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克萊說,“不同等級的獸額頭上的獸紋是不同顏色的,而這些顏色,對應(yīng)著所吸收的元霧。靈異級是紫色的,傳奇級是紅色的,史詩級是藍色的,上古級是青色的,絕世級是黑色的。人所能吸收的元霧等級極限與級別也是相關(guān)聯(lián)的。10級是傳奇,20~50級是史詩,60~80級是上古,90級是絕世。塵塵,你是冰屬性,你的第一個元霧最好是快要進史詩級的......它來了!”
巫塵朝克萊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個圓乎乎的小動物從草叢中滾出來——刺猬!巫塵“⊙﹏⊙b汗”“奶奶,不會是這玩意吧?”
“嗯,就是它。針刺猬,用背上的針攻擊,塵塵,自己解決吧?!闭f完,便不見人影。
巫塵苦笑:“也不用這樣吧?!边呎f邊從懷中摸出一柄黑色的匕首,刀刃泛著閃閃銀光。最初碰到它時,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巫塵揮了揮手中的匕首,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淡淡的影痕。針刺猬似乎很怕那把匕首,把身子蜷成一團,把針露在外面。巫塵邪邪一笑手中的匕首砍了下去?!爱敗?br/>
“咦?”巫塵有些驚訝,“效果這么好,一刀解決,本來還想把刺都砍完了再殺的,沒想到一刀解決了?!?br/>
“啰嗦什么,快吸收吧。”克萊不知從哪冒出來,指了指浮在空中的元霧。
“哦。原來元霧是這樣的,幸好不是透明的,要不然都找不到了?!?br/>
“費什么話,再過一個小時就消失了!”克萊的怒吼從身后傳來.
“是是?!蔽讐m盤膝而坐,正準備吸收,突然又站起來,說了一句幾乎讓克萊噴血的話,“奶奶,怎么吸收?!?br/>
“白癡!”克萊忍不住破口大罵,“不就是用墨元牽引元霧體內(nèi)來嘛!不過,你要吸收干凈,不然,元霧會白費的,你還得殺獸?!?br/>
聽了這話,巫塵連忙釋放出墨元,小心翼翼地向元霧包圍過去。被墨元包起來的元霧好像一個小球,隱隱可見霧氣在里面飄蕩,確認沒有漏掉一絲元霧后,這才開始小心地吸收。
元霧似乎感覺自己要被吸收了,不甘的反抗,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那層墨元屏障。巫塵哪能輕易讓它逃了,加大墨元輸出,抽死剝繭似的,一絲一縷地吸收著元霧。在巫塵的壓榨下,終于,元霧的能量被吸干了,化作一縷輕煙悄然而去。
舒適的感覺使巫塵感覺渾身清爽,四經(jīng)八脈被重新洗條了一遍,如醍醐灌頂,一個陌生的技能:漫天針雨。漫天針雨:群體攻擊,用帶鉤的毒針進行大范圍的攻擊,中毒后麻痹3秒。使用人到60級以后,比自己高5級的對手直接中毒身亡。
“塵塵,吸收完了沒?”
“嗯,奶奶,過了多久了?”頭頂上,繁星閃爍。
“不多,10小時?!笨巳R淡淡地說。
“哦,哈!什么,我竟然吸收了十小時。可剛才明明只過了一會啊!”
“坐下?!笨巳R一把拉下巫塵,“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你這10小時算什么。這地方有很多墨獸的。不想死就別大吼大叫,小心引火上身???!還真來了!快跑!”
克萊一把拽過還愣在那的巫塵,撒開腿就跑?!疤彀。阍趺凑衼硭??那可是上古邪翼虎啊!唉,想當年,這種破虎我怕個啥?。“?,風蕭蕭兮易水寒,實力一去兮不復(fù)還?!?br/>
巫塵在旁邊聽著一陣無語,這世界都吟古文了。心里想著,手上可不慢。“漫天針雨!”只聽巫塵一聲嬌叱,千萬根銀針吞吐著寒芒朝邪翼虎扎去。只見邪翼虎一揮虎掌,咆哮著向巫塵撲來。
“白癡!你那首墨技有個屁用啊!快跑!它追過來了!”克萊拉著巫塵在森林里狂奔,邪翼虎在其身后窮追不舍。所到之處,樹木折斷,塵土飛揚,一片狼藉。
突然,一陣巨力拉著巫塵,一棵史詩級的老樹妖將枝丫纏上了巫塵。前面克萊使勁拉,可還是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巫塵被老叔妖抽暈,給邪翼虎帶走了,越走越遠,越走越遠,只剩下幾個黑點在移動。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奪走,卻又沒辦法阻止,悲哉!
克萊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地?!安弧笨巳R悲憤地仰天長嘯,驚得山中眾鳥高飛。
堂堂鼎之絕世,連區(qū)區(qū)幾個70來記得執(zhí)法長老都對付不了,還被封印了大部分能力,現(xiàn)在又被一頭上古邪翼虎欺負,連塵塵都被抓走了,生死不明,我活有何用?
邪翼虎帶著巫塵來到一個山洞里,一縷黑霧從邪翼虎眉心鉆出,邪翼虎頓時變成了普通的翼虎。而那黑霧漸漸變得立體起來,化作人形。那人看著巫塵,滿臉興奮:“太好了!太好了!邪惡屬性黑暗體質(zhì),還有最強神獸。千載難逢,老子玩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一個像樣的啦!終于找到啦!上天??!你待我不??!哇哈哈哈......”
翼虎趴在旁邊,懶洋洋的打個哈欠,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那人,高傲地昂著頭,徑直向洞內(nèi)走去。
那人把它當做空氣,查看了一下巫塵的狀況,不滿地說:“可惡的小一,把我徒弟打得這么慘,記憶都缺失了,嗯,幸好重要的沒缺,走嘍!”
黑影閃動,在漆黑的的夜空中,更加了一抹暗。東方泛出絲絲晨曦,太陽,從東方升起。
那人剛走,洞內(nèi)傳來不滿的低吼:“吼吼吼吼吼吼......”(大意如下:怎么是我呢?明明是那千年老樹妖!你這人不分青紅皂白,蠻不講理。吼吼?。镜蔚?.....以下內(nèi)容純屬發(fā)泄,無實際意思。滴滴......】
次日清晨......
一家不起眼的客店內(nèi)......
“嗚......頭好疼。”巫塵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打量著這個嶄新的環(huán)境。
一張不大的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僅此而已。
吾這是在哪?
巫塵的記憶又倒退到被冰封的那段時光。
那時,好黑,好冷,好靜,靜得可怕,靜得寂寞。盡管被禁困,盡管陷入沉睡,可意識猶在。許多年過去,意識也慢慢衰弱,氣息也漸漸微弱,靈魂,已不在。現(xiàn)在,又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