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到吳天怒氣沖沖的指責(zé),端莊典雅的美婦人表情先是一怔,繼而笑的愈發(fā)燦爛,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頗有點憋笑憋到內(nèi)傷的模樣。
吳天還不覺得解氣,陷入了自我肯定的感覺:“看你這個反應(yīng)一定是被我猜中了吧!你一定就是搞出那么過分的雷電來劈我的負責(zé)人沒跑了吧!好呀,竟然還敢親自露面!看我不把你……”
吳天的話還沒說完,忽然美婦人笑著就向吳天走了過來,揚起白玉手臂溫柔的向吳天伸出,看似是要給吳天來個摸摸頭。
吳天嚇得連連后退,抱緊身上毛毯哆哆嗦嗦:“你要干嘛?別過來!我可要喊人了啊!”
美婦人的身上似乎帶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zhì),讓吳天想退后都退不遠,很快那只柔弱無骨的手掌便觸碰到了吳天的發(fā)絲,輕輕撫摸:“好孩子……”
“啥?”
吳天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這幾個意思?這股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是哪里冒出來的?
還不等吳天從茫然中醒過神來,忽然溫柔摸頭的手掌猛的發(fā)力,揪住吳天的頭發(fā)使勁一拽,接著反手叩指,沖著吳天的頭頂來了一個清脆響亮的——腦瓜崩!
喀!
這一個爆栗打的吳天眼冒金星,下意識的縮脖子抱頭,剛想反擊便遭到了一連串疾風(fēng)驟雨般的呵斥:
“讓你猜我的身份,你也不能胡亂瞎猜?。∧X洞太大了吧混蛋!你這么有想法為什么不去學(xué)做菜啊啊啊!”
一邊打一邊罵,這畫風(fēng)突變和剛才那端莊典雅的漂亮姐姐完判若兩人,摁著吳天的腦袋敲打了十幾二十下這才作罷,抬起美手將動作太大而凌亂的發(fā)絲捋到耳后,美人的表情頗有些慍色,嘟嘟囔囔的抱怨起來:“真是的……本來還想裝個純給你留下好印象呢,結(jié)果卻又一不小心暴露本性了……嗨呀,好氣呀!”
而吳天卻被這一串腦瓜崩打的愣住了,癡癡的望著美婦人,表情呆滯:“你講話的方式……?”
美婦人又連忙揣手擺出高貴的氣質(zhì),有些不好意思的訕訕笑了笑:“抱歉抱歉,從以前開始我就經(jīng)常會說出一些讓別人聽不懂的話……希望你沒有像我似的憑白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語氣詞才好啊……”
“……”吳天猛的愣在了原地,鼻頭發(fā)酸,緊咬嘴唇,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美婦人看到吳天這個樣子,驀然一怔,失聲輕笑:“看來你也沒有那么笨嘛……已經(jīng)猜到了吧?恩,就如你想的那樣,我就是你的……”
“媽媽!”
美婦人的話還沒說完,吳天已經(jīng)整個人撲了過來,緊緊的把美婦人擁抱起來。眼睛里流轉(zhuǎn)的淚花終于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的砸在美婦人的潔白衣裙上,洇散成點點落花。
美婦人愣了愣,接著一雙清澈的眼睛溫柔如水的閃過復(fù)雜思緒,抬起手掌拍打著吳天的脊背:“傻孩子,想哭就哭吧……這么多年來沒有盡過作為母親的責(zé)任,是我對不起你……”
已經(jīng)不需要再過多求證了,血濃于水的至親往往不需要任何證據(jù)便可以在人的心里泛起洶涌的波瀾,吳天這個自幼跟著老爹長大的孩子,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想象過自己的母親應(yīng)該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這個端莊典雅,偶爾畫風(fēng)突變的美婦人,完美驗證了吳天所有的猜想!
吳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夠有和親生母親相遇的機會,而且這次相聚還來的如此突然如此毫無征兆,人們經(jīng)常說的喜極而泣,應(yīng)該便是吳天這個時候最真實的寫照了吧。
……
過了許久,吳天幾乎把自己從小到大積攢的淚水哭干凈了,這才擦了擦臉嬉皮笑臉的樂了出來:“媽,你真好看……快講講,我爹是怎么把你騙到手的!”
這個美婦人確實就是吳老爹心底里埋藏最深的那個名字,秋珍兒。
秋珍兒看著吳天這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樣子,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抬手替吳天拂去眼角淚花:“你這孩子,都長成這么大的小伙子了,還跟個小娃娃似的……”
“這話說的,我本來就是寶寶?。 ?br/>
“嘁,你要是寶寶,那我還是小仙女呢!”
“哈哈哈……原來我之所以那么無恥是遺傳與娘親?。∥疫€經(jīng)常納悶?zāi)?,我爹那么沒意思的人,怎么能生出我這么人見人愛的大帥比啊!”
秋珍兒和吳天這對母子意外重逢,竟然第一時間就開始比拼誰的恥度更深,一看就是親生的。
二人總這樣在這個白茫茫的世界站著也不是事,只見秋珍兒的手臂一揚便在地上變出來了一套茶幾,再輕點手指,兩個蒲團坐墊分列茶幾左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賢》 母子重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