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淵將傾城摟得更重了一些,啞聲道,“得卿如此,我楚凌淵此生足矣!”
身居高處的人,總是孤寒,他這顆冰封已久的心,遇見了溫暖的人,便也該融化了。
傾城莞爾,“四哥,此生共度,不離不棄。”
二人十指相扣,傾城能感覺到楚凌淵將手握的很緊,“你可知,我命中帶煞,此生注定是要眾叛親離,孤獨終老的。”
傾城拉著楚凌淵走出軍帳,抬眼看漫天的星辰,她的眼眸里熠熠生輝,嬌俏道,“那可真巧,青城山桃花長老曾替我卜過一卦,說我命太硬,注孤生??晌覐挠鲆娔愕哪且惶炱?,就不再信了?!?br/>
楚凌淵一掃眼中陰霾,挑眉笑道,“原來本王的魅力這么大?”
“是,我的淵政王殿下,您的魅力無邊,小女子我簡直無力招架!”
楚凌淵笑,“所以娘子這是對本王一見傾心嘍?”
傾城羞惱,“你笑什么,我的心思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是,我都懂,娘子在藥王山被我救下的一刻便早已對在下芳心暗許了。”
“你休得取笑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還有,誰是你娘子?”
楚凌淵一臉自信,“遲早得是!”頓了頓又道,“風小姐,不,現(xiàn)在應該是風公子,你是本王的掌中之物!逃不掉的,明白嗎?”
傾城錘他胸口一下,嗔怪道,“這么霸道!”
“難道你不喜歡本王這樣?”楚凌淵有些懷疑十四教給他的絕招到底管不管用?怎么感覺傾城不吃霸道王爺這一套呢?
下一刻便聽到傾城說話,“也沒有不喜歡,就是太撩人了?!北竟媚锱掳殉植蛔“?!
傾城覺得每個人心中可能都住著一頭小野獸,在偷偷的預謀著壞事。
楚凌淵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方青嵐色的手帕,遞給傾城,“這個帕子準備了許久,今日才得空給你,看看可喜歡?”
傾城接過帕子,發(fā)現(xiàn)繡帕上面還繡著“慕傾”二字,代表著他楚凌淵對她風傾城的心意。
她莞爾,“四哥送的,我都喜歡?!彼谄鹉_尖,湊在楚凌淵耳邊,“四哥的心意我都知道?!?br/>
傾城心中一陣暖流涌過,原來,被人偏愛,是這樣美好的感覺!
楚凌淵一笑,“挑了襯你及笄禮那套衣服的顏色,你喜歡便好?!?br/>
月色煌煌,兩個注孤生的人于千萬人之中相遇,便已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無人察覺,深邃的夜空中,兩顆孤星隱隱匯聚,聚是成團,散是漫天星芒。
......
楚凌淵突然拽住了傾城,“走,帶你去個地方!”
傾城一笑,“去哪兒?”
“到了便知道了,走吧!”
“嗯?!?br/>
侍衛(wèi)早已牽了馬來,“四哥,這是你冊封那日騎的那匹紅鬃馬?”
楚凌淵恢復一貫的清冷了,“嗯?!?br/>
傾城伸手摸了摸它,“真不錯,是匹好馬!”
那馬兒似乎是感應到了傾城的善意,蹭了蹭她的衣服,同她示好。傾城很激動,轉(zhuǎn)頭看向楚凌淵,“四哥,你看,它在同我打招呼呢!”
楚凌淵挑眉,“平時脾氣那么臭,今天倒是乖得很!”
“對了,四哥,它有名字嗎?”
傾城低估,“真是的,名字也不給人家取一個?!眱A城摸著它的紅鬃,想了想,“小可憐,那以后便叫你寒霄吧!”
小可憐?就因為他沒有給這家伙取名字?要是讓她知道它在沙場上的表現(xiàn),還會覺得它可憐嗎?
這紅鬃馬跟了楚凌淵多年,可以說是他的臂膀之一,這些年立過不少大功,絕不是傾城口中的小可憐!
楚凌淵勾唇一笑,“寒霄?”
傾城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四哥,不好聽嗎?”
楚凌淵理著韁繩,“這名字不錯,倒與這家伙相配?!?br/>
傾城一聽,頓時便很開心,“太好啦,小家伙,以后你便叫寒霄了!”寒霄似乎是懂了傾城的意思,便發(fā)出一聲鳴叫。
可楚凌淵聽到傾城這一聲“小家伙”,不以為然,這明明是大家伙好嗎?
“四哥,它這是懂了?”
楚凌淵點頭,“嗯,它喜歡這個名字!”
傾城拍拍它的臉頰,“真乖!”
楚凌淵覺得要是再不出發(fā),他可能會同一匹馬爭風吃醋,便摟了傾城的腰身,“走吧,嗯?”
“嗯?!?br/>
傾城上馬坐好,楚凌淵隨即也翻身上馬,從身后環(huán)住傾城的腰身,執(zhí)住韁繩。
傾城也不忸怩,楚凌淵坐好之后,便順勢靠在了他寬闊的胸膛里,滿滿的心安。
楚凌淵看著如此乖巧的傾城,心情明朗了不少,嘴角上揚到一個非常好看的弧度。
傾城仰頭,眸光正好落在楚凌淵揚起的嘴角上,頓時兩眼冒光,“四哥,你笑起來真好看!”
楚凌淵挑眉,“你喜歡?”
傾城笑得像個小花癡,“喜歡。”
“你就該多笑一笑,天天板著個臉,那多難受。”
楚凌淵看著傾城明媚的臉龐,寵溺的笑了笑,“好,那我以后便多笑笑?!?br/>
傾城鼓獎勵似的摸摸楚凌淵的俊臉,“嗯,真乖!”
楚凌淵好笑,把他當小孩子哄?還真是個單純的小丫頭!
二人策馬,一路馳騁,傾城還是男兒的裝扮,兩個大男人同乘一匹馬,畫風詭異得不像話!
好在夜間無人,不然傾城又該害羞了。
寒霄一路疾馳,楚凌淵在傾城耳邊開口,“傾城,為何扮成男子?”
“其實是有一件事情要辦,我想著,扮成男子,辦事情要方便許多。”
“哦?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
“四哥,其實我也不想瞞著你,但這件事情我答應過師父,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傾城有自己的原則,即便楚凌淵是她最信任的人,她也不能破壞約定。
楚凌淵表示理解,“不需要我?guī)兔Γ俊?br/>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解決?!?br/>
楚凌淵依舊霸氣,“那好,有事不要硬撐。”
傾城莞爾,“知道啦?!?br/>
“有危險一定要記得找我?!?br/>
傾城有些好笑,這人怎么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的,“好啦好啦,我都知道。”
楚凌淵傲嬌道,“哼,就怕你不知道!”
傾城打趣道,“四哥,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很啰嗦!”
楚凌淵不以為然,“有嗎?”
“像個老媽子!”
楚凌淵被氣笑,佯裝威脅,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傾城轉(zhuǎn)頭對上一雙陰鷙的眸子,大有要將她扔下馬的意思,立馬認慫,“我不敢了,不敢了!”
什么大將軍啊,這么小心眼!
楚凌淵挑眉,“長記性了?”
“我保證,再也不敢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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