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uff0c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早已擺滿各種各樣精美早點。麗坤也不客氣\uff0c立即就開始大吃大喝。吃飽喝足\uff0c能量足了\uff0c精神也好起來了。
曲存姿等在客廳\uff0c西裝革履\uff0c十分精神。一見她\uff0c立即道:“昨夜睡得可好?”
她低低的:“你其實不必來接我?!?br/>
他若無其事:“反正我也順路。對了\uff0c我還沒向你道謝。麗坤\uff0c謝謝你為我父親做的一切。”
“不用\uff0c能替曲老盡一份力也是我的心愿?!?br/>
“手術(shù)很成功\uff0c醫(yī)生們都說是奇跡?!?br/>
“那是他們的贊譽?!?br/>
“也得你自己有真本事。”
“曲總客氣了?!?br/>
太過客氣\uff0c二人之間反倒無話可說。
時間尚短\uff0c曲老還沒醒來。但是\uff0c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uff0c他臉上昔日那種死氣沉沉的顏色已經(jīng)消失了\uff0c取而代之的是大活人的血色。
麗坤仔細(xì)查看所有數(shù)據(jù)指標(biāo)\uff0c已經(jīng)完全正常了。
曲存姿低聲問:“大概多久才能醒來?”
“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能醒?!?br/>
曲存姿沒有追問原因\uff0c他相信她的判斷——其實\uff0c他和父親一樣\uff0c一直信任她。
在醫(yī)院門口\uff0c曲存姿十分慎重:“麗坤\uff0c今天我家里有點事情\uff0c必須你親自去一趟?!?br/>
他極少叫她“麗坤”——只有最近\uff0c在很正式的場合他才會這么叫她。
她一怔:“什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是老爺子的律師通知的\uff0c說你必須親自在場。”
麗坤大是意外\uff0c什么事情這么慎重其事?
“老爺子手術(shù)前夕吩咐\uff0c必須在他手術(shù)結(jié)束后宣讀他的遺囑\uff0c律師說\uff0c你也必須在場。”
她驚奇地?fù)P起眉毛:“為什么我必須在場?”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uff0c律師要我務(wù)必將你請到現(xiàn)場。”
曲宅。
幾乎所有重要家庭成員都到齊了:曲家四姐弟之外\uff0c還有各自的丈夫\uff0c子女\uff0c甚至重要的子侄都在列。
會議定在祖屋\uff0c當(dāng)方麗坤進(jìn)去的時候\uff0c依稀熟悉\uff0c環(huán)顧四周\uff0c一怔\uff0c原來正是當(dāng)初自己和喬之分手后\uff0c祭祀母親摔倒受傷被曲存姿帶回來住了半個月的地方。
偌大的廳堂\uff0c氣氛非常肅穆。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奇地看著方麗坤。
麗坤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能夠進(jìn)入這個廳堂參加會議的只有曲家四姐弟\uff0c他們的配偶子女全部都等在外面——換而言之\uff0c這里全是曲老的嫡親骨血。
唯有自己一個是外人。
曲老的遺囑\uff0c自己有什么資格來參加?
按理說\uff0c三姐妹成婚多年\uff0c還有七八個外孫外孫女\uff0c她們的丈夫\uff0c孩子\uff0c肯定比她方麗坤更有資格——尤其\uff0c自己跟曲存姿已經(jīng)分手了——在這里有涉嫌欺騙的嫌疑。
可是\uff0c這是律師專門派人將她請來\uff0c她也不能推辭。
兩位律師進(jìn)來\uff0c偌大的門關(guān)閉了。
所有人都看著律師\uff0c律師去看著方麗坤。
“這位是方麗坤小姐吧?”
她默默地點頭。
“很好\uff0c既然人都到齊了\uff0c我們們就開始宣讀曲老的遺囑?!?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