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放羊誠(3)
顧七七被言昊誠抱著上樓,她有些無奈的低聲說道:“昊誠,我沒事,剛剛就是腿軟了一下。蕭蕭是有分寸的,她并沒有用力,是我自己沒站穩(wěn)。你不用大驚小怪,把蕭蕭給嚇著了!”
言昊誠依舊是皺眉眉頭,他神情難看的輕嗯了一聲,抱著顧七七進了房間,直接把人放在床上。
“一恒馬上就到了,一會兒讓他給你做個全身檢查!有沒有事我要他說?!毖躁徽\的面容嚴肅和沉靜,一副如臨大敵的感覺。
顧七七有些無奈,心里是明白言昊誠是因為擔心自己,所以也乖乖躺著了:“昊誠,那個左零,是不是就是于媛媛的未婚夫?他……他真的沒死嗎?”
終于,顧七七沒忍住還是問出口了。
言昊誠眉頭一挑看向她,在等著她把所有的話說完。
顧七七目光閃了閃,分明是有些心虛,可最后還是鼓足了勇氣問他:“昊誠,那個……那個……既然左零沒死,那以后你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絕于媛媛的獻殷勤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她搬到你家來了?”
言昊誠聽到顧七七這話,眸子落在她臉上,抿唇輕笑了起來,這一笑,他眼中的擔憂和凝重終于散了些:“我還以為七七不在意呢?”
顧七七撇撇嘴,朝他翻白眼:“鬼才不在意!我很在意,特別在意,相當在意!她都當著我的面脫光衣服勾引你了,我難道還要大方的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她當我是死了嗎?”她毫不客氣的說道,畢竟如今的顧七七是敢對言昊誠翻臉的顧七七了。
她一想到那天進房間看到于媛媛那什么都沒穿的情景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不是那天蘇蕭和他們換房間,他們看到的就是言昊誠和于媛媛了。
言昊誠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他猜到顧七七肯定是想到了那天于媛媛進自己房間的事了,他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不能走路一半是裝的,之前一恒幫我針灸我雖然暫時雙腿是失去知覺的,但到了晚上是恢復的。如果不換房間,就算于媛媛來的是我的房間,我也不會讓她上我的床!”
顧七七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顧七七,聽到這話,心里雖偷著樂,但面上的神情卻并沒有松動:“言昊誠,有女人投懷送抱你是不是很開心?!?br/>
言昊誠剛要伸手去揉她那滿腦子醋意的小腦袋,已經(jīng)在門口站了會兒的林一恒捂嘴輕聲的咳嗽了一聲,伸手直接敲門:“我現(xiàn)在能進來了嗎?我其實不是很想打攪你們的,可如果我不打攪你們,我估計你們可能一時說不完?!?br/>
顧七七聽到林一恒的聲音,面上的神情收斂了,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然后和他說道:“我其實沒什么事,就是昊誠有些大驚小怪?!?br/>
林一恒朝言昊誠看去。
言昊誠對顧七七柔聲說了句:“我和一恒去聊會兒?!?br/>
顧七七點了點頭,知道言昊誠可能和林一恒說左零的事,便獨自靠在床上了。
她靜靜的靠著,頭便開始有些發(fā)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有些吃力的晃了一下越來越重的腦袋。
隨即便陷入了困頓。
房間外,林一恒和言昊誠地城低聲的交談著。
“左零沒死?你說綁架七七的事是左零做的?”林一恒在聽到言昊誠說左零沒死之后,震驚又激動。
他與左零的關系比言昊誠和左零更好一些,有時候或許真的有句話說命運是無法言喻的東西。
他和左零認識的很早,早的幾乎兩人在最初流浪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一起了,后來各自學習,他去學醫(yī),而他參軍,兩人的路不通感情卻并沒有變。
他一直都知道左零有個妹妹,也是和他們一樣被拋棄了的。他那時候從未想過他那個妹妹居然就是和他有血緣關系的親妹妹。直到左零死后,慕慕出現(xiàn),他才知道。
“不可能,他如果沒死,為什么不來找我們!”林一恒激動的說道:“如果他沒死,他不會一直躲著的,眼睜睜的看著慕慕為了他嫁給了冷亦涵,也不會因為他,給一個不愛的男人生孩子?!?br/>
言昊誠冷靜的看著他,眼中的情緒已經(jīng)從最初的震驚到激動到此時的冷漠:“你去給七七做個全身檢查,結(jié)果不要告訴七七?!?br/>
林一恒原本還在左零沒死的震驚中,聽到林一恒的話,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追問道:“是左零干的?不可能,我了解他,他不會做出傷害我們的事!”
言昊誠目光平靜,眼中的情緒早已被他掩藏的很好,面無表情的說道:“他覺得是我們辜負了他,我可以把命給他。不管我虧欠他多少,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七七。”
林一恒心里其實已經(jīng)猜到他們對顧七七做了什么,只是因為那個人是左零,所以他不相信。
曾經(jīng)可以為他們豁出命去的兄弟,曾經(jīng)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兩人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始終相信他的。
“或許,或許……他和當年一樣,并不是真的變成了那樣的人。他只是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林一恒心中還是帶著一絲期盼的。
言昊誠不再說話,點開了自己手機上的信息遞給了林一恒。
林一恒看到手機上的內(nèi)容,把手機握在掌心離久久不說話。
片刻,他把手機還給了言昊誠,所有的信任頃刻間好像當然無存了,啞聲說道:“我進去看看七七?!?br/>
說著朝房間走去。
等他走近房間,就看到顧七七靠在床上睡著了。
他的面色微微變了變,扭頭去問言昊誠:“昊誠,七七怎么了!”
兩人此時臉色都變的難看至極。
林一恒拿出醫(yī)藥箱,給顧七七檢查血壓,體溫,最后一圈下來,并沒有查出問題,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送七七去醫(yī)院,我需要更細微的檢查!只怕她和你奶奶一樣被注射了特殊的病毒。”
說著這個,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頭說道:“昊誠,你當初曹依萱的事是不是也和左零有關啊!以曹依萱的本事,她不應該能拿到那樣的病毒,這個病毒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的!”
“先送七七去醫(yī)院,其他的事以后再說!”言昊誠緊抱著顧七七,此時,他的一顆心只剩下顧七七的安慰了,平日的睿智和冷靜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如果七七有什么事,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