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全身炙熱之后,禹錫嘴里開始念叨著,一頓胡言亂語,他雙手緊緊抱著頭部,表情十分痛苦,可意想不到的是,這種痛楚稍縱即逝,禹錫瞬間變了另一個人一樣,說話、動作和性格與以往的禹錫截然不同。
“呲呲呲,又回到這身體了,好舒適啊?!边@個聲音變得特別邪氣,從話語的行間中可以看出這不可能是禹錫會說出來的話,那表情變得恣睢、狂妄。
一秒鐘的時間,切換成了禹錫本身,頭腦瞬間眩暈迷糊。
“混蛋,還是不行啊?!?br/>
很快就切換成了那個人。
“喂,我就說過,你還沒那個能力完全控制我,就信口開河,現在你不還是乖乖敗在我腳下?!?br/>
“用你的身體就是好玩啊,那時候魔入侵隨都,我用這副身軀,把那個豐燾給嚇得,那臉啊都青白了,整個人僵硬的呀,說話都不利索了,那表情看著就搞笑?!?br/>
禹錫像出現了雙重人格一樣,自言自語,一會兒說話語氣特別兇煞,一會兒就變成了禹錫本人。突然,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你控制我去見了豐燾?”變回原樣后的禹錫一臉吃驚,繼續(xù)逼問著那個人。
“這么久了為什么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去和豐燾見面,難道你……”
過了一分鐘又切換成那個人,那個人道出了兩年前的一些事。
“那年你們正計劃從豐燾手里盜竊亡界之書,畢竟我已經變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很多事情我有時候都是假裝不知道的,可那時候不讓你順利拿到亡界之書,控制住你的軀體,去盼望那位老朋友,就把你們那所謂天衣無縫的計劃透露給豐燾,和他做交易,給情報他,換亡界之書,結果這老東西居然同意了,真是一樁好買賣啊?!?br/>
那個人嘆了一聲,特別不痛快,還飆出幾句臟話,開始抱怨。
“奶奶的,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偷走了,那時候別說多不爽啊,我高估了豐燾了?!?br/>
這時候禹錫才明白當年為什么豐旭梁和隨曾軍隊會對他們的計劃和行蹤了如指掌,幸好最后逃脫,可謂百密一疏。
變回原來禹錫的時候,他為自己尸居余氣感到無地自容。
他為了扼制體內的那個人,揪著心臟,而由于體內承受能力有限,他要時刻保持自身體內的機能。
“原來是你啊,真心沒想到,真會挑時候去盼望老朋友啊?!?br/>
很快,又變回了那個人,痛苦埋頭的禹錫又慢慢抬起頭,那張狡詐陰鷙地表情又出現了。
“桀驁,你不放我出來,就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被我折磨,要么被我控制,干嘛要過得那么痛苦,趁早解放我吧。”那個人無時無刻慫恿、動搖、擾亂他的心智,一點一滴地摧毀他內心深處的那份堅毅。
禹錫控制不住了,那股力量到了無法壓迫的時候了,禹錫還在拼命爭奪身體,原本想點穴的,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占據了他的頭腦和四肢,最后被那個人得到了整個身體的占有權。
“這次,我贏了?!蹦莻€人沾沾自喜地說著,低著頭嗤笑,聲音特別刺耳。
當完全控制身體的時候,他縱身跳躍,完美落地,雙腳穩(wěn)穩(wěn)地踩在地上,想來個“大鬧天宮”。
“來吧,大鬧一場吧!”
于是,他落在了特異軍基地的大門前,肆意橫行,把門整個踢開,威力極其強大,幾乎把整座基地的人都震驚了,破壞基地內的所有東西。
“各位,曾經的桀驁已經不在了,現在,只有你們的神,站在這里,讓你們膜拜和虔誠的供奉?!?br/>
剛說完,那個人控制著禹錫的身體,破壞著基地的所有一切,然后還囂張跋扈地叫囂。
特異軍人見到這陣勢忍無可忍,想對他進行制止,可是沒想到的是,更讓所有人驚訝的是,那個人居然是禹錫。
“那人不就是禹錫嘛,怎么……”
“是啊?!?br/>
“怎么會這樣?”
……
所有人議論紛紛,剛剛燃燒起來的斗志又因為禹錫是特異軍成員而有些手足無措,但有些人則沒有顧及感情,顯得更加無所畏懼。
“不管是誰,只要是想破壞特異軍,覆滅‘離析者’的人,無論如何都要將其清除?!庇袀€人抬頭挺胸地站在第二層,手握緊欄桿,表情十分鎮(zhèn)定,俯視著那瘋癲一般的禹錫,面對他的野調無腔,內心頓時有除惡的沖動。
“不能殺,不能殺?!蔽自嘁姷竭@種情況,馬上上前制止,他撲到其他人面前,拉扯著他們,告訴他們不要貿然行事。
“我知道是什么情況,禹錫的身體被人控制了,請你們不要對他進行攻擊?!?br/>
這時候,隆雙雙和公儀娜聽到聲響后馬上跑下樓查看究竟,公儀娜頓時臉色鐵青,緊緊捏著拳頭,全身像冰凍了一樣一動不動,一臉詫異,說話都結巴了,她特別的迷茫,心里還在懷疑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和她一起訓練、有說有笑的朋友。
“這是……怎么……”公儀娜目瞪口呆地站在遠處,心亂如麻。
“他體內一直有東西在控制他,沒想到,居然到了完全控制軀體的地步了?!甭‰p雙則十分淡定,死死地盯著在禹錫體內的那個人的一舉一動,她畢竟算比較了解禹錫的情況,所以她從容自若。
“你怎么知道?”公儀娜扭著頭,很心急地看著隆雙雙,自亂陣腳的公儀娜渴望知道禹錫的情況。
“當時領導要求我們拿一樣東西,那年正好趕上魔入侵物界,他還是俠盜,‘離析者’與他做了一筆交易,他負責盜取亡界之書,與我們合作完成?!甭‰p雙看著那狂妄的禹錫,但她直面回答了公儀娜的問題,沒有隱瞞,如此地了解禹錫,這讓公儀娜對隆雙雙產生了妒忌之心。
“對抗魔的時候,他身體就有排斥,有些不尋常的東西,與之對抗”。隆雙雙見慣不慣,表情很嚴肅,想方設法控制住他。
“哼,你了解得真多啊?!惫珒x娜瞥了一眼隆雙雙,心不甘情不愿地挪步和她保持距離。
“真是小女人,心胸就不能寬大點嗎?”隆雙雙斜視她,撅著嘴搖搖頭,一臉不屑一顧地看待公儀娜。
“你……你管我。”公儀娜聽完有些心里不舒暢,心胸狹隘,那錙銖必較的樣子著實讓隆雙雙無可奈何。
在一旁阻止的巫裕權也下來了,看著晁蟠龍,他沒有害怕,而是逐漸靠近,在不停地呼喊著,喚醒被壓制地禹錫,可是效果不明顯。
“巫裕權,你干什么?”隆雙雙見到眼前地巫裕權,內心疑惑地發(fā)出疑問。
“你快去告訴大家,都不要主動攻擊他,還有,去找袁洪?!蔽自嗪芫o急地遞給了隆雙雙任務,讓他堅挺地站在了敵人的面前。
“你有辦法嗎?”公儀娜細聲問道。
“除非袁洪趕到。”巫裕權扭頭面向禹錫,而禹錫此時已經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怪物,巫裕權知道如何幫助禹錫控制住體內的怪物,此時的他力量驚人,巫裕權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要是袁洪能到,那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想一個人挑戰(zhàn)我嗎?”他用邪魅的眼神看著巫裕權,*裸地訾笑,頂著禹錫的身體,卻是一個和本人性格完全不同的怪物,這對于巫裕權來說,也是一大心理挑戰(zhàn),不忍心看到與朋友刀劍相向。
而特異軍已經都在待命了,只要特異軍的指揮官袁洪的一聲令下,面對不能無視禹錫的眾多特異人義憤填膺,想要消除這個橫行霸道的人,誰也想不到這個人就是平日里的禹錫,就連公儀娜也差點不再堅信那個就是禹錫了。
巫裕權的殞石開始發(fā)亮,他試圖接近禹錫,然而,那個人十分機敏,馬上閃開。
身體里涌起一股力量,那股力量特別強大,巫裕權背后是一陣刺骨。
巫裕權和那個人的大戰(zhàn)盡收眼底,這股強大的氣流壓強,讓在場的特異人都望塵莫及,霎時間所有人全副武裝,不管什么情義手足了。
巫裕權在死死抵抗的時候,袁洪終于出現了,他一個跳躍,跳在了禹錫的面前,袁洪的到來,給巫裕權增加了士氣,也讓他不再孤軍奮戰(zhàn)的孤寂感。
“你來晚了,他又被控制了?!蔽自嗟恍?,氣喘如牛,汗流浹背,而他的殞石還在不斷地釋放能量,龍息的能量涌入全身。
“我以為能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哈哈,你是特意軍的頭兒,所有的特異人都在看,這種事還是交給頭兒給軍隊樹立榜樣吧?!蔽自嘧兊糜颓换{了,說完就擺出了要戰(zhàn)斗的姿態(tài),絲毫沒有退縮,比起以前,他強硬了不少。
“你怎么也學他那么油嘴滑舌了!”
袁洪聽出了巫裕權的言外之意,袁洪直爽地笑著,緩解了與禹錫對峙的凝重氛圍,他們聯手,主要的任務就是靠近禹錫的肉體。
“可笑,一個是低賤的人類,一個是骯臟的猴子,真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畜?!蹦莻€人說話咧嘴咬齒,臉上暴滿了青色血筋,說話十分自大蠻橫,完全忽略了面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