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臨近辟雍考試
云塵與這位和自己父親結(jié)拜的皇帝大爺也是有過不下上百次的見面了,沒辦法,云家受皇恩太濃,兩家時常找一些正式或不正式的場合見面吃宴,見得次數(shù)多了,再加上胡高峰和胡坤一樣沒有絲毫的架子,云塵和胡高峰有時還會開些小玩笑。
因此云塵并沒有緊張,相反的還放松的很,感覺除了人多點,就和平常兩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差不多。
這一不緊張不要緊,可是云塵看向中央戲臺上的惜月時,眼中就不禁夾雜了些許復(fù)雜的感情,漸漸得卻是看呆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人家陪你走過了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不管她是風(fēng)塵女子還是碧玉閨秀,總是對不起人家的。
胡高峰是什么人,在皇位的這二十年里經(jīng)過了多少次勾心斗角,早就煉就出了一副火眼金睛,剛想逗逗云塵,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兒胡璇璇,沉思些許,又看了看一旁正在和度若飛聊得火熱的云正乾,嘴角略微撇了撇,沒再說什么。
飯后,待胡高峰離去,一眾大臣也在云正乾和云塵兩父子的殷勤挽留下一一離去。
翌日,胡坤等又來找云塵一起去踏春游玩作為幾人未能參加云塵成人禮的補(bǔ)償,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人。
那就是胡璇璇,卻不是胡坤主動叫來的,而是云塵主動讓胡坤喊來的。
走在城外,五人信馬踏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時而吟詠詩句,時而開開玩笑,胡璇璇騎著一匹毫無雜色的白馬,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云塵本就是喜歡胡璇璇的,加上她又是自己死黨的親妹妹,自然是作女友的最佳人選,可是以前的自己因為自身心理素質(zhì)不強(qiáng)吧,故意表現(xiàn)出一幅冷淡的樣子,他也知道這讓胡璇璇沒少傷心。
既然現(xiàn)在自己行了冠禮,心智也成熟了,能夠面對修行一事,那就盡量來緩和一下兩人間的關(guān)系,彌補(bǔ)一下這些年里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所做的傷害吧。
所以自從胡璇璇那天拿著千年人參來看自己以后,云塵便有意無意的經(jīng)常找她玩耍聊天,二人的關(guān)系也是突飛猛進(jìn)。
王公貴族間的感情問題那向來是平民百姓家最愛談?wù)摰脑掝},二人的關(guān)系也就不脛而走了,迅速傳遍了整個上京城。是故,在青樓這等風(fēng)月場所中,惜月也知道了些許關(guān)于兩人的事情。
“我說璇璇,有這么好笑嗎?不要這么夸張好不好?”胡坤看著自己這位歡天喜地的妹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她和云塵那仿佛二人世界般的情況,自己和景夢澤、鐘離海簡直被他們倆完全忽視了。
“哼,你懂什么?”胡璇璇給了自己的哥哥一個大白眼“和你說話就是對牛彈琴,是不是云塵?”
當(dāng)她看向云塵的時候,臉上又迅速轉(zhuǎn)變成一副開心的笑臉,一旁的景夢澤和鐘離??吹媚康煽诖?,惡二人相視一眼,都被胡璇璇這種因人而異、迅速變換表情的能力打敗了。
“咳咳”云塵不好意思得看了看胡坤的滿臉怒意,說道“璇璇,不能這么說,他可是你哥哥啊?!?br/>
胡璇璇說道“哦,知道啦,嘿嘿,云塵咱們比比誰快吧。”
話剛落地,就打馬向前飛奔而去,云塵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三人,也隨著胡璇璇打馬飛去。
只剩下三人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之后一同裨益得說道“見色忘友!”
再之后,輪到了景夢澤的冠禮,排場較云塵的大了許多,畢竟人家家里不差錢,但是賓客的質(zhì)量就差了些,景富雖然是大富豪,但和楚天第一信臣相比還是差了許多的。
而鐘離海和胡坤兄妹則是在去年就辦了的,不過都是在五月初五之后,所以只能輪到今年參加這一次的辟雍考試了。
隨著考試日期的逐漸到來,云塵的心中也著實有些小緊張,他和那些貨不同,他是最近才下定決心去考辟雍,所以對于考試的準(zhǔn)備也是最近才開始的。
關(guān)鍵是,他根本不知道會考什么,不僅他,他的死黨和其他所有備考的人也都不知道需要準(zhǔn)備什么,因為辟雍每次考試都不一樣,根本沒有現(xiàn)成的教材來供人們備考,反正大概的思路就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幾點。
作為為國家選拔高級人才的掄才大典,辟雍的考試和那種普通的五年一次的科舉不同,這是面向全國選拔最頂尖的治國人才,皇室也給與了最高的重視,國庫的銀子隨意花,弄得越隆重越好,反正有樂天命呢,不差錢。
話就要說回來了,貪多嚼不爛,每年辟雍的規(guī)矩是只招收二十人,所以就算上下好幾屆加起來也不會有很多人,可是每年進(jìn)京趕考的人數(shù)卻達(dá)到了近百萬人,是故,考場所在地不在辟雍,而是京郊。
雖說楚天國在樂天命掌管戶部的年頭里根本不差錢,但是那位堂主也傳話說不要太鋪張浪費,考場畢竟一年才用得到一次,稍微修飾一番就可以了。
考場就在京郊十里外的草坪上搭建,這百萬考生分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個大考場,每一個大考場又分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個小考場,每個小考場大約有近一萬人左右。
早早有云正乾率領(lǐng)的京衛(wèi)十六營等一干兵丁將考場圍護(hù)起來,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
雖說沒什么復(fù)習(xí)的教材,但俗話說讀史可以知得失,所以云塵還是將那部厚厚的國史第六部重新拿了起來,至于報名這種事,根本不用云塵親自去,早就吩咐了仆人拿回了考試通牒。
而所謂的考試通牒其實就是一張紙,上面寫著你的姓名、性別、籍貫等等,云塵手里拿著這樣一張薄薄的紙片,看著上面寫著的‘丁甲’場,是在無語,心想這么盛大莊嚴(yán)的考試,這么簡單就能報完名?就不怕有人濫竽充數(shù)?
最后只好搖搖頭,因為有著在老家考試的經(jīng)驗,還是小心翼翼得將這張紙片收了起來。
到后來云塵才知道,自己實在是擔(dān)心的多余,百萬考生最后只錄取二十人,辟雍明堂也就只檢查這二十人的背景,何必本末倒置去辛辛苦苦得檢查那一百萬人的背景呢?
五月初二,云塵在這一天很是忐忑不安,雖然上次關(guān)于是否偷試卷的大討論最后沒有達(dá)成什么決議,但他的小心臟還是幻想著胡坤能夠瞎貓碰上死耗子,萬一偷著了呢?
這一天里,云塵抱著那本厚厚的國史第六部,躺在自己的躺椅上,旁邊的芍藥給他輕輕閃著輕羅小扇。
云塵的眼神慢慢渙散進(jìn)國史第六部的字里行間,沒有焦距,沒有意識,只是在發(fā)呆而已,然后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異常,連忙瑤瑤頭,重新看過,可不久便又是再一次的渙散,一直這樣艱難的熬到了半夜。
云塵起身,囑咐芍藥將院子里的蠟燭滅了,擦擦酸澀的眼睛,向自己門口看了一眼,然后自嘲的搖搖頭,夾著那本國史回屋休息去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五月初四的晚上。
剛剛和父母用完晚餐,云塵告安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云正乾和林馨還不忘囑咐他一句好好休息,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在老家的時候,因為考試很多,所以云塵養(yǎng)成了一個很好的習(xí)慣,臨考試前的那個晚上,他不會再去做那些無聊的復(fù)習(xí),而是泡個澡,再好好的睡上一覺。
與此同時的皇城內(nèi),胡坤卻在做著另一番絕對超級刺激的事情。
“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是最后一次行動,靠,兩位師傅吃什么藥了?這么大補(bǔ)!三天里不吃不睡,怪不得妹妹說連一只蒼蠅都進(jìn)不去呢?!焙ぜ傺b飯后散步,在走到勤政殿旁邊的回廊時看著神武將軍高樓和神策將軍君莫笑正瞪著兩個大眼睛四處張望警戒著,不禁腹誹道。
就在胡坤看得出神時,卻被一個小太監(jiān)突然撞了一下,那小太監(jiān)連忙給胡坤跪下請罪“二、二皇子,小的不是故意沖撞二皇子的,請二皇子賜罪?!?br/>
胡坤也被這一撞嚇了一跳,自己做賊心虛嘛,再仔細(xì)一看不是別人,是父皇身邊服侍起居的一個小太監(jiān),小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