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若雪輕輕地撩了撩身后的長發(fā),那長到大腿的秀發(fā)隨著她的動作形成了瀑布,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
貝若雪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后別開了視線不看龍煜,鳳眸環(huán)掃著舞池的男女,看到那名黑衣女子已近乎神智不清了,更加肯定那女子是吃了搖頭丸的。
龍煜斂起了淡淡的笑容,俊冷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英挺濃密的劍眉略攏,那銳利深沉而幽冷的眼眸鎖著貝若雪,閃過了一抹深思。
“小姐想喝點什么?”龍煜低沉地問著,他的聲音雖冷,不過渾厚低沉,極為動聽。
酒吧里燈光迷亂,酒香混在空氣之中,在人群中流轉(zhuǎn)。
舞曲震耳欲聾。
貝若雪并沒有回應(yīng)龍煜的問話,反正舞曲太吵,她有正當?shù)睦碛僧斆@子。
“小姐。”驀地一張俊臉欺近前來,在貝若雪面前放大了一倍。
龍煜俊臉略帶不悅,他從來不近女性,第一次接近這個他恨不得立即就掐死的女刑警,他問話,她居然給他裝聾作啞。
“呀,你干嘛?”貝若雪倏地回神,惶恐地低叫起來,俏麗的臉上配合著低叫,染上了不安。
“小姐忘了嗎?我想請小姐陪我喝一杯。”龍煜咬牙切齒地復(fù)述著。
“我,我說過了不認識你。再說了你冷冰冰的,我不陪冰山喝酒,會冷死的?!必惾粞┻€扯了扯自己的秋衣外套,像是在說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多,不想被冷死似的。
龍煜冷眸怒氣急閃,這該死的女警,嘴巴還真會說,表現(xiàn)得惶恐不安,嘴巴又不饒人。
費力地扯出虛假的笑容,龍煜低笑著:“我叫龔煜?!钡诙椋秦惾粞┻€要他把假名說第三遍,他保證……
保證怎樣?
一時之間龍煜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拿貝若雪怎么辦。
“你笑的時候好帥?!必惾粞┡n^不答馬嘴地嘣出一句,龍煜卻有一股沖動想掐她的脖子。
“想喝點什么?”龍煜俊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淺笑。
“我不知道?!必惾粞┮暰€落在吧臺內(nèi),把那些陳列著的名酒掃了一眼,滿臉都是不知所措,似乎有點懊惱自己來酒吧卻不知道想喝什么似的。
這女人裝純的功夫還真到家。
龍煜冷眸里把貝若雪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在心里冷哼著。
貝若雪打量著酒吧,那好奇的眼神不著痕跡地把酒吧里的人都打量了一次。
這個時候,穿著便服的上官煉走了進來,他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并沒有扣上,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略帶性感,下身一條黑色的西褲,褲腳把那雙看似很普通的黑色皮鞋遮掩了大部份。
他戴著一副超級大的墨黑色墨鏡,頭發(fā)有點兒亂,唇邊噙著一抹流里流氣的笑容,俊逸的臉被墨鏡擋住了少許,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俊美被掩飾了不少。他走進酒吧,就像獵豹一樣,四處獵艷。
平時那股溫和沉穩(wěn)此刻在他身上看不到半點,他看到美女時,還吹口哨,送飛吻,怎么看都像一個流氓。沒有任何人看出他就是重案組的組長。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吧臺前,看到貝若雪的時候,他忽然一副驚艷的樣子,然后立即吹了一聲口哨,輕佻地說著:“美女,一個人嗎?”
貝若雪滿臉防備地看著他。
站在貝若雪身邊的龍煜不著痕跡地站到了貝若雪的面前,高大冷冽的身軀站在上官煉的面前,雖然不及上官煉那般高,可是氣勢逼人。
“你干嘛?”上官煉立即不悅地質(zhì)問著龍煜,墨鏡下的俊臉滿是氣怒,輕佻之下夾著一股想揍人的氣息。
龍煜低冷地吐出一個字來:“滾!”這女警此時是他的獵物,他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搞破壞。
上官煉一副被激怒的樣子,陰狠地瞪著龍煜,視線卻對上了被龍煜護在身后的貝若雪,兩個人四目相對,屬于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在空中迅速流轉(zhuǎn)。
奶奶的,沒看到舞池里那名黑衣女子不對勁嗎?
貝若雪鳳眸里轉(zhuǎn)動著她的不滿。
這個男人不像普通人,惹不起時,退。
這是上官煉甩到貝若雪鳳眸里的命令。查此案急不來,酒吧太亂,誰知道貝若雪惹上的會是什么人。
早在龍煜接近貝若雪的時候,躲在暗處的上官煉就察覺到龍煜的非比尋常。
他害怕貝若雪沖動的個性會露出破綻,趕緊現(xiàn)身。
貝若雪又抬起右手,動作優(yōu)美帶著煸情地再次撩了撩身后的長發(fā),鳳眸里波光四射,美艷動人,她唇邊淺淺地牽出輕笑,笑中帶著安撫,安撫對面的上官煉,她知道怎么做。
看著她的絕美姿容,艷光四射,動作帶著煸情,上官煉眼底深處劃過了**,該死的,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真想當一次色狼,把她一口吞下去。
他知道她美艷動人,可是平時她一身警服,正氣凜然,只看到正義感,看不到女人風(fēng)韻。此刻,上官煉才該死地知道,這女人有足夠的本錢讓天下的男人都去犯罪。
“滾!”龍煜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上官煉像是驚懼龍煜的冰冷,罵罵咧咧地轉(zhuǎn)身離開了吧臺,四處尋找美女去了。
在龍煜扭頭看向貝若雪的時候,上官煉閃身滑進了舞池,向那名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的黑衣女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