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師兄他好堅定
天魔宗上,白勝收到仙宗為代表傳來的靈符,冷笑一聲。旁邊白夫人搖著火羽扇,一身黑紅色調(diào)的衣裙將她襯托得囂張且恣意,上挑的眉眼都露出一股子的冷艷,想當(dāng)年,白夫人還是虛無大陸十大美人之一,那份氣勢沒二話的。
“這些老東西,也不嫌臊得慌,這樣可笑的理由也能拿出來說事,還不如堂堂正正地來宣戰(zhàn)呢,本夫人怕他不成?”白夫人挨著白勝坐下,順手就將那個靈符給用魔火滅了?!胺蚓?,這日子閑著也是無聊,不如就跟他們來一戰(zhàn)?”
白勝寵溺且無奈地看著白夫人,捉住她一只柔嫩的手摩挲著,“夫人若是喜歡,為夫自然不會拒絕?!?br/>
于是,天魔宗給仙宗的回復(fù)自然是——要人沒有,要戰(zhàn)就戰(zhàn),別像個孬種一樣唧唧歪歪地還要找個可笑的理由。
當(dāng)然,仙宗的人還是要義正言辭地申明自己的高尚品格還有正義心腸,總之不管如何,仙宗聚集了大批修士,即日就會齊攻大雪山。天魔宗對此反而是樂意的很,他們魔修都是浴血而生,修為越高越是喜歡這種血性的打斗,才不像仙修一樣打坐,枯燥無味得很。
這時,薄子硯才來到地牢,正好與舒鳴撞上了,舒鳴冷著一張臉將他攔在入口,就連眼神都帶著冷鋒,“那個慕容瑾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仙宗一事早就在天魔宗宣揚開來,舒鳴自然猜得到自己抓回來給師妹當(dāng)結(jié)魔媒介的女人就是那個所謂的仙宗邵安樺的未婚妻慕容瑾兒了,何況他早前就來確認(rèn)過那個女人的身份,同時他也知道了薄子硯和白小小都來見過這個慕容瑾兒。
薄子硯跟舒鳴并沒有太多的感情,想起這個大師兄也是疼愛師妹的人,雖然心中有些不滿師妹也叫除他之外的人師兄,但是他也沒到那種胡亂吃醋的地步,“無關(guān)緊要的人?!?br/>
舒鳴看出薄子硯眼中的認(rèn)真與堅定,也就放下了手,“記住你的話,你要是敢傷害師妹,定要你付出代價?!?br/>
薄子硯嗤笑,他寵愛師妹都來不及,如何會去傷害師妹?現(xiàn)在就讓他徹底解決了地牢那個女人,絕不讓任何事情阻撓他和師妹在一起。薄子硯不再看舒鳴,下了地牢去見慕容瑾兒。
卻見她團縮在那兒,低低哭著,聽見他的腳步聲,抬起了迷蒙的淚眼,她一見來人是薄子硯,臉上迅速揚起了美麗的笑容,像是完全忘記了當(dāng)日薄子硯硬生生搶走她頸上的白玉一樣。她羞怯地沖薄子硯笑著,“公子,你來救瑾兒了嗎?”
薄子硯冷著臉,絕無面對白小小的溫柔似水,他吝嗇將表情給予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即使眼前這個女人是娘親為他選的未婚妻,其實也不過是當(dāng)初感念他們一家救了他和娘親罷了。他們這些人始終講究一個因緣,所以當(dāng)時那對老夫妻求娘親照看慕容瑾兒一二,希望他能夠迎娶慕容瑾兒時,娘親才答應(yīng)了下來。
而他也必須要讓慕容瑾兒心甘情愿地放棄這個婚約,否則白玉為證,師妹就是搶了慕容瑾兒的姻緣,日后歷劫兇險非常,他絕不容許。只是,他要知道這個女人還記不記得婚約的事情。
慕容瑾兒見薄子硯不說話,就有些心慌起來,但是她想到自己這幾日在地牢里做到的夢,夢中發(fā)生的事情是她還未被師父帶到仙宗,自己還在凡世的事情,她是被一對老夫妻撿回家收養(yǎng)的,后來那對老夫妻救了一對母子,白玉為證將她許配給了那個公子,慕容瑾兒記起了那個公子的臉,張開了之后不正是眼前這個公子嘛!難怪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公子就有種別樣的感覺,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公子,我記得,你是我的未婚夫。”慕容瑾兒臉上泛出潮紅,偷偷看薄子硯一眼,然后羞澀地低下了頭,所以她沒有看見薄子硯眼中的殺意。
久久沒有聽到薄子硯的回應(yīng),慕容瑾兒這才慌張地抬起頭來,“公子?瑾兒……”
“你要如何才愿意放棄婚約?”薄子硯直接打斷她的話,要殺她也得先解決了這件事情,這讓薄子硯感到煩躁,于是渾身冷氣幾乎可以將人凍成冰雕。
慕容瑾兒心一堵,難過地看著薄子硯落下淚來,她說:“公子,是瑾兒不夠好嗎?瑾兒雖然修為不高,卻是純陰之體,公子若是娶了瑾兒,與瑾兒雙修定然可以功力大進,瑾兒還會做好多東西,只要公子說一聲,瑾兒再苦再累也能去學(xué),你為何要拋棄瑾兒?”
“荒謬。”薄子硯甩袖離開,他實在沒辦法跟這個女人溝通下去。
而慕容瑾兒看著薄子硯離開的身影,更是哭得像個淚人兒,她有什么錯嗎?沒有,婚約又不是她定下來的,她記得這是他的母親和她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親自定下的,她沒有錯。她不想成為師父師兄師弟們的爐鼎,想要跟著這個讓她一見傾心的公子又有什么錯!
然而實際上,在原本的劇情中,慕容瑾兒的身份同樣被薄子硯發(fā)現(xiàn)了,但是那時的慕容瑾兒卻是早早就與大師兄邵安樺互許終身,所以她以逃離天魔宗換取了婚約,薄子硯一口答應(yīng),所以才會幫著她離開。
但是,白小小的改變帶來的就是慕容瑾兒沒有來得及跟大師兄相愛就逃離了仙宗,反而還對薄子硯產(chǎn)生了好感,這回,慕容瑾兒死咬著不肯放棄婚約,這可如何是好哦。
白小小和舒鳴都聽到了薄子硯和慕容瑾兒的對話,伸手拉過向他們走過來的薄子硯,白小小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她說:“師兄,搶就搶了,魔修本就是隨心所欲,我從來不怕,也不需要你委屈求全?!?br/>
薄子硯眼中蕩漾開一波的溫柔,他手一拉,將白小小拉到了懷中,下巴蹭著她的頸窩,喃喃地低語:“師妹……”但是薄子硯心中更是堅定要解決這件事情,他是要與師妹過一輩子的,所以兇險的東西都要被消滅干凈!
師兄好感度+5。
師兄眉頭深鎖為何?心中感到一陣鈍痛,師兄怎么能露出這樣讓人心疼的樣子呢?你心中堅定了要為師兄解決心中難題的念頭。
白小小早已有了預(yù)感,所以聽到小綿羊發(fā)布的任務(wù)四沒有一點驚訝,預(yù)料之中的事情了。她環(huán)住師兄的腰,輕聲說道:“師兄,睡一覺好不好?睡一覺就什么都可以解決了?!币魂嚮笕说拟忚K聲音響了起來,對白小小毫不設(shè)防的薄子硯眼睛慢慢地閉上,睡在了白小小的肩頭。
“大師兄,你幫我將師兄送回去竹樓吧。我去會一會那個慕容瑾兒?!卑仔⌒⒈∽映幫平o舒鳴,一臉笑意地說道。
舒鳴面上露出不同意的神色,但是白小小堅持,他就無法拒絕,只好大化分魔,讓分化出來的另一個自己將薄子硯送回竹樓,他則陪著白小小進了地牢。
白小小在想要如何讓慕容瑾兒放棄婚約,但是她對慕容瑾兒不了解,所以只好想著先用話探探慕容瑾兒的底。但是她沒有想到,慕容瑾兒看到她的時候一臉的不滿和抗拒,根本就不愿意和她說話,于是白小小知道,慕容瑾兒這是嫉恨她。
看來,慕容瑾兒這個女人只對師兄有好臉色?但是師兄可是對她沒有好臉色,要師兄與慕容瑾兒做戲,說實話,白小小看著心塞。白小小點點下巴,忽然就想起來,她的系統(tǒng)空間里好像有一個“師兄春花秋月美麗笑容面具”?
默念一聲,白小小看到了面具的屬性,帶上面具即可以假亂真?她笑了起來,得來全不費工夫,以往得到的任務(wù)獎勵看來都是有用的。
咩~討厭,小白你輕視人家出品的東西。
一如既往暗自吐槽小綿羊的蛇精病后,白小小戴上了面具,就連舒鳴都為之晃了晃神,“師妹,你什么時候?qū)W的易容術(shù)?”
白小小嘻嘻一笑,混弄過去,然后低聲在舒鳴耳邊交代幾句,兩個人又再次出現(xiàn)在慕容瑾兒面前。這回,慕容瑾兒一見到戴了師兄面具的白小小,心都醉了,她癡迷地看著白小小,喊一聲:“公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受苦,瑾兒一定會做個好妻子的?!?br/>
白小小囧一下,慕容瑾兒不愧是啪啪啪文女主,腦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清咳兩聲,白小小臉上是師兄春花秋月迷煞人的美麗笑容,她說:“瑾兒,既然你這樣說了,可就一定要做到。你可知道,我是天魔宗右護法?你若是成了我的妻子,那么,你就要伺候我一樣去伺候我的師兄弟們,幫助他們提高修為。你——可是愿意?”
慕容瑾兒不敢置信地看著白小小,小臉蒼白如紙,搖晃著頭,“不、不——公子你是在騙瑾兒,一定是這樣的,你要逼瑾兒放棄婚約,所以才用這話來嚇唬瑾兒,瑾兒不會相信,也不會答應(yīng)的!”
尼瑪,說好的腦殘啪啪啪文女主呢?慕容瑾兒你莫名聰明這么一下做什么?白小小剛想開口,后面卻傳來一個像是陌生的聲音,說像是那是因為白小小如何不知道這是師兄的聲音,但是轉(zhuǎn)頭去看,卻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他帶著幾個天魔宗弟子,那幾個人朝白小小和舒鳴嘻嘻地笑。
薄子硯說:“既然慕容姑娘不相信,不如現(xiàn)在就來試一下?這幾個都是右護法的好兄弟,就讓他們陪陪慕容姑娘好了。”那幾個弟子就走了過去,慕容瑾兒不過是用天魔宗秘制的鎖鏈鎖住,動作遲緩一些,但還是比較自由的。她看見那幾個弟子過來,連忙后退,死死咬住嘴唇,瞪大了眼睛瞪著白小小。
直到她被那些人扒了衣服她都不出聲,就是死死看著白小小,居然沒有掉眼淚,眼中帶著期待,不過,舒鳴和薄子硯都看得出,那里還有怨恨。白小小看不過去,她雖不是爛好人,但也不到這種隨意讓人啪啪啪慕容瑾兒的地步,“夠了,到此為止?!?br/>
慕容瑾兒總算哭了出來,她卻笑著,“公子,瑾兒就知道你只是嚇唬瑾兒的,瑾兒一定會做你的好妻子。”
白小小幾人都皺了眉頭,無聲地出了地牢,那幾個弟子見左右護法和少宗主之間的怪異氛圍都不敢留下,紛紛溜走。
薄子硯牽著白小小的手,眼中有著歉意,卻又那樣堅定,“師妹,這事你就別管了,我會解決好的。你只要等著做我的妻子就好了?!?br/>
白小小倒也真想什么都不管,但是她肯小綿羊也不肯,所以她沒有答應(yīng),“師兄,你這算什么?我既然說過會跟你一起,那么就會和你承擔(dān)一切,你要是敢再多說一句讓我別管,你就延后一百年再娶我吧。”
薄子硯知道白小小堅定起來就是不容更改的,所以只能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以示自己的心意,舒鳴見了他們這樣,眼中有寬慰,更有對慕容瑾兒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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