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個黑衣大漢端進來一些吃食,然后又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夕月拿眼睛偷瞄,明顯門外有人把守。
怪不得這么痛快把自己的繩子解開,原來門外有人把守。心中憤憤不平,不由得對上黑衣男子冷淡的目光,夕月趕緊對上燦爛的笑容:“呵呵·····”
真是,昨天還那么開心,仿佛在天堂一般,畢竟見到了自己的偶像李清照,想不到今天就到了地獄!
“吃飯!”冰塊臉冷冷說道,然后也不管夕月,自己開動筷子吃飯。
夕月悻悻然的挪到飯桌那,慢慢坐下來,狠狠的瞪了死冰塊臉一眼,也拿起筷子吃飯。
她食不甘味,也不知道吃下的都是什么,一直在思考該怎么逃跑,不覺眼珠子也靈動的嘰里咕嚕亂轉(zhuǎn)。
根本沒發(fā)覺冰塊臉依然定定的看著她半響,只見她眼珠亂轉(zhuǎn),明顯就是在想著什么嗎。
黑衣男子心中冷笑,一時也沒去深思自己干嘛非要帶著這個麻煩的小東西。是他偷聽到什么了嗎?不然,他們什么都沒說,他是聽不到的。
如果聽到了大可一刀殺了他,但是他卻非要把他帶在身邊,貌似這樣才更危險吧。萬一給她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計劃?不會的,怎么會讓她發(fā)現(xiàn)。
這男子就是大金國當(dāng)朝太子完顏流云,他們這次前來是跟宋朝宰相蔡京聯(lián)絡(luò)。
沒多久,晚飯吃過,來人把桌子收拾妥當(dāng)。夕月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度日如年。
不一會,有人端進來一個大澡盆,然后開始一桶一桶的提來熱水,不一會澡盆裝滿了。
黑衣大漢把原本立在一邊的屏風(fēng)拉了過來,擋在了澡盆邊,把需要換洗的衣服都搭到了屏風(fēng)上:“主人,請沐浴?!?br/>
然后黑衣大漢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夕月面紅耳赤的看著這個高個男子,尼瑪!難道要本小姐看你沐???你就算擋個屏風(fēng)我也不樂意??!
完顏流云并不理會面紅耳赤的落夕月,徑直走到屏風(fēng)后面,只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是人進入水里的聲音。夕月聽到面熱心跳,真的是三觀盡毀啊。
不是說古人非常的封建愚鈍嗎?怎么會?啊,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男人啊,暈死!夕月翻了個白眼,一頭栽到了床上,氣得兩條腿亂蹬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洗澡的完顏流云看得差點沒笑出來,猛的意識到自己竟然差點沒笑出來,他剛剛溢出來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冷冷的從屏風(fēng)的縫隙中看著那個在床上手舞足蹈的小東西,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覺。
好一會,完顏流云洗好了,穿上干凈的衣服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只見他長發(fā)**的,黑的透亮,長眉微鎖,不怒自威,一雙丹鳳眼精光內(nèi)斂,據(jù)說武功修為很高的人才有這樣的眼神。一席花青色的長衫,飄逸瀟灑,看的夕月差點失神。
完顏流云淡然看了夕月一眼,開口道:“你也洗洗吧?!?br/>
“我?”才不要,夕月不覺護住了自己的胸口,隨即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趕緊正襟危坐:“呵呵,尊下客氣,小弟我就不用了,呵呵,我昨天才洗過,呵呵,呵呵!”笑得臉差一點抽筋。
完顏流云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她不住的傻笑,心中不覺波瀾微動:“隨你?!闭f著拿出一件月白色的衣服遞給她:“把這個換上?!比缓笏D(zhuǎn)身出去了。
門咣的一聲關(guān)上,夕月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不管了,先換了衣服再說。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泥又是土,右邊還很悲哀的沒了袖子,這件月白長衫看著還是新的,一嗅之下還有種淡淡的甜蜜清香,夕月美滋滋的換上了。
換衣服的時候很悲催的發(fā)現(xiàn)胳膊上被那死男人的破褲腰帶給嘞的一道道的紅痕,忍不住心中詛咒那個傻大個。好巧不巧,夕月才換好,完顏流云回來了。
手里抱著一床被單,嘭的放到床上。驚的夕月一跳,這是要睡覺了嗎?
完顏流云冷冷的看著他:“小兄弟,你我萍水相逢也算有緣,在下姓顏,單字一個云字?!闭f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等她說話。
夕月趕緊一鞠躬:“原來是云兄,小弟姓落,單名一個夕字!”
完顏流云眉頭一跳,果然是落家的人:“小兄弟可是這開封落展鵬家的?”
尼瑪!神馬?云彩!夕月差點叫出聲來,這冰塊臉竟然知道落展鵬,趕緊搖頭如撥楞鼓:“不不不,落家位高權(quán)重,小弟怎敢高攀!”
完顏流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你沒說實話!”
“怎么會?小弟句句實話!”夕月死鴨子嘴硬。
完顏流云忽然扔過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夕月驚訝的用手一接,是自己從落府逃出來的時候穿的衣服。她不解的看了看完顏流云。
完顏流云冷笑道:“落府的衣服為什么會在你手上?”
夕月一驚,仔細(xì)看了下手里的衣服,果然,落家的衣服都是有標(biāo)記的,自己原來并不知道。想不到順手從小斯那偷來的衣服竟然泄露了自己的行蹤,不行,不能說實話,于是心念一動,趕緊低頭認(rèn)錯。
“云兄莫怪,小弟實話實說,我原是落家的小斯,老是被年長的家丁欺負(fù),一時糊涂,偷了點錢逃了出來,還請云兄高抬貴手??!”
家???小斯?完顏流云差點沒笑出來,有意思。
“想我放過你也不難,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只要乖乖的呆在這里,別到處亂跑,等我事情完了自然放你離開?!?br/>
“真的嗎?多謝云兄成全?!毕υ滦∧橀W光,看的完顏流云心頭一緊:“現(xiàn)在睡覺。”說著自己翻身上床,躺在了里面,也沒脫衣服,和衣而臥。
夕月束手無策,籌措半天,只好蓮步輕移湊到床邊,她也沒脫衣服,和衣而臥。
剛剛躺好,完顏流云忽然起來了,嚇得夕月差點沒叫出聲來。
完顏流云看都沒看她,只是把那被單蓋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又躺下,閉上了雙眼。
呼!夕月悄悄出了口氣,忍不住瞪了一旁閉著雙眼的完顏流云一下,小聲的嘀咕:“嚇?biāo)廊税∧?!?br/>
完顏流云一動不動,但其實夕月自覺他聽不到,卻不知武功高強的人視力喝聽力也是超好的,早就聽得清清楚楚。不覺心中偷笑,表面卻波瀾不驚。
好一會,夕月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道什么時候,夕月才睡醒了。揉著朦朧的睡眼,旁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夕月一愣,悄悄爬了起來,躡手躡腳的湊到門邊。
側(cè)耳傾聽,好像沒有聲音,忍不住輕輕打開房門:“哇,天助我也!”門外也沒人。
“!”夕月開心的一握拳,趕緊抬腿要走,想了一下反身回了屋里。自己的包袱被他們給拿去了,沒錢怎么能行呢。
她在屋子里到處亂找,沒找到,弄得她好不郁悶。頹然的坐在了床上,覺得屁股下好像壓了什么。起來一看,是一只非常漂亮的蝴蝶形玉佩,拿起來一看,就覺得胸口一緊,好疼!怎么這個玉佩這么的眼熟?
不管了,拿走,起碼能換點錢花。
夕月把玉佩放進了內(nèi)懷,輕輕打開房門走下樓去。正是上午時分,客棧里人很多,沒人注意他。倒是小二忍不住多看他幾眼,只覺得她有點眼熟。
夕月出了客棧,歡快的一路向南。撒著歡是的一通猛跑,路過昨日躲雨的土地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想了想不敢停留,繼續(xù)向南,一直跑到了南邊的一座小山的山腳,累得她再也跑不動了,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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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夕月會覺得那冰塊臉很熟悉?為什么冰塊臉偏偏死吧著她不放?請大家耐心看下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