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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用身體犒勞我 你們兩個誰去探

    “你們兩個,誰去探路?”

    陸城看著兩個差點嚇死的家伙,無奈地指了指王仁。

    “你之前好歹是打了我一掌,還是要有所懲戒的。就你吧?!?br/>
    王仁臉色慘白地看了看張青,看到張青別過臉去,只得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這時候,求情什么的肯定是沒用了。

    與其被前輩看不起,還不如搏一下。

    這般想著,王仁站在了塌方的入口處。

    從懷中掏出了兩張黃紙,上面不知道用什么畫了些陸城看不懂的符號。

    王仁看著手中的符,心里都快滴血了。

    這兩張符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張是保靈符,用來保住真靈不滅的。

    另外一張則是護體符,激發(fā)之后,可在身周形成一個強力結界,用來護住自身。

    王仁回頭看了一眼。

    陸城看著他,沒什么表情。

    張青沒看他,顯然是心里也有些愧疚。

    不過對于張青這個大師兄,他這樣的表現(xiàn),王仁也能理解,他們搬山道本來就不是什么正派。

    這種時候,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王仁回過頭,看著手里的兩張符,狠下心,把保靈符激發(fā)了。

    黃色的符紙,瞬間燃燒干凈,變成了一團淡藍色光暈,王仁一點指,光暈就沒入了天靈中。

    之后王仁再次激發(fā)了護體符,一道黃色的結界,出現(xiàn)的瞬間又隱去。

    王仁這次沒再回頭,一步步地向洞中走去。

    漆黑的洞**,身后只有陸城的手電光,王仁卻把內里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任何值得他注意的東西,只有一地的碎石和礦渣。

    寂靜的洞穴里,回蕩著的是他的腳步聲,漸漸粗重的呼吸聲。

    一步,王仁邁進了洞穴中。

    沒有任何的變化,王仁在洞穴中左看右看,卻什么也沒看見。

    這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更別提靈隱宗宗主了。

    王仁又走了幾步,忽然看到……

    陸城瞪著眼睛,盡量把手電光集中在王仁身上。

    忽然,王仁消失了!

    “師弟!”

    張青低聲驚呼了一聲。

    張青確認自己看的仔細,可是沒有任何征兆的,王仁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護體符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前輩,求你救救我?guī)煹?。?br/>
    張青跪在了陸城面前,語帶哭腔。

    至于這哭腔有幾分是為了王仁,有幾分是為了自己,張青自己也分不清。

    陸城此時的心情,他自己也說不清,一個大活人,沒點征兆的,在自己面前,忽然就憑空消失了。

    陸城聽到張青的話,才反應過來,手里的手電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我……”

    陸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什么時候經歷過這種恐怖詭異的事?

    此時的他和張青一樣,根本不知道王仁是怎么消失的。

    甚至比起張青來,他更加的不知所措。

    若不是知道自己有個隨時老爺爺,此時的陸城也許已經嚇尿了。

    即使是這樣,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恐懼,在這一瞬間,猶如潮水一般淹沒過來,陸城憑借著一點殘存的理智,強制自己不要跑,不要叫,不要暈。

    張青跪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陸城沒說話。

    抬起頭來,看到陸城煞白的臉,還有忍不住的顫抖。

    這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還是個普通人,雖做著見不得光的勾當,可也自詡膽大。卻在第一次遇到詭異的事時,和陸城現(xiàn)在的反應差不多。

    再回想起之前的一切,陸城是一個普通人的事實,越發(fā)的明顯。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普通人,卻可以做到之前那些不可思議之事?

    是靠著某件法寶?

    還是說,他被某位前輩大能附身了?

    “不管如何,他現(xiàn)在肯定管不了我了。”

    這般想著,張青臉上厲色一現(xiàn)。

    猛然站起身來,突然轉身,腳一踏地。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黑暗里。

    張青離開了好一會兒,陸城才平復了下來。

    腦子也開始運轉起來。

    周南之前說過,他們在這里搬運尸塊,可是他們那么多人進進出出,卻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反而是修道者中的靈隱宗宗主和王仁一進去就被困住了。

    這個地方應該是針對修道者的,對于周南他們這樣的普通人是沒用的。

    陸城此時也沒心情去管逃跑了的張青。

    撿起之前掉落的手電,向洞穴中走去。

    雖然有所猜測,可陸城并不確認,所以走進去的時候,心里仍有些打鼓。

    可是遠的不說,王仁是被他害了,他不可能不管。

    也就幾步的距離,陸城卻感覺自己走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陸城停住腳步,再往前一步,就是王仁之前消失的地方。

    “希望隨身老爺爺不要觸發(fā)什么東西吧。”

    猛地,陸城踏出了一步。

    站在了王仁消失的地方。

    沒有任何變化?

    陸城回頭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

    等等,不對!

    陸城把手電對準了入口,一片漆黑。

    看著手里依然亮著的手電,陸城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額頭上的汗水也涌了出來。

    仿佛生死界線一般,一步,陸城和外面的世界被分隔了。

    手里明明拿著手電,手電光卻穿不透面前咫尺的距離。

    這一側,明亮的手電光只能照射出不過兩米遠,而另一側,漆黑如墨。

    陸城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

    握著手電的手,此時也是忍不住的顫動起來。

    就在這時……

    “陸前輩?”

    陸城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陸前輩?”

    隨著聲音,陸城看到一個人影慢慢出現(xiàn)在視野中,是王仁。

    陸城深吸了幾口氣,盡量平復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臟。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陸城心里無力地吐槽了一句。

    不過見到王仁,被他這么一嚇,之前的緊張和恐懼似乎釋放了不少。

    “你……”

    “前輩和我來,我已經找到了宗主。”

    王仁也沒在意此時陸城的異樣。

    自顧自地說完,然后轉身走進了黑暗中。

    陸城原本慘白的臉,此時忍不住的有些滾燙起來。

    自己這慫樣,哎。

    此時也不敢多想,趕忙爬起來,打著手電向王仁消失的方向跟去。

    昏暗中,陸城手里的手電成了唯一的光亮。

    陸城也沒敢拿著手電到處亂晃,生怕看到什么他受不了的東西。

    這個洞穴,在外部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到頭,可是此時陸城卻覺得這是一個無窮無盡的空間一般。

    他跟在王仁身后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要走到頭的意思。

    卻也不好問王仁。

    “陸前輩,前面就是宗主被困的地方了?!?br/>
    話一說完,陸城就看到了。

    那個飛機上腿腳不便的男人,送了自己平安繩的男人,那個有著仿佛能凈化一切,雙眼純凈的男人。

    此時這個男人正盤腿坐在廢墟上,閉著眼睛,看上去很是憔悴。

    陸城走上前去,站在了他面前。

    “我來了?!?br/>
    陸城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了半天,才說了那么一句出來。

    男人沒有任何反應。

    “前輩,宗主被困住了?!?br/>
    王仁小心翼翼地說。

    陸城不明就里地看向了王仁。

    王仁嘆了口氣,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顆石頭,在陸城制止前就扔向了宗主。

    陸城看向宗主時,正好看到王仁扔出去的石頭,從宗主身上穿了過去!

    沒有一絲波瀾,沒有一絲阻隔。

    而坐在那里的宗主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怎么回事?”

    陸城不解地問。

    王仁看著陸城,好一會,嘆了口氣說:“宗主應該是被什么空間結界困住了。這個實在是太高深,我不懂,只是看到過記載?!?br/>
    “空間結界?什么東西?”

    “一種在原有空間的基礎上,再強行開辟出一處空間,讓兩者處于同一維度,卻又互不干涉。就好像現(xiàn)在,我們能看到宗主,可是其實他并不在我們眼前。他有可能在我們腳下的任何一粒沙塵里。之所以我們能看見他,估計是宗主正在強行突破他所處的那處空間?!?br/>
    “……”

    陸城完全沒聽明白。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陸城楞了好久,才說。

    王仁看著他,沒好氣地說:“前輩,你只需要打破兩處空間的壁壘,宗主就能出來了。”

    王仁此時的內心其實是有些崩潰的。

    他很聰明,他比張青更早意識到眼前的陸城是個普通人。

    可是也正是這種意識,讓他更加不敢去違抗陸城。

    陸城的靈魂深處,隱藏著一個不知道多恐怖的大能,只是此時的陸城還無法如意地使用這種力量罷了。

    可是一旦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分分鐘就會被滅千萬次。

    “該你動手了。”

    陸城無聲地說。

    王仁等在一旁,他雖然不知道陸城會如何打破兩界壁壘,可是他知道,陸城肯定可以做到。

    果然,只見陸城站在那里發(fā)了會兒呆,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就變得強得不像話了。

    這種感覺和中午感受的還不一樣,如果說中午感受到的是烈日,那么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像烈日爆炸了!

    王仁強忍著,讓自己站著,卻忍不住地向后退。

    這一退,卻再也站不住,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沒有任何的風起云涌,也沒有飛沙走石。

    王仁卻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到陸城抬手,并指,一戳,點在了宗主所在的那處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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