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衣驚得張大嘴巴，瞪圓了眼睛。

    “怎么回事？！”他顫聲問道。

    項梁不再說話，帶著喬布衣和虞二小姐往洞內走去。

    項梁手執(zhí)火把，照著前面。

    一路上，喬布衣果然看到洞內深處的工程極為宏偉，極其復雜，藏兵的甬道像棋盤一樣聯(lián)接，儲糧之所也盡善盡美。

    然而他無暇關注這些。

    他最關注的是叔叔說的那個“秘密”，是叔叔此刻奇怪的表現(xiàn)。

    平素的項梁是那么淡定，那么寧和，喜怒不形于色，項羽從未見過他害怕過什么。

    而現(xiàn)在，項梁的樣子完全變了。

    提到那個“秘密”時，他的聲音就在打顫。

    越往里走，他的神情就變得越厲害，面色煞白，冷汗布滿額頭，兩腿竟然彎了下來。

    好像，他被什么東西給嚇壞了！

    那究竟是什么，會把鐵心冷面的叔叔嚇成這樣？

    喬布衣發(fā)現(xiàn)越往里走，山洞的格局越是壓抑，氣氛也變得越來越陰森。

    洞頂?shù)土嗽S多，陰暗的角落里似有陰影在顫動。

    還有，喬布衣似乎覺得前面有什么眼睛在偷看，定睛瞧時，又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錯覺？

    隱隱約約，他似乎聽到了詭異的笑聲。

    給他的感覺是：自己正跟著叔叔，一步一步離開陽世，進入一個類似于陰間的世界。

    身邊的小姑娘似乎也怕了，小手悄悄伸來，緊緊地握住了項羽大哥的手。

    雖然跑丟了一只鞋，但她還是勉力跟上。

    喬布衣全神貫注，等著什么不測的發(fā)生，也許那是一頭野獸從暗中竄出，也許是一個鬼怪自哪個角落里噬來。

    對這些他都不懼，因為他天生就膽氣過人。

    令喬布衣心惕的是一種懷疑，一種不確定性：

    到底是什么，讓叔叔忽然神色大異？

    就在這時，項梁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地方？

    項羽定神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來到了一間石室。

    石室呈拱形，跟楚地流行的民居頗有不同，倒像是先民所建的那種家廟。

    面積也有廟堂那么大，人在此處一站頓有弱小無奈之感。

    室內什么也沒有，唯見正中間立著一個巨大的臺子，像是石柜，又似友上傳)

    桌后面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人。

    待看清那人的面目時，項羽不由得駭然失色。

    身邊的小姑娘嚇得驚叫了一聲，松開了拉著項羽的手。

    原來他不是活人，而是一具骷髏！

    骷髏已是一具白骨。

    白得猶如外面的新雪，幾乎透明。

    然而它坐在那石桌邊的姿勢卻一絲不亂，顯然此人臨死之前就是如此這般坐在這里的，刻意保持了自己的身架，不讓它歪斜，更不致倒下。

    它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支住了下巴，似在那里支頤思考。

    它的眼睛雖只剩下兩個空洞，卻正在對著這邊，看著進來的人，似乎還在思考著人生最深奧的問題，想最不可解的宇宙謎局。

    喬布衣一見那雙眼洞心中就是一震。

    他覺得，骷髏的眼睛沒看別處，只盯著自己。

    它看的不是任何表面之物，而是項羽的心！

    附身項羽的喬布衣心頓時劇跳，后背滲出一層汗。

    奇怪，項羽生來就天不怕地不怕，為何面對死人的兩個窟窿眼竟會悸成這樣？

    暗暗地，喬布衣感到了此人的不一般。

    似乎是一種邪性。

    似乎是一種難以言傳的幽密。

    可是，他再也說不清楚。

    “他……它到底是誰……？”喬布衣問。

    “他，就是你爺爺?！?br/>
    項梁說，慢慢地上前，跪在了石桌下。

    喬布衣大驚：

    “什么？！他……他就是我爺爺？就是那……那項燕？！”

    “正是。籍兒，快來跪下，給爺爺磕頭。”

    項梁的聲音那么怪異，好像整個的靈魂不在體內，整個的人都已虛脫。

    “這……他……”

    喬布衣想說話，一時間不知說什么。

    想再問些問題，可是他的問題太多了。

    慢慢地，他過去，跪在了叔叔的身邊。

    叔叔在那里伏地叩首，喬布衣卻直挺挺地對著桌后的那具白骨，眼睛瞪得老大。

    “項燕……他……他竟是項燕？他竟然死在了這里……？果然是這樣……”

    “籍兒。”項梁提醒。

    喬布衣這才跟著他，伏地磕了一個頭。

    很快，他又直起身，定定地看著白骨，盯著那雙深深的眼洞，嘴里喃喃地說：

    “爺爺竟會是……死在這兒，竟是這樣的死法？”

    “是啊，”項梁顫聲道，“死得有些怪異，對嗎？”

    喬布衣不說話。

    “現(xiàn)在，叔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吧?！?br/>
    項梁幾乎是坐在地上，低頭說道。

    他顯然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這件事，多少年了，我一直埋在自己的心底，再沒有告訴任何人，更不敢對你說?，F(xiàn)在，不能不說了?！?br/>
    項羽看了叔叔一眼，目中精光一閃。

    然后，他又轉頭去看對面的白骨，像是再也看不明白，再也看不夠。

    “前面我說過了，我和你爺爺往洞里來，因為爺爺說他要找到一個大秘密，有了它，就可以練成絕世之功，懷有超天之能，去刺殺王翦，為楚軍報仇，使楚國免于滅亡。”項梁說，聲音更幽沉了?！坝谑牵揖透銧敔攣淼搅诉@里，進了這間石室。

    “進來之后，就看到了它，這塊大石頭。

    “它像一個大柜，又如一張大桌。

    “我看著它，不知怎么竟有些害怕，問你爺爺為什么要到這里來，這塊巨石怎么會放在屋子正中？

    “你爺爺卻沒有回答。

    “而我發(fā)現(xiàn)，他之所以沒回答，是因為他根本沒聽見。

    “這時的你爺爺，完全失去了自我，對身外之物再無感覺。

    “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一樣東西上。

    “對，就是這個石柜上。

    “你爺爺看著它，那眼神，我簡直無法用任何的言語來形容，好像是看世上一件重寶，又好像是在看自己世上最鐘情之人。

    “給我的感覺是，那眼神更像是看到了厄運，什么不吉之物。

    “他的臉色極為可怕，兩手朝它伸出，卻在半空中不再再往前，顫得厲害。

    “終于，他走到它的跟前，想觸摸它，可是，又遲疑不決，呆在了那里。

    “我問你爺爺怎么了？你為什么這么怕它？

    “你爺爺嘆了一聲。

    “至少，在我感覺是那樣。

    “然后，他忽然變得堅決起來。

    “邁開步子，他就繞過了石柜，走到了它的后面。

    “不知怎么，那里還有一個石凳，你爺爺看了看，撲通一聲，就坐到了凳子上面。

    “他端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個大將軍坐在將位之上，面對著下面的校尉官佐。

    “你爺爺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這個人，好像這時才意識到我的存在似的。

    “他的臉好白呵，只有死人的臉才會那樣白。

    他盯住我看時，那眼神也好怪，不像是平時那個慈祥父親的眼神，那里頭有一種憂郁，一種陰沉，甚至是一種鬼魅之氣。

    “‘我要死了，梁兒?！?br/>
    “你爺爺這樣說，聲音極輕，聽上去像是在喃喃自語，像是在對著一個看不見的鬼魂耳語。

    “‘什么？！’

    “我驚叫了一聲，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差一點暈過去。

    “‘是的，你不要怕，更不要上前來，千萬不能上前來，不能碰我。’

    “你爺爺柔聲說。

    “‘聽好了，兒子，我死之后，你不可埋葬我，不可碰我的尸身，因為，現(xiàn)在我的身上染有劇毒，死后多少年之內，毒性都在。’

    “‘爹！’我哭叫了一聲，真想撲過去，卻又不敢動了。

    “看著他，這時真切地看出，他的臉上果然罩上了一層灰色，死氣慢慢地涌上了他的全身。

    “我終于明白他果然就要離開我，離開這個人世了。

    “‘梁兒，不要怕，聽我把話說完，因為時間不多了。

    “‘我死之后，你要馬上離開這里，去找你的兄弟，主要是，你要為我找到籍兒。

    “‘我知道籍兒天生異數(shù)，潛力無窮，項家的唯一希望，就在我的這個孫兒的身上了。

    “‘他的生父生母都已不在，找到他之后，你要撫養(yǎng)他成人，待他長及弱冠之年，要帶他來，到我這里?！?br/>
    “‘帶他……到這里來？’我有點不解。

    “‘對，讓他來埋葬我，把我的尸骨埋在石棺旁?！?br/>
    “‘石棺？’我吃了一驚。

    “‘不錯，這塊大石頭不是柜，也不是桌，而是一座石棺。

    “‘我說的秘密，就藏在這座棺材里。

    “‘它可是非同小可，極為寶貴，又極其危險。

    “‘本來我自己想把它打開，拿出秘密的，可是沒想到，再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帶他來，讓他埋了我的骸骨，這樣，他自然就會得到秘寶，從而完成咱們項家的復仇興楚之使命。明白了嗎？’

    “‘明……白……’我已是半個死人?！?br/>
    喬布衣驚得張大嘴巴，瞪圓了眼睛。

    “怎么回事？！”他顫聲問道。

    項梁不再說話，帶著喬布衣和虞二小姐往洞內走去。

    項梁手執(zhí)火把，照著前面。

    一路上，喬布衣果然看到洞內深處的工程極為宏偉，極其復雜，藏兵的甬道像棋盤一樣聯(lián)接，儲糧之所也盡善盡美。

    然而他無暇關注這些。

    他最關注的是叔叔說的那個“秘密”，是叔叔此刻奇怪的表現(xiàn)。

    平素的項梁是那么淡定，那么寧和，喜怒不形于色，項羽從未見過他害怕過什么。

    而現(xiàn)在，項梁的樣子完全變了。

    提到那個“秘密”時，他的聲音就在打顫。

    越往里走，他的神情就變得越厲害，面色煞白，冷汗布滿額頭，兩腿竟然彎了下來。

    好像，他被什么東西給嚇壞了！

    那究竟是什么，會把鐵心冷面的叔叔嚇成這樣？

    喬布衣發(fā)現(xiàn)越往里走，山洞的格局越是壓抑，氣氛也變得越來越陰森。

    洞頂?shù)土嗽S多，陰暗的角落里似有陰影在顫動。

    還有，喬布衣似乎覺得前面有什么眼睛在偷看，定睛瞧時，又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錯覺？

    隱隱約約，他似乎聽到了詭異的笑聲。

    給他的感覺是：自己正跟著叔叔，一步一步離開陽世，進入一個類似于陰間的世界。

    身邊的小姑娘似乎也怕了，小手悄悄伸來，緊緊地握住了項羽大哥的手。

    雖然跑丟了一只鞋，但她還是勉力跟上。

    喬布衣全神貫注，等著什么不測的發(fā)生，也許那是一頭野獸從暗中竄出，也許是一個鬼怪自哪個角落里噬來。

    對這些他都不懼，因為他天生就膽氣過人。

    令喬布衣心惕的是一種懷疑，一種不確定性：

    到底是什么，讓叔叔忽然神色大異？

    就在這時，項梁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地方？

    項羽定神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來到了一間石室。

    石室呈拱形，跟楚地流行的民居頗有不同，倒像是先民所建的那種家廟。

    面積也有廟堂那么大，人在此處一站頓有弱小無奈之感。

    室內什么也沒有，唯見正中間立著一個巨大的臺子，像是石柜，又似友上傳)

    桌后面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人。

    待看清那人的面目時，項羽不由得駭然失色。

    身邊的小姑娘嚇得驚叫了一聲，松開了拉著項羽的手。

    原來他不是活人，而是一具骷髏！

    骷髏已是一具白骨。

    白得猶如外面的新雪，幾乎透明。

    然而它坐在那石桌邊的姿勢卻一絲不亂，顯然此人臨死之前就是如此這般坐在這里的，刻意保持了自己的身架，不讓它歪斜，更不致倒下。

    它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支住了下巴，似在那里支頤思考。

    它的眼睛雖只剩下兩個空洞，卻正在對著這邊，看著進來的人，似乎還在思考著人生最深奧的問題，想最不可解的宇宙謎局。

    喬布衣一見那雙眼洞心中就是一震。

    他覺得，骷髏的眼睛沒看別處，只盯著自己。

    它看的不是任何表面之物，而是項羽的心！

    附身項羽的喬布衣心頓時劇跳，后背滲出一層汗。

    奇怪，項羽生來就天不怕地不怕，為何面對死人的兩個窟窿眼竟會悸成這樣？

    暗暗地，喬布衣感到了此人的不一般。

    似乎是一種邪性。

    似乎是一種難以言傳的幽密。

    可是，他再也說不清楚。

    “他……它到底是誰……？”喬布衣問。

    “他，就是你爺爺?！?br/>
    項梁說，慢慢地上前，跪在了石桌下。

    喬布衣大驚：

    “什么？！他……他就是我爺爺？就是那……那項燕？！”

    “正是。籍兒，快來跪下，給爺爺磕頭?！?br/>
    項梁的聲音那么怪異，好像整個的靈魂不在體內，整個的人都已虛脫。

    “這……他……”

    喬布衣想說話，一時間不知說什么。

    想再問些問題，可是他的問題太多了。

    慢慢地，他過去，跪在了叔叔的身邊。

    叔叔在那里伏地叩首，喬布衣卻直挺挺地對著桌后的那具白骨，眼睛瞪得老大。

    “項燕……他……他竟是項燕？他竟然死在了這里……？果然是這樣……”

    “籍兒?！表椓禾嵝?。

    喬布衣這才跟著他，伏地磕了一個頭。

    很快，他又直起身，定定地看著白骨，盯著那雙深深的眼洞，嘴里喃喃地說：

    “爺爺竟會是……死在這兒，竟是這樣的死法？”

    “是啊，”項梁顫聲道，“死得有些怪異，對嗎？”

    喬布衣不說話。

    “現(xiàn)在，叔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吧?！?br/>
    項梁幾乎是坐在地上，低頭說道。

    他顯然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這件事，多少年了，我一直埋在自己的心底，再沒有告訴任何人，更不敢對你說?，F(xiàn)在，不能不說了?！?br/>
    項羽看了叔叔一眼，目中精光一閃。

    然后，他又轉頭去看對面的白骨，像是再也看不明白，再也看不夠。

    “前面我說過了，我和你爺爺往洞里來，因為爺爺說他要找到一個大秘密，有了它，就可以練成絕世之功，懷有超天之能，去刺殺王翦，為楚軍報仇，使楚國免于滅亡?！表椓赫f，聲音更幽沉了?！坝谑牵揖透銧敔攣淼搅诉@里，進了這間石室。

    “進來之后，就看到了它，這塊大石頭。

    “它像一個大柜，又如一張大桌。

    “我看著它，不知怎么竟有些害怕，問你爺爺為什么要到這里來，這塊巨石怎么會放在屋子正中？

    “你爺爺卻沒有回答。

    “而我發(fā)現(xiàn)，他之所以沒回答，是因為他根本沒聽見。

    “這時的你爺爺，完全失去了自我，對身外之物再無感覺。

    “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一樣東西上。

    “對，就是這個石柜上。

    “你爺爺看著它，那眼神，我簡直無法用任何的言語來形容，好像是看世上一件重寶，又好像是在看自己世上最鐘情之人。

    “給我的感覺是，那眼神更像是看到了厄運，什么不吉之物。

    “他的臉色極為可怕，兩手朝它伸出，卻在半空中不再再往前，顫得厲害。

    “終于，他走到它的跟前，想觸摸它，可是，又遲疑不決，呆在了那里。

    “我問你爺爺怎么了？你為什么這么怕它？

    “你爺爺嘆了一聲。

    “至少，在我感覺是那樣。

    “然后，他忽然變得堅決起來。

    “邁開步子，他就繞過了石柜，走到了它的后面。

    “不知怎么，那里還有一個石凳，你爺爺看了看，撲通一聲，就坐到了凳子上面。

    “他端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個大將軍坐在將位之上，面對著下面的校尉官佐。

    “你爺爺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這個人，好像這時才意識到我的存在似的。

    “他的臉好白呵，只有死人的臉才會那樣白。

    他盯住我看時，那眼神也好怪，不像是平時那個慈祥父親的眼神，那里頭有一種憂郁，一種陰沉，甚至是一種鬼魅之氣。

    “‘我要死了，梁兒?！?br/>
    “你爺爺這樣說，聲音極輕，聽上去像是在喃喃自語，像是在對著一個看不見的鬼魂耳語。

    “‘什么？！’

    “我驚叫了一聲，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差一點暈過去。

    “‘是的，你不要怕，更不要上前來，千萬不能上前來，不能碰我?！?br/>
    “你爺爺柔聲說。

    “‘聽好了，兒子，我死之后，你不可埋葬我，不可碰我的尸身，因為，現(xiàn)在我的身上染有劇毒，死后多少年之內，毒性都在?！?br/>
    “‘爹！’我哭叫了一聲，真想撲過去，卻又不敢動了。

    “看著他，這時真切地看出，他的臉上果然罩上了一層灰色，死氣慢慢地涌上了他的全身。

    “我終于明白他果然就要離開我，離開這個人世了。

    “‘梁兒，不要怕，聽我把話說完，因為時間不多了。

    “‘我死之后，你要馬上離開這里，去找你的兄弟，主要是，你要為我找到籍兒。

    “‘我知道籍兒天生異數(shù)，潛力無窮，項家的唯一希望，就在我的這個孫兒的身上了。

    “‘他的生父生母都已不在，找到他之后，你要撫養(yǎng)他成人，待他長及弱冠之年，要帶他來，到我這里?！?br/>
    “‘帶他……到這里來？’我有點不解。

    “‘對，讓他來埋葬我，把我的尸骨埋在石棺旁?！?br/>
    “‘石棺？’我吃了一驚。

    “‘不錯，這塊大石頭不是柜，也不是桌，而是一座石棺。

    “‘我說的秘密，就藏在這座棺材里。

    “‘它可是非同小可，極為寶貴，又極其危險。

    “‘本來我自己想把它打開，拿出秘密的，可是沒想到，再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帶他來，讓他埋了我的骸骨，這樣，他自然就會得到秘寶，從而完成咱們項家的復仇興楚之使命。明白了嗎？’

    “‘明……白……’我已是半個死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