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面,江溪和老爺子正在酒壇子里面撈東西,又到了一周一次把皮撈上來的時候。
江溪放下漏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別看這東西說起來簡單,這也是一個細(xì)致活兒。
不管什么事情,做起來其實(shí)都不會太過容易,尤其還是賺錢的。
江溪又加了些白糖進(jìn)去,葡萄酒里面糖可不能少,這東西一少,就不能夠長久的保存下去。
葡萄酒,可比不上那些用糧食做的蒸餾酒,那玩意只要純度夠,放多久都不成問題。
白糖加到一半,江溪腦子里突然又閃過一個東西,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她抓住了。
“對,是那個!”
江溪猛地回頭,看著對面的老爺子。
“爺,你以前喝的酒,濃度高不?”
老爺子也正在往另一個壇子里面放置白糖,被江溪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
緩了好久,老爺子才意識到,江溪只是在問他一個十分平常的問題。
濃度?老爺子想了想,這東西是什么意思。
江溪看到老爺子蹙眉沉思,一拍大腿,心想這年頭可能還沒有濃度這個詞,有的話,老爺子可能也不清楚含義。
“爺,就是那個,你們當(dāng)初喝酒的時候,那些酒的酒味重不重?!?br/>
老爺子搖頭:“上次不是和你說了,連咱們家葡萄酒也比不上。其實(shí)不用說我喝的那種酒了,就是館子里面我看那些客人喝的酒,聞上去也沒有咱家自己釀的好?!?br/>
這里的好,自然指的就是酒精濃度重了。
江溪低頭,沉思。
難道,這年頭還沒有蒸餾酒的出現(xiàn)?
這不該啊,她都見到了西紅柿和辣椒了,怎么會沒有蒸餾酒呢。
第一次,江溪向老爺子問起了這個年代。
“爺,咱這是什么朝代啊,多少年了,哪個皇帝???”
江溪一連串的問題,換來的是老爺子那雙驚恐的眼。
“孩子,你可不能亂說??!這皇帝可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談?wù)摰??!?br/>
說著,老爺子還朝著四下看去,生怕有人聽到了江溪這“大不敬”的話。
這里是地窖,老爺子除了一屋子的壇子,還有四周的土墻,以及他對面的江溪,當(dāng)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護(hù)!”發(fā)現(xiàn)他們是在地窖里面,別人不可能會聽到,老爺子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丫頭,以后別問這些話了?!?br/>
江溪:“……”所以,你到底是告訴我,今年是哪個朝代啊。
最后,在江溪的軟磨硬泡之下,老爺子終于還是說出了朝代和年份。
梁國,宣正六年。
江溪愣了。
梁國!她這是穿越到哪里去了。
春秋戰(zhàn)國?不對吧,雖然她歷史學(xué)得不咋地,可也記得,春秋戰(zhàn)國時期,應(yīng)該是沒有西紅柿和辣椒這些東西的吧。
還有宣正,貌似,沒有一個皇帝是宣正的封號啊。
哦,對了,如果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那應(yīng)該是沒有皇帝的,畢竟秦始皇都還沒來得及統(tǒng)一六國。
江溪懵了,她只覺得,自己來到的地方,好像并不是那個她所熟知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