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哥,這是你最近新收的侍女嗎?長得一般般,也不怎么樣嘛,我在京城有帶有幾個……”
阮冰香一出現(xiàn)就開始對她評頭論足,洛珍珠本來對于她的穿著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但是此時此刻卻覺得好像有幾只牛蛙不停的在自己的身邊叫著。
“聒噪!”兩個字不悅的吐露出口,她捏著眉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侍女?這位姑娘是否眼神不大好?”
“你!你怎么說話的你!”阮冰香身后穿著粉衣裳的女子突然伸著手指出口。
洛珍珠臉不紅心不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嘴說話啊,這位姑娘看起來挺正經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是個瞎子,就連選的狗也一樣不長眼睛。”
何凌瞧著她為自己出氣的模樣,憋著笑,眉眼彎彎,望向了她的目光里,也飽含了幾分柔情蜜意。
阮冰香可是一直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呢,當下捏緊了眉頭,萬分的不悅,“凌哥哥,左右我們沒有一年的時間就要成婚了,如果你需要侍女的話……”
喲,這是未婚妻追過來了?
洛珍珠玩味的目光落下,勾了勾唇,突然上前而去,用手肘碰了碰他,“凌哥哥,上次你也是這么答應人家的,說一年之內成婚……”
撒嬌之時配上跺腳的動作,臉頰邊還放起了淡淡的紅意。
阮冰香被她這般不要臉的動作給氣到了,雙手叉腰,目光里盡是兇悍,“你!你這個不要臉的鄉(xiāng)下村婦!”
“凌哥哥,她罵人家!嚶嚶嚶……”洛珍珠暗地里掐了一把自己的腰肢兒,不小心用力過猛,眼淚直接崩了出來,做戲感十足。
何凌原本憋著笑呢,這下直接心疼地拿起自己的帕子給她擦了擦淚,卻見她直接伸手拍開,一副任性胡鬧的模樣,“我不管,你既然許諾了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能有其他妾室,今天我和她,你只能選一個!”
委屈的水霧霧的雙眸,如同誤入人世的精靈,何凌一下子就看呆了,直接摟過了她的腰肢,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傻瓜,說什么胡話呢,我的選擇一直都是你?。 ?br/>
一旁的阮冰香猝不及防的被秀了一臉,尤其是何凌那溫柔的眼神和語氣,再加上肆無忌憚的寵溺。
對上了那洛珍珠狡黠的得意的挑眉動作之時,她的淚毫不留情的就落了下來,“凌哥哥,她,她什么都沒有,怎么配得上你……”
“我喜歡?!焙瘟鑼τ谒酝獾娜魏稳硕季S持著冰冷,一張臉在寵溺和寒冰間轉換自如,好不違和。
他那摟著另外一個女人腰肢的手那么的自然,仿佛那個動作已經做了千遍萬遍一般。
阮冰香被他的三個字直接逼得無路可退,抹了一把眼淚,而后落荒而逃。
“何公子還是再想一想吧,莫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去忤逆陛下,畢竟賜婚一事可大可小……”
阮冰香的貼身侍女靈兒雙眸銳利,意有所指的眼神劃過了洛珍珠,話語落下后,追著自家小姐去了。
洛珍珠微微歪了歪身子,脫離了他的束縛,勾了勾唇,調侃的笑意落下,“從未想過你還會有未婚妻……”
“好多年前的事了……”他笑了笑,只如此這般輕描淡寫的解釋。
聽聞何凌的解釋,她也不在這種小事上面過多于糾結,微微頷首開口,“已經耽擱了一些時間了,再不繼續(xù)的話,恐怕今天就要晚了……”
“好,我領你過去……”他輕飄飄的應下之時,洛珍珠緊隨其后,目光時不時的橫掃過這何府后院的布局。
“要是感興趣,下次我再帶你單獨過來走兩圈?”何凌瞧著她的目光,雙眸里帶著些許笑意。
此時的河西村:
秦安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后山之中,安安靜靜的坐在樹枝上,微微瞇著雙眸如同睡著。
溫宏悄然而至,慵懶的睡在了他不遠處的樹枝上。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可有好奇過自己的身世?”
良久過去,久到他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秦安這才輕飄飄地吐露而出,“沒有?!?br/>
兩個字讓他的雙眸瞬間黯淡,如同不解一般,“萬一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呢?”
“如今就挺好了?!鼻匕膊恢獮楹?,對他好像慢慢的有越來越多的耐心。
只淡淡的回應了這一句,接下來無論對方問了什么,他都三緘其口。
“奶奶!秦大哥回來了……”
瞧見了他的身影之時,在屋子里備考的洛明玉一股腦兒的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被敲了一下腦袋之時,這才又大聲的補了一句,“溫大哥也來了……”
“看來我在明玉的心里并不重要,否則也不會需要我提醒才能看得到我……”溫宏假意黯然神傷,低下頭來,一副受傷模樣。
洛明玉白了他一眼,“我秦大哥那么帥氣,其他人等都是陪襯?!?br/>
一副得意的傲嬌模樣惹得他微微失笑,撓了撓對方的癢癢,哈哈大笑出口,“帥氣那又如何,你又抱不走……”
兩個人如同往常一樣,鬧成一團,秦安一直縈繞在心里頭的煩憂突然的被洗滌而掉,“該洗手吃飯了……”
“姐姐還沒有回來呢……”洛明玉有些許緊張地捏著自己的眉頭,“這么晚了,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不會,在何公子那里呢,估計要用完晚膳才會回來……”
秦安臉色無二,輕飄飄的出口,秦奶奶審視的目光一閃而逝,最終沒有多說什么。
門口處站著的她忽而失笑,聲音里帶著些許暢快,“外面的飯菜哪里有奶奶做的好吃?”
“姐姐,你回來啦!”洛明玉雙眸亮晶晶的,寫滿了驚喜。
她摸了摸自家弟弟柔順的長發(fā),點了點頭,玩味的目光落在了并肩坐著的兩個人身上,“喲,今日怎的,這么熱鬧?”
“師爺,你們縣衙今日無事?”如同自言自語的開口,很快又補上了一句,“不該啊,我路過的時候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