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捧起那個小匣子,仔細端詳。小巧玲瓏,華貴而深沉的紫褐色,一個似乎是龍頭一樣的東西雕刻在匣子的正上方的中央,四個角都有無法辨認的面朝四個偏角方向的動物雕刻,兩側(cè)像翅膀一樣的雕刻分立左右,一把陳舊的機械獅頭鎖具,將匣子與外界隔絕仿佛蘊藏著驚天的秘密。
“這個是我父親給我的?翟天不可思議的念到”。
“應(yīng)該是那個道士模樣的人給你父親的,這匣子一看就大有來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精致入微的小匣子?!贝彘L捏著胡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
看著那個獅子頭模樣的鎖具。沒有鑰匙么?翟天將目光望向村長。
鑰匙?我也問過你爸爸。你爸爸說你知道打開它的方法,說這帶靠你自己領(lǐng)悟?!贝彘L說完嘆啦口氣便走出門去了。
此時也是早上十點多了,翟天平常這時候都會跟父親去打獵的,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翟天吃了飯便收拾了一下帶著匣子出去了。
翟天走進院落,看見村長的女婿正在院子里便掃這地一邊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書。
“林峰哥哥,你在看什么?”翟天走了過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前天那個道士模樣的人來送給我的,說是對我有幫助。這破書連個名字都沒有,好在內(nèi)容還是挺吸引人的,講的都是醫(yī)學上的東西。說了你也不懂,林峰把翟天伸過來看書的頭推了過去。
你小子,身子剛好利索點就開始不安生,去吧!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對你或許也是好的。但是不要拿槍去打獵,你的小身子可撐不住啊。
知道了,翟天嘟噥這嘴不耐煩的走出了門。
這個村子歷史悠久,四面都是山。小時候聽村子里的老輩人說,他們世世代代都守護在這里不許離去乃是祖宗的遺訓,好像在守護冥冥之中的某樣東西,具體是啥就更沒人知道了。這個村子好像是大山的寵兒,有這大山的庇佑,千百年來,自己摸索進來的人寥寥無幾,只有一條羊腸小道可以供人出入。在這片廣袤無垠的林子里,沒有本地人的帶領(lǐng)下走不出去的。
jw酷匠,d網(wǎng)正v版首/i發(fā)(m
走出村子,眼前是一片楓樹林。現(xiàn)在正逢秋季,林子里的野獸都該出來覓食了,為漫長的冬眠準備充足的食物。記得上年的這個時候翟天和父親出來打獵遇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黑熊,那給爺倆激動的,槍都拿不住。最后,翟天打掉了那頭黑熊一只耳朵,父親打中了那頭黑熊的左眼。就為了這個,翟天苦練了一個月的槍法。想起這些翟天走著走著不經(jīng)意之間笑了起來。
翟天今年十四歲,與同齡的孩子相比,無論哪方面都顯得成熟得多。他一直很疑惑爸爸和媽媽究竟去了哪里?不惜打破村里數(shù)千年來的祖訓。
進入這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林子里,在一課筆直挺拔的松樹下,翟天停了下來,這片林子唯一的常青樹此時正被翟天靠在背后。翟天記得就在這棵樹的下面,父親教會了自己打槍。此時,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那個被翟天打的千瘡百孔的老楓樹又煥發(fā)出了新的生機。
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這里,聽著落葉與地面的撞擊聲。細小入微的聲音,還是沖入了翟天認真聆聽的耳中。冷風輕輕拂過翟天略顯成熟的臉頰,吹散了翟天凌亂而蓬松的頭發(fā)。
此刻,在翟天的心中,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