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是在離公司不遠(yuǎn)處的一家日式料理吃的。
本來禾粒還擔(dān)心時間上面會不會趕不上。
誰知道一到那邊竟然已經(jīng)提前預(yù)定好了。
李心藝看了她一眼,也不尷尬笑著說:“昨天就想要請你吃飯的,所以我今天特意提前訂好的。以后還要多多麻煩你在公司的事情上多幫忙我一點。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江城?!?br/>
人家都這樣說,禾粒也不能說什么。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其實禾粒并不喜歡吃日式料理,因為她不喜歡吃生的東西。
平時在家里煮些什么她都會燒的全熟。
不過這邊的米酒很好喝。禾粒光吃壽司和喝酒了。
幸好度數(shù)不高。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好了,現(xiàn)在和你說說關(guān)于我們公司和hs合作的項目。”
禾粒也擦了擦嘴。
其實她心里是不想要在工作上面有事和宋佚有交集的。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可能了。
李心藝剛要繼續(xù)往下說的時候,禾粒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jī)響了。
震動的聲音。
禾粒聽見第一反應(yīng)是轉(zhuǎn)頭看過去。而李心藝也是。
兩人同時看見屏幕上面顯示著兩個字。
宋佚。
禾粒則是覺得驚嚇。而李心藝則是一副深沉的看著那個名字。
禾粒立刻拿過手機(jī)捂住,像是生怕被人搶走一樣,然后看李心藝的時候,顯然她也看見了。
“怎么?男朋友?”
禾??粗旖堑男?,總覺得有些牽強(qiáng)。
尷尬了一下,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說著拿著電話就往洗手間那邊走去。
宋佚打電話過來是關(guān)心一下她,順便督促她記得吃午飯。
知道她是什么人。為了工作肯定會忘記或者不吃飯的。
禾粒雖然嘴上說的淡淡的,但是心里像是舔了蜜糖罐兒一樣。
說了兩句,怕李心藝在那邊等的著急,就匆匆掛了電話。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臉很紅。像是思春的小姑娘一樣。
好吧,這么說想她自己是有點不要臉。
又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禾粒說了聲抱歉。
李心藝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不知道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
禾粒疑惑的看著她,“嗯?李總監(jiān)說?!?br/>
“你和你男朋友談了幾年?”
禾粒愣了一下,出神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么問她這個。這兩天看來李心藝應(yīng)該是不知道她的,難道是剛剛看見電話上的名字?
可是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的。
她應(yīng)該不會將自己和宋佚扯在一起吧?
笑了笑,“我們剛在一起沒有多久?!?br/>
她并沒有說實話。
“沒多久?”
李心藝將這幾個字在嘴里來回的咀嚼。
如果她記得沒有錯的話,這和她從他嘴里聽到的事實不一樣。
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禾粒,李心藝像是一下子明白什么一樣。頓時笑容都明媚了不少。
“好了?,F(xiàn)在和你說說和hs合作的事情?!?br/>
禾粒收了收心,準(zhǔn)備仔細(xì)的聽。在這件事情上馬虎不得。
李心藝拿出手機(jī)給她看一個文件。是一份港臺地區(qū)的大樓構(gòu)造說明。說了一些主要的事項。還有一些,李心藝沒有往下翻。等禾粒看了個差不多的時候,李心藝收起手機(jī)。
“好了,看的差不多了。我爸來說說我的問題。”
“嗯,好。”
“其實之前我們和hs已經(jīng)合作了一個項目了。這個是新出的。之前那個已經(jīng)在進(jìn)行中了。主要是我們公司現(xiàn)在的資金問題,我需要你努力的壓低價格。在他們給出的條件下,你要降下百分之十這個樣子?!?br/>
雖然禾粒不是怎么太懂,但是下降百分之十的價格,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個可能嗎?”
李心藝笑了笑,“可不可能都是人為的。其實就算是百分之十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點小意思。
因為這個樓是公司自己運行的。在港臺的總公司之后可能要搬進(jìn)去。如果一切還好的,到時候你也可以進(jìn)總部也說不定?!?br/>
禾粒并不想進(jìn)什么總部。就是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并且還是她一這樣的身份去和他談。
她是一點都說不出口的。
但是站在利益角度之上,禾粒是替宋佚覺得不平的。
可是她不是他們公司的員工,不可能說偏袒他。
禾粒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不可以找別人做嗎?這個程度的事情應(yīng)該不是我來完成的吧?我還只是一個新人?!?br/>
“要我怎么說呢。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別人知道。只是總公司那邊下下來的私密任務(wù)。因為在港臺那邊的事情還沒有準(zhǔn)備結(jié)束。需要看這邊的資金。如果可以的話。那邊才能進(jìn)行?!?br/>
禾粒不清楚這中上面的規(guī)則。
但是聽她這么說明顯的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哦?!?br/>
李心藝?yán)^續(xù)放出誘餌,“如果你能完成的話,我可以讓你升職?!?br/>
說實話,升職對禾粒的誘惑很大。
“可以去的部門嗎?”
李心藝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
“怎么?你是不想在我手下?”
禾粒尷尬了一下,然后說:“不是,我就是問一下。”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明天后天會港臺,大概一個星期不在,到時候我將手上的資料都給你,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問我?!?br/>
禾粒點頭,她不能保證,只能盡力而為。
晚上回去的時候,宋佚很快也回來了。
禾粒提前訂好的外賣,兩人吃飯的時候,禾粒一直不停的偷看他。想起今天李心藝和她說的話,她不知道怎么說出來。
又覺得在家里談公事不好。
最終幾次欲言又止的差點說出來的時候,都被她給憋回去了。
一直到睡覺的時候,禾粒也沒有說。
禾粒心里想的是,既然宋佚和她合作過。那是不是說明這件事會簡單點?或許宋佚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會看在李心藝的面子上。
眼看著時間從八點就這么到了十點多。
燈也關(guān)了。
兩人并肩躺在床上,沒有說話。
很多時候其實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話說。
就在禾粒冥思苦想的時候,突然邊上傳來聲音。
“后天有空嗎?”
后天?
星期天。
她應(yīng)該沒有事情。
“有。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到我們好久沒有去逛街了,到時候一起去逛街?”
這倒是讓禾粒吃驚了一下,他不是一向不喜歡逛街的嗎?
但是禾粒還是答應(yīng)了。
之后,禾粒還沒有能睡著。
不停的翻來覆去。
就像是心里壓著什么事情一樣。不解決完就不能睡著。
等禾粒終于打算說出來的時候,先是叫了宋佚的名字,回應(yīng)她的是一陣寂靜。和一串平穩(wěn)的呼吸聲。
睡著了?
禾粒轉(zhuǎn)頭看過去。太黑了什么都沒有能看的清楚。
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禾粒只覺得心里安定下來了。
算了不想了到時候順其自然吧。
星期天的那天,一大早,禾粒是大概十點多的時候起來的,因為星期六的時候她自己自告奮勇的去公司加班,而且很晚才回來。終于不用上班了,索性睡個十足。
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昨天晚上雖然她回來的很晚,但是宋佚并沒有放過她。
搞得她現(xiàn)在腰酸背痛的。
以為他應(yīng)該在客廳,禾粒慢吞吞的洗漱好,穿著睡衣就出去了。誰知道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又去陽臺看了一圈,還是沒有人。
去廚房的時候去在冰箱上面看到了他留的便利貼。
粥和包子在電飯煲里面。記得吃。晚上七點記得來這個地方。
禾粒念出了那個地址。
backlight.
聽著像是一個餐廳的名字。
可是他們不是去逛街嗎?
還有他人去哪兒了?
禾粒找來電話,撥通了他的號碼,但是卻沒有人接。
一大早的就有點莫名其妙。
禾粒卻是聽話的吃了宋佚給她留在鍋里的飯。
吃完了難得享受這么悠閑的一天。
明明只工作了幾天,卻像是感覺工作了好久一樣。
禾粒特意拿出許久咩有時間喝的花茶,泡著喝。
坐在陽臺上的吊椅上面,捧著一本書看了一會兒。
看了沒有半個小時就感覺心里不安穩(wěn)。立刻跑到房間里面拿出筆記本電腦?;氐疥柵_,開始查資料。
雖然現(xiàn)在是放假時間,她的資歷卻還不足以讓她能夠悠閑。
本來只是想要看一會兒的。
誰知道這么一看,直接就看了好久。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錯過了吃午飯的時間。
但是肚子餓了,不得不去廚房找吃的。
宋佚一直沒有回電話過來,也沒有回來。
禾粒又看了一遍他留下的便條。
熱了早上沒有吃完的還剩下的幾個包子,吃完后。禾粒去洗手間的時候,看見鏡子里面邋遢的自己。
想著今晚去的是吃飯的地方。而且還是他帶的,是不是她應(yīng)該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這么想著禾??戳艘鹿窭锩娴囊路?。是有不少裙子,但是現(xiàn)在這個天氣穿裙子好冷的。
就在那邊糾結(jié),這么一糾結(jié)直接糾結(jié)了一個半小時。
女人就是這樣。
當(dāng)一個人約你出去的時候,你沒有洗頭,都可能不會出門。更何況是不知道穿什么的時候。
就在她還在看的時候,手機(jī)微信進(jìn)了一跳信息。
是宋佚發(fā)的。
禾粒點開看。
【六點的時候到backlight來,我在那邊等你。】
什么意思?這是要她自己一個打車去嗎?他在做什么?
禾粒發(fā):你在哪兒?
然后他又沒有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