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庭跟向勇一拍既合,兩人勾肩搭背,擠眉弄眼儼然一丘之貉,說不出的投機了。
事以至此,馮義庭趕緊對向勇說道:“向勇啊,既然你感覺人家不錯,可別說我沒提醒你,那就得早點做打算,不然人家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寡婦,說不定就給別的人給挖去了!到時候她成了別人的老婆,你可就得真打光棍了呵呵!”
向勇一愣,小眼睛眨巴了幾下,緊張的說道:“這倒也是,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那個小寡婦?等等……你說我是不是得打扮打扮?。窟@次出來,我爹說要低調(diào)要普通,不能招人注意,于是就把干活穿的行頭給戴出來了,就這樣子,估計誰看了誰討厭吧?”
馮義庭不以為然的打量了向勇一眼,說:“得了吧,就你那苦大仇深的模樣,再裝扮也就那德行。最主要的是,這村里的人還給我點面子,是我給介紹的,就算差點也沒事!”
向勇翻了翻白眼,嘀咕道:“瞧你說的這話,什么苦大仇深,你自己長得跟土匪似的,我都沒好意思說你,怎么就說我差了?”
馮義庭橫眉豎眼的說道:“我跟土匪似的,你沒見我一身的正氣完全高大全的形象?不瞞你說向勇!我們學校宣傳畫上的雷峰,就是照著我臉畫的!”
向勇浮起打死也不相信的神情,嘀咕道:“不可能!雷峰要長得跟你一樣,那我們大伙都學鉆山豹得了,你那模樣完全就一不用化妝的土匪,真的不騙你!”
“滾!”馮義庭氣道:“你要再說我長得像土匪,還想娶柳寡婦,做夢吧你!”
向勇一愣,趕緊點頭哈腰的改口了:“嘿嘿!開玩笑的別往心里去……說真的,這要是認真一看,才發(fā)現(xiàn)你還真一臉的正氣……跟雷峰有點像呢!”
他說完這話,感覺挺對不起良心。正自責突然看到吳道長走了出來。
馮義庭一臉的小人得志,看到吳道長來了,也顧不得得意了,趕緊迎了上去,笑道:“吳前輩,你怎么出來了?不會是有事想先走一步吧?”
吳道長笑道:“哪里,義庭哪,我出來可是找你的呢!”
馮義庭一愣,就聽吳道長鄭重的說道:“義庭,我們相信你了。那是因為我們了解你。知道你的品性。但是。時舊寒可是臭名昭著的大惡人,你既然說他不是壞人,我們便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不過,我們并不了解此人。你可得跟我們多介紹一下。要知你畢竟年少,難免會受到蠱惑,免得我們判斷錯了,姑息了這個惡人?!?br/>
馮義庭聽了點頭,就聽吳道長這時對向勇說道:“小向,你且先入庭去,跟師兄弟們玩玩,我們有事要問義庭?!?br/>
向勇點頭,吳道長便帶著馮義庭。朝崆峒派的議事秘廳走去。
果然,曾一郁作為東家,跟張三豐、白眉真人司徒玄空、飛峰野老古元明、以及道尸老農(nóng)向朝元等人,都坐在廳中,顯然在等馮義庭呢。
看到他們來了之后。曾一郁便含笑說道:“吳道友、小馮道友,你們坐吧?!?br/>
說完又吩咐下屬上茶,等吳道長跟馮義庭都坐定了,這才說道:“小馮道友,想必吳道人己經(jīng)把我們叫你來的意思給你說過了。其實關(guān)于這個時舊寒,我們對他所知確實不多,你既然跟他關(guān)系不錯,便給我們介紹介紹他以及順天教的相關(guān)事宜吧?!?br/>
馮義庭一臉正色,這時略一沉吟,便說:“說句實在話,其實我跟時舊寒接觸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但是在這段時間之中,他所說的一切,包括給我的感覺,讓我能相信他罷了?!?br/>
大家都默默注視著他,靜聽他細述。
馮義庭于是將自己在跟時舊寒接觸的過程中,自己對他從魔王、到順天教主的改變和信任的細節(jié),一一道了出來。
他這一次沒有隱瞞,將神戒魔戒,以及般若系列、梵天魔域中滅天鼎和滅天譜的關(guān)系,包括隱在這之后,一直陰謀不斷的虛冥界主,和他下屬對般若系列的覬覦,和順天教用魔戒換回般若神戒等先前沒有說出來的事,全都和盤托出。
他這一番細述,聽得大伙神色驚愕,全都直勾勾的瞪著馮義庭,說不出話來。
說到這兒,馮義庭攤了攤手解釋道:“其實這也是我們要進入梵天魔域的原因。因為我們推測,魔域之中,有靈丹奇果的消息,是虛冥界中傳出來的,估計有人居心不良,其意是直指隱藏在魔域之中的滅天鼎和滅天譜的?!?br/>
張三豐沉吟一會,這才正色說:“既然這樣,你們這次進梵天魔域,可得鄭重其事了?!?br/>
馮義庭點頭,只聽張三豐看了看其他人接著又說:“我們跟時舊寒畢竟不熟悉,大家突然聚在一起難免尷尬,不方便應(yīng)對魔域中的變數(shù)。不如這樣,義庭,際時你跟師兄弟們一起進入梵天界,而我們在暗中接應(yīng),以免魔界中人生出什么波變吧?!?br/>
馮義庭大喜,這時連連點頭,笑道:“張真人所說的辦法挺好,這樣我們進入魔域之中,便少了后顧之憂,不錯、不錯!”
顯然,畢竟時舊寒跟這些中原劍派鼻祖,肯定會有傳統(tǒng)的對立情緒,大伙處在一起,難免會相互戒備。在這種微妙的情形之下,萬一有人從中作祟,整出什么事情,只怕會引起一些誤解,不利雙方的關(guān)系。
而張三豐等人如果能給他們斷后,會讓馮義庭和時舊寒進入魔域更為專心。
同時,既然中原各派肯讓弟子們一起跟時舊寒進入梵天魔域,這說明各派對他己經(jīng)抱了肯定的態(tài)度,因為這些弟子們可是各派的未來,是各派視同性命的傳人。
由于輩份相異,大家相處便會隨便許多。而讓他們跟隨時舊寒冷進入梵天魔域,算是將他們的安危交付給時舊寒冷了,也算各派對時舊寒和順天教的信任吧。
無疑,這對促進雙方的關(guān)系是極其有利的。
張三豐此話一同出,其他人都點頭表示應(yīng)允??磥眈T義庭的人品,還是挺讓這些前輩們相信的,因為這個決定可不簡單,如果不是對馮義庭的信任,誰敢讓這么多本派的精英弟子,跟時舊寒這個曾經(jīng)的魔王一同進入這么個兇險地方?
馮義庭神色凝重,因為這樣一來,萬一誰出了什么問題,他的責任可就重了。
張三豐是什么人,發(fā)現(xiàn)馮義庭神色有異微微一笑,說道:“義庭,梵天魔域中兇險無比,向道友跟白眉真人是見識過的。這一干弟子,就以你的修為和本事最強,因此其他師兄弟們,就得仰仗你的照顧了!”
馮義庭神色莊重,正色說道:“真人盡管放心,馮義庭就算拚了性命,也得讓各位師兄弟們毫發(fā)無損,安全出入梵天魔域!”
張三豐摸了摸馮義庭腦袋,這時嘆道:“想不到玄門之中,有你這樣福澤豐厚的弟子,真是正道之福啊!”
馮義庭聽了有些不好意思,正在靦腆,只聽張三豐這時略一沉吟,對其他幾們宗師說道:“義庭的修為,既然己進入破虛之境,玄門的諸多法門差不多都可以修習了。不過我觀察之后,發(fā)現(xiàn)他除了修為,法術(shù)方面倒是頗為單一。只怕進入梵天魔域,應(yīng)付不了里面的諸多幻變?。 ?br/>
馮義庭一愣,他自己也明白,在這些開宗鼻祖面前,自己修為肯定顯得有些寒磣。
因為玄門的微妙,可是博大精深。他雖然有了天亡煞和地陰嫗的點撥,但那些法門畢竟太過兇險,使之令人非死既傷,他可不敢濫用誤傷人命生靈。
想到這兒,他不免嘆了口氣,正在黯然,就聽張三豐笑道:“也罷,貧道便將我的乾坤大挪移法門,傳授于你吧!”
馮義庭一愣,其他人也都愕然望著真人,說不出話來。
大伙都明白,張三豐的乾坤大挪移可是一門妙不可言的無上絕技。
此法一運,立刻便能將對應(yīng)的攻擊法力、魔力,轉(zhuǎn)移到其他地方,致使對方的強大攻擊消彌于無形之中。
最奇妙的是,一旦運用者能將此絕學運到最高境界,是直接可以將對方的攻擊,反激發(fā)射到實施攻擊的人身上的!
乾坤大挪移是張三豐的不傳之秘。因為武當?shù)茏又校瑢W到此技的屈指可數(shù)。而每一個學到這門絕學的,都是玄門之中赫赫有名的高人哪!
大家正在吃驚,只聽張三豐含笑輕拂長須,對大伙說道:“大家想想,我們各派的弟子,誰能在瞬間學成各自的絕學?我看小馮道友天資聰惠,而且修為也己經(jīng)適宜。貧道倒是有個法子,不如我們各自傳一門絕學給義庭,這樣不僅能提高他的法術(shù),更方便他進入魔域,能帶著我們各派的弟子安全出入梵天魔域,你們感覺如何?”
大伙一愣,只聽張三豐呵呵笑道:“試想,我們各門各派法門萬千,誰敢于廣成子大仙的混元咒相比?廣成子既然能授出本門絕學,三豐又怎能吝吾拙技?”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的人都笑了;確實,廣成子既然能將他的混元咒傳授給這個馮義庭,大家又還有什么顧慮呢?
畢竟,這個小馮道友的品性,可是被廣成子這類仙神所承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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