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心里一怒,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他必須趕在有關部‘門’來之前離開這里,不然的話,可能會有**煩,因此,他冷笑一聲道:“那我先廢了你的這只手再說!”說完他使勁用力一握。
“咔嚓!”
一聲脆響,黃陽的手臂被張誠生生捏斷了。
“你……”兩次疼痛加在一起,讓他的面孔微微扭曲,但他仍然沒有哼一聲。
張誠可沒有時間和他磨蹭,他話還沒說完,張誠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既然你還不想說,那我在廢你一條‘腿’!”
“慢著!”黃陽恨得直咬牙,忍著劇痛說道:“算你狠,他們被關在最里面那個牢房中……”
“鑰匙呢?”
“在我這里!”
一陣搜索之后,張誠找到了鑰匙。
就在這時,下面?zhèn)鱽砹司瘓舐?,張誠心里微微一驚,看向黃陽,眼中兇光一閃,問道:“18樓的秘密通道在哪個房間?”
“你別想……”黃陽已經疼得冷汗直流,見張誠眼睛瞪了過來,他心中一涼,頓時話鋒一轉,說道:“1818房間,鑰匙在小石子身上!”
“啪!”
黃陽剛說完,張誠就一把把他打暈,自語道:“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的話……”
……
半個小時候,張誠三人從星城市郊的一個下水道走了出來,而黃陽和他的四個小弟這種人渣,則被張誠打暈,丟在了21層樓上,等待有關部‘門’來處理。
三人走出來之后,張誠有點郁悶,因為白伯伯還在酒吧外面等他們,現(xiàn)在酒吧這么‘亂’,也不知道白伯伯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三人一合計,打了個出租車直奔酒吧。
在車上三人談論了一些昨天晚上的事。最后,張誠知道了吳伯兩人只是被關起來,并沒有上到什么傷害,吳伯身上的傷,也只是一點皮外傷。
張誠又把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簡略的告訴了兩人。
兩人聽完后,臉‘色’都不大好看,對方是殺手,事情就難辦了,且敵暗我明,對方可以再任何時候,以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方法出現(xiàn)。
三人正在憂心忡忡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夜來酒吧‘門’前,此時酒吧里‘亂’作一團,有關部‘門’正在里面忙碌著,時不時還抓出一兩對不正經的男‘女’來,而白伯伯則在酒吧‘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向著里面張望。
張誠仔細看了看,被他放出來那些‘女’孩子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猜測可能是被送到醫(yī)院了吧。
張誠連忙招呼白伯伯,四人一起上車,往白伯家里趕,不知怎么的,張誠心理面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穿過幾條街,轉過幾個十字路口,正在沉思的張誠,忽然聽到白伯伯驚訝的說道:“咦,前面好像著火了!”
張誠抬頭從車內往外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冒出了一股巨大的濃煙,直沖天際。濃煙翻滾,站在很遠的地方就能夠聽到‘噼里啪啦’的爆響聲。
張誠本能的覺得不對,但一時想不起哪里不對,只得盯著遠方的濃煙出神。
就在這時,吳伯忽然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話:“五哥,這濃煙……好像……出現(xiàn)在……你家附近……”
“恩?”白伯邊開車邊往窗外看了看,接著他臉‘色’一變,說道:“你這么一說,這濃煙視乎真的是從我家附近冒出來的,咦,有點不對,這濃煙是從我家冒出來的?!闭f到這他臉‘色’忽然大變,驚呼道:“啊,小姐和倩倩在家里,難道她們出了什么事?”
“什么?”……
……
出租車一路疾馳,速度又快了幾分,此刻張誠心急如焚,想要謀害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排除斧頭幫那個鄴城大幫派之外,還有非主流幫和那些黑衣‘蒙’面殺手,以他們的實力不難查出張誠等人的住所。非主流幫雖然現(xiàn)在‘亂’作一窩蜂,但是他們也有人在外面,不排除有狗急跳墻之輩。在張誠心中,這些亡命之徒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一想到蘭心可能有生命危險,他頓時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恨不得馬上飛到白伯伯家里,去看看情況。
二十多分鐘之后,張誠四人回到了星云街!
四人看著眼前直沖天際的濃煙和熊熊燃燒的大火,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縱使離得很遠,他們也覺得熱‘浪’撲鼻,仿佛置身熱鍋上一般。
白伯家的店鋪、庭院、房子所在的整片區(qū)域全被大火包裹了,而且火勢還還向著四周的片區(qū)蔓延,越來越旺,一點減弱的趨勢都沒有。
此刻,四周圍滿了觀望的人群,張誠四人心理存在一絲僥幸,分頭去尋找吳倩和蘭心。
半個小時候,張誠四人在原地碰頭,皆沒有找到兩人。
張誠心里一急,正要沖進火海,忽然,吳伯一把拉住他說道:“小誠,你這是干什么?你不要命了?你這樣沖進火海,就算你身體是鋼鐵制造的,也得燒化不可。你以為我們不心急么?我們和你一樣心急,但是要冷靜啊,不要沖動……喂……你……怎么不聽我的話……站住……”
一旁的白伯看到這種情景,心里也一慌,急忙說道:“小誠,你別急,我還有個方法,倩倩和蘭心都有手機,我們不如先打電話試試?”
聽到這,張誠腳步才停了下來。吳伯也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罵了一聲,隨即往自己兜里‘摸’去。
他被非主流幫抓了之后,手機就搜走了,放在21層樓大廳的一張桌子上,張誠把他救出來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機,隨后就把手機揣在兜里,沒想到現(xiàn)在就派上了用場。
白伯迅速的翻動號碼,撥了出去,幾秒鐘之后,他面‘色’微微一變,又把手機拿到眼前,一陣搗鼓之后,又撥了出去。
過了大約半分鐘,吳伯把手機緩緩地從耳邊挪開,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怎么樣,電話打通了沒有,他們現(xiàn)在哪兒?”張誠急切的問道。
迎著三人急切的眼神,吳伯腦袋拉攏了下來,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緩緩地說到:“電話打不通!”
通了這話,張誠轉身直奔火海!
“喂,小誠,你別走,我這里還有個方法!”見張誠扭頭就往火海里走,白伯伯頓時急眼了,慌忙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