手沒那么狠辣,金環(huán)出手,化成一個三丈方圓的大環(huán)朝最近的一個筑基期修士砸去,但是速度不快,看樣意不在殺人,倒象是威嚇驅(qū)趕。
“啊!”
“你們!”
“快跑!”
“……”
這些筑基期修士那里能抵擋這結丹期修士法寶的一擊,在一片慘呼驚叫聲中,有幾個修為較低的當下就被金se匹練斬成兩截,一陣乒乓亂響中,法器被毀的好幾件,身上帶傷的修士更多,天空中頓時布滿了血腥之氣,沒等他們再度出手,場內(nèi)的筑基期修士已經(jīng)炸了鍋一般往外飛遁,玄陽殿的寶物再好,也得有命去拿不是,碰到秦氏雙邪這樣的,他們也只能放棄目標先逃命了。
“怪不得叫秦氏雙邪,果然是有點邪,眾目睽睽之下,對這些筑基期的小輩,也好意思主動下手!”
陳東暗自搖了搖頭,當然這事和他無關,當然不會亂出手,而且這幫筑基期修士進玄陽殿,對他們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玄陽殿這樣極度危險的地方,憑他們區(qū)區(qū)筑基的一點修為進去,簡直就是九死一生,雖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既然想要貴重之極的寶物,冒大風險也是合理的,但他們的實力太弱了,就算運氣非常好,能闖過玄陽殿內(nèi)的重重險惡,得到其中的寶物,但是也難逃有心人的算計,只要任何一個結丹期修士心生歹意,他們還是死路一條,這樣說來的話,現(xiàn)在跑掉對他們其實還好些。
秦氏雙邪雖然囂張,但是也有他們自己的分寸,打的只是那幫筑基期修士,并沒有波及到場內(nèi)的任何一個結丹期修士。
而場內(nèi)其他結丹期修士對這場鬧劇,都沒什么特別的表示,中年胖修士笑容不變,好象根本沒有看見這事,結丹中期的那個虬髯中年漢子則閉目養(yǎng)神,根本沒把著點事放在眼里,只有那紫衣女修微皺了下眉頭,當然皺眉歸皺眉,并沒有任何出手制止的意思。
這秦氏雙邪見場內(nèi)的筑基期修士逃竄一空,倒也沒有再行追殺,收了法寶也在一旁靜等,面se的yin沉的那個也不嫌寒磣,順手把幾個筑基期修士的儲物袋和法器也給收了。
場內(nèi)就這么又安靜了下來,眾修士都在那里默默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