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快見到我看向他的目光,便如同羔羊在大灰狼面前一般瑟瑟發(fā)抖,暗道:貝勒爺呀,我可沒有剛剛那位爺那么有銀子呀。
我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劉捕快,說道:“劉捕快,可是要鎖我回衙門了?”
劉捕快連忙擺手,道:“貝勒爺誤會,誤會。是奴才偏信他人之言,誤會了貝勒爺,像貝勒爺這般玉樹臨風的人,怎么會做違法的事呢?….”
跪在地上的劉捕快,接著又是一通溜須拍馬,我看他這一副獻媚的小人樣,感到他也確實只是個小人物,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以后抓人給我查清了在抓,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助紂為虐,隨便抓人下大獄,本貝勒決不輕饒。這沒你什么事了,快滾吧?!眲⒉犊炻犅劥搜裕ⅠR告罪帶著兩名差役連滾帶爬的跑了。
跑出了沒多遠的劉捕快,心稍定了些,又惴惴不安地想道:這貝勒爺真是厲害呀,三兩下便把三爺溥苣給整治的跟孫子似的??墒秦惱諣敒楹螘p易放了我呢?難道是還有更厲害的手段等著我不成?
那邊劉捕快是如何如何地擔驚受怕,我們暫且不說。再說這邊,我看了看劉捕快狼狽的身影,倒是有些奇怪。按理說,在這關(guān)系錯中復(fù)雜的京城里當差,即便是捕快的頂頭上司巡街御史,也得夾著尾巴辦事呀。這指不定街邊一個賣糖葫蘆的,都可能跟皇親國戚帶著關(guān)系呢。他一個小小的捕快竟然看都不看當事人一眼,便吆五喝六的,到是有些奇怪呀。
我想了想,轉(zhuǎn)頭問七喜道:“七喜,這劉捕快是什么人呀?怎么好似很牛氣似的?”
七喜笑了笑,道:“他?不過就是個捕快,能有什么牛氣的?”隨即七喜也想到了劉捕快今天不同尋常的表現(xiàn),又說道:“不過,我到是聽人說過,他常在別人面前吹噓自己是張之洞大人的親戚,就是沒人見過他與張大人有過往來,估計也就是吹吹牛,不然他怎的還只是個捕快?”
我點了點頭,表示了然。心里卻在捉摸,也許他真的是張之洞大人的親戚也說不定,只不過是個很遠的親戚,起碼這連姓都不同嘛,這才會只做了個捕快??墒?,即便他的真是張之洞大人的親戚,但在這京師的地面上,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捕快就敢傲氣的地方。難道….?在這“中法戰(zhàn)爭”進入關(guān)鍵的時期,作為主和派的李鴻章大人已然進了宮,難道作為主戰(zhàn)派的張之洞大人也來了京城?
我又看了看劉捕快跑去的方向,說道:“七喜,你給我留意下,這劉捕快到底是不是張大人的親戚。”七喜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喳,貝勒爺?!?br/>
我收回了目光,便不再去想劉捕快的事情。回頭看了看秋紅,安慰地說道:“秋紅,你沒事吧?剛剛沒嚇著你吧?”
已然回過神的秋紅摸了摸臉,笑了笑道:“謝貝勒爺關(guān)心,秋紅沒事了。讓貝勒爺掛心了,哦,給貝勒爺買水果都給耽誤了,貝勒爺稍后?!闭f罷,轉(zhuǎn)身又向水果攤走去。
我笑了笑,既然自己已經(jīng)走過來了,便也跟著秋紅向水果攤走去。
來到水果攤近前,剛剛一同被官差驅(qū)趕到一旁的叫賣青年,急忙上前行禮,道:“給貝勒爺請安?!?br/>
我抬頭仔細瞧去,此人穿著一身海藍色的錦繡長袍,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長袖馬褂,帶著一頂厚實的瓜皮小帽,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顯得此人很是文雅。
我端詳了下此人,說道:“你是這鋪子的伙計?我看你倒像是個讀書人。怎么這賣米面的鋪子前擺上水果攤了?”
青年人上前一拱手,神情黯然地說道:“回貝勒爺,在下名叫王鴻超,祖籍滇省,確實讀過幾年書,不過現(xiàn)在正幫忙照顧家族生意。這家米面鋪子便是在下家的字號,此次是隨家人來到京城的。本想著自己開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便從家鄉(xiāng)帶了些水果來京城販賣,奈何路途遙遠,途中損失了很多。而且京城人也不認可在下家鄉(xiāng)的水果,也就沒賣出去多少。這水果放了一天又一天,眼看就要全部腐敗了,這才借家族的鋪子擺個小攤,能賣出多少算多少,之后在下也就回滇省了。”
他說著,我向他的水果攤看去,一旁的秋紅驚訝地說道:“貝勒爺,您看那是什么呀?怎么還怪模怪樣的?”
我順著秋紅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時,王鴻超快步上前,介紹道:“貝勒爺,這便是我家鄉(xiāng)的水果,其實它實際上是長在暹羅(泰國)的。是一種生長在炎熱地帶的水果,在北方是絕對沒有的,它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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