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懷中,抽泣著的妮彩不斷地顫抖著嬌小的身軀,此刻她心里已經(jīng)發(fā)了個誓,無論怎樣,等會兒劉星海死后,一定會再次讓他重生,無論成功與否,或者是自己要承擔的后果如何嚴重,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于是,我們這次擁抱了許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看了看墻壁上的指針,已經(jīng)超過了21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到那時,到底是一種什么會翹辮子的意外等著我呢……
妮彩也穩(wěn)住了情緒,順著我的視線也看了看時鐘,然后看著我的側(cè)臉,道:“最后一個小時不到了,你還有什么心愿未了呢?”
我微笑地與她對視著,道:“什么心愿都沒了,但嚴格說的話,還有一個……”
“那是什么,說出來看看……”
“呵呵,傻丫頭,這明知故問的傻問題還要問我?!蔽以俅喂瘟斯嗡强蓯鄣男”穷^。
妮彩見我壞壞的笑容,猛地想了起來,小臉再次有些透紅,羞澀地把小腦袋埋在我的懷里……少許時間過后,只聽見一句猶如蚊子哼哼的聲音傳來:“人家愿意幫你完成這個心愿?!?br/>
瞬間我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全身猛然一抖,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以及什么動作,正在懷疑時,已經(jīng)說了一次的妮彩再次抬起頭來,小聲道:“怎么,你認為人家不可以么?達不到你的心愿目標要求么?”
這次絕對不是幻聽了,但是我這個傻蛋處男還是被嚇了一跳,以前的自己都是整天幻想著怎么把女生弄上床,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女生主動的局面。冷靜點,劉星海,仔細想想,妮彩忽然這么說道,她為的是什么?莫非是因為愛,因為我聽說女性是由愛而產(chǎn)生性的,難道這個異次元的女孩也是這樣嗎?
無論時代怎么變遷,生活水平怎么提高,科技怎么發(fā)達,唯有愛情,是永恒不變的,這是一對男女之間最純粹的感情(百合,基友們除外),而在這段感情下,理所當然地就要以這種方式來鞏固這一感情……不過,已經(jīng)沒有能力給妮彩未來的我,又怎么能輕易地點頭呢。
“妮彩,不……我們之間沒有未來的,一旦我走后,你會找個其他男孩子,與他相愛,然后……然后他發(fā)現(xiàn)你不是第一次,會怎么想?!蔽揖烤乖谡f些什么,妮彩現(xiàn)在這個身體是她自己制造出來的而已,經(jīng)過了初體驗的話,她原本的**還是純潔的啊,白癡。
妮彩伸手摸著我的臉龐,道:“我們不必去考慮未來,只為了現(xiàn)在……人家只是想,只是想在我們之間留下最親密的回憶而已……況且,況且……人家也是對那種行為,有著興趣的……”
太大膽的話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那個傲嬌,外加臉皮超薄的妮彩小嘴中說出來的話……正在用理性做著最后抵抗的我,只見妮彩拉起了我的一只手,輕輕放在了她胸前的大白兔上,隨著手上傳來的柔軟感覺,與她的體溫,逐漸磨滅著我最后一道防線……
不管了,反正就最后一小時不到的時間了,就讓我永遠擺脫處男這個可恥的稱號吧。
心一橫,我一轉(zhuǎn)身,抱起妮彩那輕巧的身體,輕輕放倒在床上,正準備下一步行動時,妮彩卻攔住了我,道:“等一等……”
哎,妮彩你究竟怎么了,忽然又說等一等的,你是不是在玩我哦?正在狐疑之間,妮彩四下看了看房間里面,道:“你現(xiàn)在不是處于譚雅欣他們的監(jiān)視下嗎?他們一定在監(jiān)視著這里……所以,人家想換個沒有人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啊,當然我也不愿意妮彩的身體暴露在別人的眼皮底下,但現(xiàn)在去最近的酒店開房的話,加上脫衣服,前奏完成等等嘿咻系列必備的程序后,留給俺的時間只有……莫非只能當“快槍手”了?(貌似小處男們第一次都只能當快槍手,呵呵。好孩子別記住這句話哦親。)
雖然精蟲已經(jīng)涌上腦袋,但還是很快想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就是醫(yī)院頂樓,現(xiàn)在外面天已經(jīng)黑盡,即使上方有飛機經(jīng)過,都不能看到我們倆的嘿咻場面吧。于是我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她的嘴唇,道:“其實我也有點不好意思……那就跟我走吧?!闭f完,我再一次抱起她,召喚出了個次元通道……
瞬間傳送到了天臺,妮彩還沒注意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時,我再一次推到了她,在還留有夏日余熱的水泥地上,妮彩全身繃緊,帶著有些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對付沒有經(jīng)驗的女孩子,首先就是要從放開她的羞恥心開始,不能一上來就去攻擊敏感的地方(這是俺們在某些**上看到的,不要嘲笑俺哦)。所以我與她十指相握,然后輕輕拉開她護著身體的手,只用自己寬厚的嘴唇,開始親吻起她的額頭,臉頰,小鼻頭、耳垂,最后再一次緊緊地與她的雙唇貼在一起……
在感覺到她的體溫逐漸升高后,我才決定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脫衣服。
不過不俺不知道女孩子的衣服該怎么脫,于是自己先脫掉上衣,強壯的男性身體沐浴在夜色下,對女人來說是一種十分神秘的景色。但是毫無經(jīng)驗的妮彩卻害羞地把頭轉(zhuǎn)了過去,不敢正眼瞧我……
呵呵,我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雙手已經(jīng)攀上了她胸前的山峰。隨著我忽然直接的動作,她再次全身一緊,不過很快就緩和下來,小嘴吐了句:“輕點行嗎,有些疼……”
咦?不對啊,對這樣的動作,女人都應該是很舒服的,怎么反而會痛?哦,對了,一定是妮彩還是女孩,還并不是女人的原因,加上俺們的動作也挺生硬滴……那我就輕輕地,輕輕地……
漸漸地,妮彩由最初的抵抗變得稍微主動起來,大量從未感受過的快感,讓她已經(jīng)有些恍惚,小嘴不斷地道:“為什么……為什么繁殖行為是這么地舒服……”
“當然,這可是生物的本能……妮彩,可以脫了么,我會讓你更加有感覺的……”
已經(jīng)完全恍惚的她點了點頭,輕輕地拉著自己的短袖背心衣角,然后往上翻開,此刻月亮早已經(jīng)露出了笑臉,把整個天臺染成了一片銀白,而我借著這些月光,看到了妮彩那觸手可彈的白色柔嫩皮膚……隨著那件背心掉落,整個上半身就剩下一件布料的妮彩,就這么出現(xiàn)在我眼皮地下……
雖然看過無數(shù)的AV,也看過身材超好的女.優(yōu)表演,但此刻在月光沐浴下的妮彩的半裸身軀,給我的感覺是最為震撼的,真的有些不相信,我們馬上就要做從男孩女孩變成男人女人的事情……于是我再一次輕輕地將這月光女神輕輕摟在懷里,感受著她的體溫,聞著她身上的體香……
下面的兄弟早已經(jīng)爆發(fā),妮彩也感覺到了它,稍微只有些理論知識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只聽見她喘著氣道:“第一次,真的會很疼嗎?”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試試呢……”我的手開始伸向了她下面的牛仔短褲。
……
“呵呵呵,不好意思打攪你們,因為我不能忍受妮彩比我先成為大人……所以那個叫劉星海的次元意識,該把思維從下半身轉(zhuǎn)移回去了……”
忽然之間,我們的上方傳來了一句細細的話語,這個聲音,我已經(jīng)無法忘記,不就跟我在鬼屋忽然聽到的那句,完全是一個音調(diào)嗎?難道那次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聽。
于是我馬上抬頭向上看去,只見醫(yī)院頂樓的水塔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仔細一看,是一個金色短發(fā)的女孩子,她正在以一種棒打鴛鴦成功后的喜悅看著我,一些細小的笑聲,不斷從她嘴里飄出來……
“喂……”面對這個忽然殺出的程咬金,我的心頭有些怒火,不過看在你是個比較可愛,但身材……還算是有點身材的女孩子份上,我也就不完全把怒火暴露出來,接著道,“你是哪兒來的小孩,這么晚跑到天臺上看偷看哥哥姐姐辦正事,這樣是不對滴,還有如果你有意要偷看,學習學習大人經(jīng)驗的話,也就別出聲一直看下去行不行……”
話說完,我覺察到兩點很奇怪的地方,為什么這個女孩子口中會說出“次元意識”之類的詞,二是為什么妮彩卻沒任何反應……于是我重新低頭看了看被我壓在身下的妮彩,只見她早已經(jīng)把視線投向了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女孩子,張了張嘴,只吐出了兩個字:“萊……莉?!?br/>
萊莉?這名字最近好像聽過,好像是妮彩說這個人是自己的冤家……哦,對了,想起來,她就是那個“拼爹”拼不過妮彩的次元神。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有什么目的,難道只是為了破壞我的好事來的嗎?
那個名叫萊莉的女孩子聽見妮彩口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十分滿意地笑了笑,回道:“妮彩,隔了一兩個月不見,你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
妮彩見好事被打斷,同樣有些生氣,翻身坐了起來,完全不顧現(xiàn)在上半身就只剩一點布料了,小手指著對方,道:“怎么會認不出你,你那從11歲開始就從未發(fā)育過得身體,即使變成了灰本小姐也是認得滴。你來這里干什么?”
這句話,讓我以前的一個猜想終于成了現(xiàn)實,就是你們倆為什么結(jié)下梁子的原因。妮彩啊妮彩,你一定是經(jīng)常在這個“太平公主”顯擺你那誘人犯罪的身材吧,這可是女人之間忌諱中的忌諱……看來你們這輩子都只能成為冤家了,哎,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