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如果你看到這句話,就說明你投喂給我的訂閱不夠哦~季許被這么詢問了以后,這才從這個會議室里的強大氣場中回神過來,繼而連忙出聲回道:“實在不好意思,是我負責的藝人出了一些事情,我得趕緊看一下才行?!?br/>
在場人員都知道季許現(xiàn)在是沈司原特批的,專屬于AOTS樂團的經(jīng)紀人,因此他說的藝人不外乎就是張樸海、寧子闊、連小天和蘇空橙這四個人。
“出了什么事情能比現(xiàn)在這個會議還要重要?”其中的執(zhí)行總監(jiān)立刻拉下臉而沉聲問了這么一句。
畢竟這個會議好不容易把公司各個部門的老大都集中過來了,因此就算季許是風奇娛樂公司的一線經(jīng)紀人,也會讓他們覺得這樣子很難看。
季許聞言,趕緊擺出充滿歉意的模樣回道:“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所負責的藝人連小天剛剛在排練室那邊昏過去了,我現(xiàn)在必須要把人先送到醫(yī)院那邊才行!”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一片嘩然。
畢竟連小天在風奇娛樂公司的地位正處于不斷上升的狀態(tài),而且又深得沈司原的大力推捧,說白了,這個公司的高層人員和一線員工對連小天的存在都是非常清楚的,因此在聽到季許這話以后,大家第一個反應(yīng)都是忍不住看向了沈司原那邊。
然而沈司原對外完全就是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人物,就算心里的確也被季許的話給牽扯住了思緒,但他表面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任何私人情緒,而是保持著開會時的嚴肅認真狀態(tài)。
這讓人一下子根本無法琢磨透他的想法。
正在一旁記錄著會議重點內(nèi)容的總裁秘書姜蕾算是這里面比較摸得準沈司原心情的人了,她很快就大膽的擅作主張而開口對季許說道:“藝人的身體情況自然要比這會議緊急得多,尤其像是小天這樣的重要藝人更加不能有任何閃失。還請季先生先去處理這事,關(guān)于這個會議的后續(xù)內(nèi)容,到時候我會總結(jié)發(fā)你郵箱?!?br/>
大家都知道姜蕾敢當著沈司原的面這么說,那肯定是心里有底的。
于是季許也不再有任何耽擱,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之后,就飛快的轉(zhuǎn)身朝著會議室門外沖了出去。
“希望小天不會有什么事情才好?!苯倏粗驹S就這樣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會議室,臉上也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沈司原聽到她這般輕聲的訴說,這才出聲對她說道:“雖然你剛才反應(yīng)很快,但是他叫連小天?!?br/>
“我叫他小天不是沒叫錯?”姜蕾不解的反問。
“他叫連小天?!鄙蛩驹樕蠜]什么表情的認真重復(fù)了這么一句。
然后機靈聰慧的姜蕾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她的這位直屬上司是在暗示她,叫她別用“小天”這種稱呼來叫連小天,得連名帶姓的叫他才行。
之后的會議還是照常進行中,并沒有因為季許的離去就此打亂了節(jié)奏,而沈司原作為決策者的核心人物,自然不能為此分散心神。
不過在會議途中,跟在沈司原身邊好幾年的姜蕾還是不小心看到了好幾次自家直屬上司偶爾會露出注意腕表的小眼神,他那種不動聲色的小動作很明顯就是在看時間。
對此,姜蕾也沒有太大意外。
她最近已經(jīng)明顯注意到了,沈司原對連小天的那種心思是越發(fā)明顯的暴露出來了,虧她以前還天真單純的認為那只不過是沈司原惜才愛才的緣故,才會對連小天有著各種破例的照顧。
如今她才明白,沈司原搞不好打從一開始就是在玩養(yǎng)|成游戲,看著連小天從青澀的少年一步一步成長為眾多人為之瘋狂的偶像明星以后,他就會把處于最美好狀態(tài)的連小天給吃抹干凈。
認識到自己所想的這一點很可能就是事實以后,姜蕾著實不禁在心里吐槽著沈司原的這般惡趣味。
尤其想到多年前的自己還年少輕狂的瘋狂暗戀過這個男人,姜蕾就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起來,幸好自己早兩年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是個腹黑悶騷的大魔王,不然這種時候才為這種男人感到心碎也是有夠倒霉的。
這個會議持續(xù)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總算結(jié)束,然后沈司原就把會議中一些相關(guān)的后續(xù)問題直接全都交給姜蕾負責善后處理,而他自己則是很快消失在了這個會議室里。
說起這個時候的連小天自然是被季許他們給送到了距離最近的醫(yī)院里了,因為他的情況是屬于猝發(fā)狀態(tài),所以在抵達醫(yī)院以后,就直接被送到了急診室那邊做了一個仔細的身體檢查。
這場發(fā)燒來得實在太快,讓連小天全程都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壓根不清楚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直到一番忙下來而被暫時安排在了一個病房里以后,他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徹底不問周邊事了。
沈司原通過手機聯(lián)系,從季許所告知的地點而前往醫(yī)院一路找到了連小天所在的病房時,連小天早已躺在病床上睡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司原一進入病房,就直接開口詢問了守在病床邊上的季許。
盡管季許在心里疑惑著,覺得這位執(zhí)行總裁特地親自前來這里,未免也太過關(guān)心連小天了,但他還是非常配合的老實回答了沈司原:“沈總,你不用太擔心。醫(yī)生說他就是飲食休息不規(guī)律,再加上疲勞過度和精神壓力太大,才會導致身體一下子就崩潰了?!?br/>
沈司原一聽,倒是真的心疼了。
他總覺得一定是自己趁機提出交往的要求給連小天造成太大的壓力,才會導致連小天的身體崩潰。
想到這些以后,沈司原很快就在心里決定了,或許真是他逼得太緊,以后還得再更加謹慎一些,免得真把連小天給嚇跑了,那他找誰哭去。
就在沈司原暗暗思索考慮著這些的時候,小心翼翼試探著他這想法態(tài)度的季許很快又開口補充說道:“其實張樸海還有特地告訴我說,這小子好像失戀了什么的,估計這一點才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失戀?”臉上不由得露出詫異神色的沈司原總算出聲搭理了季許的話。
“呃……就是那個,大家不都老早看出來了么,他很喜歡蘇空橙的這件事。”季許琢磨著該怎么組織文字才比較好,“雖然他本人還一直以為隱藏得很好就是了?!?br/>
這其實是大家心照不宣故意不去戳破的事情,畢竟連小天一直挺為自己暗戀著蘇空橙的事情而感到驕傲,殊不知除了寧子闊以外,大家早就已經(jīng)看穿他的心思了,因此張樸海一說到連小天失戀這種事情,季許就知道一定是蘇空橙說了什么話去刺激連小天。
“然后呢?”沈司原耐著性子追問。
“我就是聽說,空橙好像在電話里直接對小天說他已經(jīng)有了交往對象之類的話?!奔驹S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說完這話,還意有所指的看著沈司原,明顯以為蘇空橙所說的交往對象指的就是沈司原。
當然,這也不能怪季許會產(chǎn)生這種誤會。
好歹蘇空橙前一段時間才跟沈司原傳出了緋聞,除此之外,身為經(jīng)紀人的他并不清楚蘇空橙還有什么來往密切的對象。
這倒也不是季許對蘇空橙沒有什么關(guān)注,實際上季許是個非常盡心盡力的經(jīng)紀人,他總是奮斗在最前線,努力為AOTS樂團爭取更多的表演機會。
也正是因為他一心只想讓AOTS樂團站上更高更大的舞臺,所以跟連小天他們接觸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基本上有事才會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平時他幾乎都是對他們采取放養(yǎng)態(tài)度的。
站在季許面前的沈司原聽了這些話,當場就沉默的想了一會。
接著發(fā)現(xiàn)到季許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以后,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季許此時此刻在懷疑著什么事情,這才有些沒好氣的哼聲說道:“空橙的交往對象并不是我?!?br/>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樣告訴季許,蘇空橙心里頭一直喜歡的那個人,他理所當然是認識的,而且還是交情匪淺的關(guān)系。
“不,我沒有說是沈總!”季許趕緊干笑著回道。
“……”一臉無語的沈司原也懶得吐槽季許了,那種生硬的轉(zhuǎn)折態(tài)度暴露得也太明顯了一些,“我看上的是這個躺在病床上的小家伙?!?br/>
“……”這下子輪到季許一臉無語的僵硬住表情,“沈總你在說什么?”他怎么聽不懂了?
還是說,在他暴睡的這段時間里,沈司原已經(jīng)成功向蘇空橙告白,所以這會是特地過來下馬威警告他的?
可是他明明特地問過蘇空橙了,蘇空橙并沒有說要在這兩天假期跟沈司原有所接觸,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才對。
越想就越是搞不清楚的連小天更是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搭理這個門鈴聲比較好,就直接裝作不在家算了。
就在這么想好了以后,連小天還真的就不去應(yīng)門,堅決裝作不在家的樣子。
門鈴聲就這樣持續(xù)了好一會兒之后,總算是不響了。
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氣的連小天正打算走到門邊,從貓眼那里看看沈司原到底離開了沒有,卻沒料到沈司原竟然轉(zhuǎn)而直接伸手用力敲門了。
由于擔心沈司原這種行為會引來上下左右樓層鄰居的不滿投訴,因此被逼無奈的連小天就只好乖乖的開了門。
看到連小天總算開門了,沈司原沒有二話就先沖進了玄關(guān),在把房門重新關(guān)上以后,他這才擔心的出聲看向連小天問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