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從趙啟凌的身后閃出,微笑著面對眼前面無表情的人:“謝謝,合作愉快哦。”
他說完環(huán)顧四周,似乎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你的那個搭檔和那個新人呢?”
“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照看著躺在床上的?!痹S祈無奈的搖了搖頭,“怎么?難道你們想去瞧瞧他們?”
“啊,還是……?!?br/>
“?。∧钱斎灰チ?!”
趙啟凌略顯詫異的轉過頭去,看到了林崇的笑臉。
“那請吧?!?br/>
“別客氣,都是一家人了?!?br/>
走到了門口前,許祈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兩人的輕聲談話戛然而止,隨即傳來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安瑟看著旁邊的兩人,倒也沒說什么,往邊上挪了挪讓他們能進來這片略顯凌亂的房間。許祈挑了挑眉,笑道:“消息挺快啊,你都知道了?”
安瑟無語的看著她,指著窗戶說道:“我還沒聾,來的動靜那么大,傻子也該知道了?!?br/>
周微詩倚靠在床背上,看著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聊著便忽然沒話了,霎時間,四雙眼八道目光便直刷刷的投向了自己這邊。
“呃……,我是不是應該站起來表示尊重?”
“說起來,我們之間能認識,還差不多是因為調查你吧。”
看著林崇笑了笑,她也跟著笑了笑,說道:“緣分,緣分啊?!?br/>
“你們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呢?為了探索那片海域下面的秘密嗎?”
許祈搖了搖頭,“不止如此,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不僅僅是因為這次的事件,我們之間的利益重疊還有很多,而從大體上來看,大部分都是關于對抗陳奎恩的?!?br/>
趙啟凌點了點頭,認同道:“確實如此,現在看來,陳奎恩雖然明面上還不敢造出什么大名堂,但實際上,他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動作才更是令人傷腦筋?!?br/>
“關于那片海域,你們這邊有什么看法?”林崇掏出了幾張資料,說道:“我們那邊的資料少之又少,似乎并沒有多少關于這里的記載,所以想來問問你們的意見?!?br/>
許祈接過資料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大多都是與當下他們已知的線索重疊,幫不上什么忙了。
“謝文之所以能同意這件事,除了大局上的利益,他個人最在意的還是有關于前首領的消息?!?br/>
許南氏為刺殺派組織的前任首領,在兩大組織沖突加劇,形式日益焦灼的情況下,卻無緣無故的失蹤于一個夜晚。而在此之前,與他見過最后一面的就是維系派的前首領,郭萊……。
周微詩讀過檔案,也算是熟知這些曾經的恩怨,她微微抬起頭來觀察著那兩位來自維系派的異能者的表情,林崇卻是皺了皺眉,說道:“關于許首領的事,實際上……?!?br/>
“事已發(fā)生,而且該解決的都已經解決了,再去解釋也沒有任何用了。況且你們今天特地來,應該也不是來談這個的?!痹S祈打斷了他的話,正要再說些什么之時,手機上卻忽然傳來了一條信息。她低頭看了看,隨即說道:“走吧,他們已經談完了?!?br/>
“我也去!”周微詩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來,看著自己又重新成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之中,略顯尷尬的揮了揮手:“嗯……,能不能先出去等我一會會,我得換個衣服?!?br/>
最終雙方還是達成共識,首先將那片海域的海底由許祈,周微詩,安瑟,趙啟凌,林崇五人組成小組去調查。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明天出發(fā)了。許祈送走了所有人,感覺有些許疲憊,剛想躺回床上,便感到身體里那個已經很久沒聽見動靜的靈魂變得有些躁動不安。
“你在干什么?心跳的這么快,你也會做帕梅拉了?”
“我才問你究竟在干什么呢?我這么些天沒有關注外界情況,你居然就同意讓那些人進來,還跟他們談了合作,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不要總是抱有這么大的偏見,我知道他們曾經做了一些令人發(fā)指的事情,可現在大局當前……?!?br/>
“聽聽,聽聽,”莫恩的聲音逐漸發(fā)冷,心跳卻愈發(fā)躁動起來,“又是大局,你說的這些話和從前的他們又有什么不同。你明明是在變成他們,而不是在改變他們?!?br/>
“……,我不想和你因為這件事情吵起來,但事實上,對于那些曾經的矛盾我們不應該再糾結于此,因為如今我們有更大的困難需要對抗。”
“你別跟我扯那些大道理,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我只知道你在和一個曾經壓迫殺戮我們的兇手合作。你可以放下曾經的那些事,但是我不能?!?br/>
許祈聽著她的心跳愈發(fā)強烈,一言不發(fā)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