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皺眉,好半天她開口:“沈先生,你糟踐我可以,我是你包養(yǎng)的人,你怎么侮辱我,我也只能說我自作自受??赡悴荒苣敲凑f我的朋友,怎么就成了勾搭?人云亦云的話您也信么?拍廣告合作的搭檔怎么就成了這樣難聽的關(guān)系?”
沈從安表情陰沉,徐然梗著脖子站起來,看著沈從安。深吸一口氣眼圈有些發(fā)紅:“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沈先生,我很努力去成為一個好的情人。我不知道還要怎么做,才能讓您滿意。”
“哭什么?”沈從安點起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坐下,廢話那么多。”
徐然依舊站著。
沈從安皺眉:“沒有懷孕你很開心啊?”
他爺爺要做手術(shù),徐然這個沒腦子的玩意,肯定會有人拿她做文章。這段時間,他都不會把徐然放在太重要的位置,畢竟劉臻還虎視眈眈呢。
沈從安是見不得徐然那個樣,她想跑是么?沈從安還沒放手她跑個屁。
徐然腦袋里迅速的轉(zhuǎn)著,沈從安一見面就興師問罪,到底是那件事惹了他。徐然在心里暗戳戳罵了他這么久,她自己也分不清沈從安到底發(fā)怒的點是什么?徐然和攝影師傳緋聞?徐然挑釁董立?徐然和法國小帥哥拍廣告?徐然都沒有機(jī)會摸那個小帥哥的腹肌,眾目睽睽下她能做什么?
沒有懷孕她不開心她還要哭???求求你了沈大爺!你趕快再來給我種一發(fā)吧,趕快讓我懷孕,懷上您的孩子是至高的榮譽(yù)。
做夢呢吧!
徐然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淚刷的就滾了下來。
沈從安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滾過來,你還哭上了?”
徐然本來只是無聲的落淚,他這么一開口立刻就哭出了聲。肩膀抖的厲害,徐然穿著一條淺色的裙子,哭的梨花帶雨。
沈從安有些煩躁,按滅了煙頭,站起來走過去拎著徐然按在沙發(fā)上,抽了兩張紙擦了一把徐然的臉:“你他媽到底哭個什么?誰讓你哭了?”
徐然不說話,一個勁的哭。
沈從安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徐然,你是有多不想給我生孩子?”
徐然本來是假哭,哭著哭著就哭成了真。噢!她真是一個壞女人。
她胸口發(fā)悶,一百萬分不愿意給他生孩子,滿意你看到的么?沈先生?
“你那晚那么兇,還讓記者發(fā)新聞……”
沈從安皺眉,松開徐然的臉,身子后仰靠在沙發(fā)上:“不兇你能記住么?”
只記住了陰影,可怕。
徐然低頭不說話,沈從安再次點起一根煙,抽了兩口吐出煙霧,扳過徐然的臉俯身就吻了上去。
他口腔里有煙味,并不好聞,徐然皺眉想要掙開。沈從安把她按在沙發(fā)上,嗓音沉?。骸跋胍裁礇]給你?生個孩子看你委屈的!”
徐然真怕他就地把自己正法了,連忙停止了動作。
沈從安手指上還夾著煙,在徐然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松開后坐直扯掉領(lǐng)帶扔在一邊,說道:“這個機(jī)會沒有了,徐然,以后你只可能也只會是我包養(yǎng)的情人?!?br/>
他抬手有些粗糲的拇指刮過徐然的臉,身子后仰靠在沙發(fā)上,面色深沉看不出什么來,他靜靜的抽煙。
難不成他還想讓自己的身份變一下?徐然轉(zhuǎn)了下眼珠。
沈從安抬手蓋住她的眼睛,才把視線落在了徐然身上。他瞇了眼睛,看了足足有一分鐘。徐然低低軟軟的聲音響起,有哀求的意思:“沈先生?”
沈從安收回手,把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起身大步往樓上走。
“讓司機(jī)送你回去?!?br/>
他現(xiàn)在不想看到徐然。
徐然如釋重負(fù),連忙爬起來擦了擦臉,迅速往外面走。
閻王老爺今天格外開恩,不睡她了。
徐然回到住處直接上樓拉開被子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的時間比較久。醒來的時候天還亮著想,徐然以為是下午,餓的渾身發(fā)軟,下樓找吃的看到陽光怎么照到餐桌上去了?
楞了一會兒,放在客廳桌子上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徐然連忙走過去拿起手機(jī),看到顯示的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九點了。
她到底睡了多久!真是可怕。
打電話的是駱北,徐然非常意外,心臟跳的有些亂。半響后才調(diào)整好,接通:“駱導(dǎo)?”
“徐然,忙么?”
“還好,你有什么事請說?!?br/>
“我把劇本發(fā)過去給你看看,明年二月開拍,你和你你們經(jīng)紀(jì)人商量?還是我去找你們經(jīng)紀(jì)人談?”
“投資什么都找好了么?”
“目前還在談。”
“行,你把劇本發(fā)過來,我和董立談也行?!?br/>
“那就這樣?”
“好的,我很期待你的劇本?!?br/>
駱北沒說什么,沉默了一會兒:“那沒什么事我就先掛電話了?”
“再見?!?br/>
駱北的電話讓徐然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哼著歌去廚房打開冰箱什么都沒有。鐘點工阿姨打掃的真干凈,喝了一口水,轉(zhuǎn)身上樓換了衣服戴上帽子口罩轉(zhuǎn)身出門。
她餓了。
自從成名后,徐然就沒有機(jī)會去路邊吃麻辣燙,太不高大上了。
徐然穿的普通,也沒有化妝,帽子壓得很低。
等待煮菜的時間里,徐然收到一條短信。
“下午我過去?!?br/>
徐然心里一咯噔,真想把電話摔了。
沈從安果然還是沒能放過她,非睡不可。
可惡。
麻辣燙上來,突然對面一個姑娘湊過來:“你是徐然么?”
徐然一臉迷茫,搖頭:“我長得像徐然么?我有那么好看?”
姑娘猶豫了一會兒:“你長得也很好看,我認(rèn)錯人了,抱歉。”
嘖!
徐然打開手機(jī)刷微博,她的粉絲已經(jīng)漲到了一百萬。真是太強(qiáng)悍了,工作室?guī)退l(fā)了宣傳的照片,轉(zhuǎn)發(fā)一萬,評論七千。
徐然打開評論,頓時被湯嗆到了。
滿屏幕的老公娶我,老公□□,老公愛我不要停。
徐然:“……”
她不喜歡女人!
徐然看著自己的照片,以前走秀的時候,徐然嘗試過各種類型。因為她的長相,秦宣沒有把她往中性上塑造。徐然也沒想到自己穿西裝會是這種感覺,非常準(zhǔn)確的一個詞,冷艷。
徐然吃完飯,靠在椅子上刷微博,幾個小姑娘進(jìn)門都往她身上瞄。
徐然十分坦然的拿起鑰匙抬步往外面走,天氣很好,太陽懸在空中,空氣*滾燙。
徐然猶豫了一會兒,去超市買點東西。
她就頂著這么一張臉,很多人看出來她像徐然,卻不敢認(rèn)。
徐然太坦然了,一點明星的感覺都沒有。
她拎著零食,路過保健品的架子,停下來取了兩盒和家里差不多包裝的避孕套裝進(jìn)購物車。以防萬一,沈從安的心血來潮比徐然的例假還任性,徐然防不勝防。
回到家,徐然窩在沙發(fā)上看了一會兒電視沈從安就過來了。車子開進(jìn)院子的時候,徐然看到了。她不想起身去接沈從安,就偏頭倒在沙發(fā)上裝睡。
沈從安進(jìn)門,一眼就看到桌子上亂七八糟的零食,徐然穿著背心短褲大喇喇的靠在沙發(fā)上睡。氣不打一處來,他怎么那么想揍徐然呢。
大步走過去,踢了徐然一下。
徐然睜開眼看到沈從安,十分意外:“……沈先生?”
“都是你吃的?”沈從安皺眉掃了眼桌子,在沙發(fā)上坐下:“什么東西?”
徐然覺得自己演技又上升了,再這么演下去,奧斯卡小金人都朝自己招手了,她要拿影后。
“您什么時候到的?”
徐然連忙把桌子上的零食都收拾到袋子里去。
沈從安解開襯衣扣子,抬手揪住徐然的后頸領(lǐng)子把她扯回來按在沙發(fā)上。
“很意外?”
“我以為您昨天生氣了,不想看見我?!?br/>
“是不想看見你?!鄙驈陌埠吡艘宦?,把徐然撈到懷里親上去,揉著徐然的腰,把她的背心都推了上去。吻了一會兒,松開看她喘息的模樣。再不做一次,又得幾個月見不著。
不開葷也就那么回事,一旦碰上了,沈從安就有些心癢癢了。
“……沈先生?!?br/>
上一次沈從安做的太狠了,徐然害怕。她抓著沈從安的手,臉上閃過驚恐,沈從安感覺到她在發(fā)抖。濃眉緊蹙,臉色也沉了下去:“怎么了?”
徐然看著他一會兒:“我有點怕……”
剛開始的時候徐然怕還說得過去,都做了多少次了,她這是真怕呢還是在裝?
徐然接觸到沈從安陰沉的目光,連忙解釋道:“上次真的很疼……能不能……不做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一直抖……”
到底做的多狠能把徐然嚇成這樣。
他看著身子底下的女人,徐然最近瘦的厲害,只剩一把骨頭。
沈從安抬手擦過她的臉:“覺得難受就和我提,你說了么?”
那晚他要殺人似的,徐然求了也沒用。
她握著沈從安的手,低頭想把背心給推回去。
“我求你了……”
她不想在窗戶邊,沈從安就把她抱到沙發(fā)上了。
沈從安那天是帶著脾氣,做的狠是狠了點,怎么把徐然嚇成這樣?他不知道的是,徐然都被他嚇的要喜歡女人了。
“不想做?”沈從安問了一遍。
徐然觀察沈從安的表情,他的臉就是那樣,也看不出喜怒來。小心翼翼的點頭,低聲說:“您等我緩緩好么?”|
“還是這段時候和別人做了?”
徐然搖頭,臉上有些難看,她很少在沈從安面前表現(xiàn)出憤怒的情緒??涩F(xiàn)在有了,她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就是自顧自的生氣。
沈從安放開她,捏了捏徐然的臉:“討厭我?”
徐然臉被他捏的很疼,低頭似乎要想什么,隨即猛地抬頭,連忙搖頭:“沒有?!?br/>
“老實說,我不揍你?!?br/>
徐然看著沈從安的眼睛:“只要不做那事,我還是挺愿意和您相處。我知道您的好,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說到底還是厭惡。
沈從安坐直瞇了瞇眼睛,他有些煩躁。
“徐然,你真是個好情人!”
徐然讓他沒了興趣,他現(xiàn)在不想睡徐然了。
好,很好,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嫌棄他,真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