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個銅人也沒有一點示弱的意思,剛才的子彈對他們來說沒有傷到其半分,因為他們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痛感的僵尸,皆是拿起金屬棍向李五能一行人掄了過來,當槍遇上了近戰(zhàn),如果沒有一招致命,那么倒霉的必然是拿槍的!
一行人見十八個銅人沖了上來,連連后退,想與后者拉開距離,而拿著刀劍的則不那么狼狽,硬是跟十八個沖上來的銅人拼在了一起,用著幾近風騷的走位游走于十八個銅人的陣勢之中。
皇甫易,除了身后背著一把黑色劍鞘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吸引人的點,讓人很容易就忽略有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德國的弗里德里?!ねつ岵烧f過一句話“是金子總會發(fā)光”,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被人沿用至今,流傳廣泛,而皇甫易顯然就是尼采說的那一個金子,剛一拉開距離,就屈手將后背的劍鞘重重的放在身前的地上,只聽咣當一聲,一把黑色劍鞘直插入地三分,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撕拉一聲一把大劍就從黑色劍鞘中劃出,剛一出鞘,便是被李五能定義為絕世好劍!
這把目測有一米三長度的大劍,比李五能自己的還有長上十公分左右,劍柄色彩單調(diào)卻不普通,劍身寬厚,菱形暗格花紋搭配著鋼的金屬白邊,劍身厚的離譜,普通的劍都是幾毫米大小,他的那把足足有三公分的厚度!若是人被這么一削,后果簡直不敢想象,不過皇甫易也根本沒有給李五能一點思考的余地,劍一出鞘,就直接一個橫劈砍向了即將撲過來的銅人身軀!
劍出,人亡,估計就是形容皇甫易這么一個瘋子,電光火石間,只是一劍就將那銅人的身軀分截,恐怖如斯似乎都不能描述剛剛的滲人畫面,而且銅人身上外層還是套著一層金屬盔甲的,一刀兩斷,連骨斷筋連的畫面都未曾看見,就看見十八個銅人之中的一個就這么嗝屁了。
沒有任何的喘息,皇甫易在大家驚羨的眼光間又是幾個橫劈,豎劈,每一個揮動大劍的動作都有一道明顯入耳的破風聲,三個撲向皇甫易的銅人就這么被兩個橫劈和一個豎劈分成兩截,每一劍都似乎含著可以劈開天地的驚人力道,絕無半點水分!
李五能等人見著這瘋子般的皇甫易只能是暗吸了好幾口冷氣,便也是揚著刀劍對抗著撲向過來的銅人,叮叮哐啷,各種金屬的碰撞聲在這里炸開,耳邊都是響起了共鳴,他們的近戰(zhàn)不像皇甫易的,即使鋒利但還沒有達到一砍就可以把銅人砍成兩瓣,能削開銅人身上的金屬盔甲已不容易,除開皇甫易,在場的也只有李五能手中的大劍可以與皇甫易的大劍比之一二,李五能這把劍是上一個墓室中所得,不知什么材質(zhì),雖然沒有皇甫易的那么鋒利,但是也不會差太多。
這一場近身搏斗的白刃戰(zhàn)剛一開始就是高潮,十八個銅人對付十一個拿刀的人,本該勝勢一邊倒,但還是被成功的掰了下來,單獨靠李五能和皇甫易的兩把大劍,就已經(jīng)愣是連連砍到了敵方六個銅人,還有胖子、老同老志他們等人的配合,再加上后面六個拿槍的,這一場白刃戰(zhàn)勝局就注定掌握在了李五能等人的手上!
原本拿近戰(zhàn)的就只有李五能三人、兩個土夫子還有一個皇甫易,之后退的比較后面的所有特種兵都是將手中的槍換成了意大利尼泊爾式的尖刀,加入了近戰(zhàn)對抗的隊伍,有了他們一行人在前頭,給后邊拿槍的人制造點時間和距離,讓他們可以射擊阻擋銅人的進攻,一方面若是射中關(guān)節(jié)就可以瞬間讓銅人喪失作戰(zhàn)能力,若是不能也能稍微延緩下銅人的動作,不過結(jié)果就只是阻擋個銅人的動作罷了,因為這些銅人的身上不僅穿戴著金屬盔甲,甚至連關(guān)節(jié)都做好了相應(yīng)的保護,不得不說,防護幾乎無一疏漏!
不過關(guān)節(jié)保護的再好,也不可能讓金屬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肯定有軟節(jié)的連接,這樣關(guān)節(jié)才不會被固定住而導致不能移動,而這一點拿槍的六人都是明白,不過僅有一人可以幾乎百分百的做到每一顆子彈射中敵方銅人的關(guān)節(jié),畢竟神槍手古月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兩把意大利伯萊塔92F型手槍,從她雙腰間直接拔出,拉開保險就瞄準敵人的腳膝蓋側(cè)邊就是一擊,直接射中護甲軟節(jié),子彈穿透軟護甲擊碎銅人的膝蓋骨,因為用的高爆彈,射中之后愣是在膝蓋骨頭里面轟然炸開,一條腿除了金屬護甲還在相連之外,整一個的膝蓋骨已經(jīng)斷裂,那一個銅人立馬倒地,緊接著被皇甫易的大劍直劈身軀,一分為二!
兩把槍,一把劍,成了這局的主力,而輔力則是以李五能帶頭的幾個技術(shù)渣渣添油加醋,頻頻使出補刀神技,讓這一場十八銅人對著九人外加個八個傷員的戰(zhàn)局以成功落幕,結(jié)局當于李五能等人這一方為勝利者,而敗方則是此刻倒在地上的十八個銅人殘骸。
這一場以近身搏斗為主的白刃戰(zhàn),總共耗時一個小時零三分,死亡人數(shù)十八,皆為敵方金銅人,傷員十二人,除了之前就已經(jīng)受傷的傷員,還有四名則是被金銅人給亂棍掄的,其中就包含李五能....
李五能醞釀了下,吐了口很大的唾沫,看著地上被自己狠狠踩在腳下的銅人,用力的在后者胸口又是重重踩了幾腳,揉了揉自己發(fā)燙的屁股,暗罵道“他奶奶的,誰你都不打,你打大爺我,特么的還是打屁股,艾法克油”
在李五能還在瘋狂的踩著地上的銅人僵尸的時候,場上還有一個瘋子仍在肆虐著地上的金銅僵尸,一把長約一米三,厚達三厘米的大劍不斷的被一個男人揮舞著,重重的砍在死的不能在死的金銅僵尸身上,本就已經(jīng)斷截的尸體再次分解,單單是一條手臂就被其看上五六下,尸體的頭部則是被砍下多達七十余下,不過似乎還沒有停止的念頭!
看得一行人瞠目咋舌,黑袍人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人就這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