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因為朕相信,你會有辦法讓朕能穿上的。”楚帝慵懶的勾著唇,肯定的語氣。
趙顏是個天才。
既然是個天才,那么她肯定能設(shè)計出一套別出又能讓他穿下的龍拋。
我大眼輕眨,柳葉眉兒輕挑,淡淡的道:“好吧!既然楚帝開了尊口,又如此的信任,我也不能藏著掖著,本來這套衣服我是準(zhǔn)備給自己做的,既然楚帝都開口了,那我就便宜你了。”
聞言,楚帝嘴角微微抽搐:“那個……你確定你是在便宜朕,而不是在整朕嗎?”
“為何這么說?”
“你說是給你自己留著的,可朕堂堂男兒之軀,穿你的樣式,你覺著合適嗎?”
我一陣輕笑,頑味的勾起了唇:“楚帝想太多了,雖然我本是留給自己的,但卻是一套男裝,現(xiàn)在只需要把圖案改成金龍?!?br/>
“原來如此,嚇朕一跳,朕還以為你要給朕一套女袍呢!”
“我沒有這種惡趣,不過如果楚帝有需要,我也會滿足你的?!?br/>
“不,不用了!”楚帝趕緊擺手,深怕我真的給他一套女服。
見他那受驚的模樣,我抿嘴輕笑,卻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又拿起炭筆,在紙上描畫了起來。
不一會,我又放下了筆,把紙遞給楚帝。
楚帝伸手接過,低頭一看,頓時,他慢慢張大了嘴巴,瞳眸一怔。
“尺寸竟然真的對了,而且這袍子比朕的龍袍還像龍袍,就算穿著上朝,估計文武百官也不會有異議。”
聞言,眾人好奇的張望著眼,當(dāng)他們看見那套衣服的設(shè)計時也是亮眼了。
貴氣,好看,又不失威嚴(yán),上面還有一個特別的龍形圖案,那圖案與他們平日所見到的龍有所不同,但卻能讓人一眼看出它就是龍,而且看來更是神采奕奕,就像活物一樣,栩栩如生的展現(xiàn)在袍澤之上。
“那是當(dāng)然的,我準(zhǔn)備在四國的中央建立別宮,置辦學(xué)院這事你也知道,而我一個女子,雖然穿女服也沒什么,但偶爾為了方便也會穿男服,然而我怎么說也是堂堂一校之長,要在眾人面前樹立威嚴(yán),衣服也是可以體現(xiàn)威嚴(yán)的一種?!?br/>
“那你原來的圖案是什么?”楚帝非常好奇怪。
“白澤!”
游戲畫風(fēng)!
說著,我心中加了一句。
“白澤,傳說中的神獸之一,配你,的確也合適。”
“行了,恭維的話就省了,趕緊拿走吧!省得我后悔,把它收……”
我那‘回來’這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回頭,就見楚帝已經(jīng)一腳踏出了殿門,拿著東西跑了。
見狀,我嘴角一陣抽搐,然后翻了個白眼:“這個人真是的,我就那么說說,真當(dāng)我會拿回來???”
而且跑得真快!
可以與兔子比賽了。
之后,所有的設(shè)計圖都交給了孫無城,讓孫無城把圖紙交給繡娘。
然而原來今天的預(yù)定就是做衣服,但現(xiàn)在被我這么隨手幾畫就完成,這一整天就空了下來,于是,我們出門逛街去了。
一群類形各異的帥哥出現(xiàn)在大街上,有可愛的正太,有俊美的型男,還有書生氣的小生……
這些人一走在街上,立即吸引了姑娘小姐們的目光。
“你們看,那個看來好可愛??!還有那個,看來也好有型??!”
“我喜歡那個書生。(指的是嚴(yán)凜,他的穿著偏得文氣,所以看來有股書生卷味)”
“那個太文秀了,我喜歡那個看來比較黝黑一些卻不會太黑的,看來比較結(jié)實,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這種人才有前途?!?br/>
“不不不,這些都不好,我喜歡孫謀士,那可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嫁給他,這輩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br/>
那也得你們有本事嫁給他。
看著那樣一群花癡,我心中暗暗說道。
“那小丫頭是誰???竟然讓那么多美男站在她的身旁,而且其中還有孫某士,難不成是我朝的公主?但也沒說哪個公主是這個年紀(jì)??!而且陛下尚未大婚,雖說有妃子,但也沒有一兒半女,那這個小丫頭到底是誰???”
不知是哪個花癡如此疑惑的說出口。
眾人立即好奇的看過來,而那些話,我當(dāng)然也聽見了。
“真不該帶你們出門,有種被人當(dāng)猴子看的感覺。”我有些后悔的道。
“你應(yīng)該說,你太幸福了,有我們這群美男兒陪著你,就讓她們羨慕去?!睂O無城嘻笑道。
我翻了個白眼:“別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在我眼里,你還排不上號,算不上帥哥?!?br/>
在現(xiàn)代看過了帥男美女,我對帥哥早就免疫,否則早就喜歡上武成司了。
畢竟那個男人才是個妖孽,美得有些過份,讓人很想在他臉上作畫,省得他美‘死’人。
“怎么會?你會不會看漏眼了?要不再仔細(xì)看看?”
我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孫無城已經(jīng)被出形與玄青擠到后頭,并且冷冷的說了一句:“不用!”
“嘿?!”孫無城無語了,好一會,他才說道:“玄青也就算了,因為他說趙顏郡主是他主子的未婚妻?!?br/>
“前未婚妻。”我糾正。
“前不前不是問題,問題是玄青擠兌我就算了,為什么出形也來擠兌我???難不成你家主子也是趙顏郡主的未婚妻?!?br/>
聞言,我本以為出形會否認(rèn),并且說一句‘趙顏郡主是我家主子的表妹’但結(jié)果,出形竟然沉默了。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孫無城瞪大了眼睛。
他與出形打交道也將近半年了,所以對于出形,孫無城還算有點(diǎn)了解,看他這表情,似乎不是懶得回答,而是默認(rèn)比較多??!
“出形?”
我也有些疑惑出形的態(tài)度。
出形抿了抿唇,片刻,他才說道:“趙顏郡主,其實有些話本不該由出形開口,但是十三爺為您做了這么多,您總不能一味接受,而且還一點(diǎn)都不知道為什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微微皺起了眉頭,聽出一些貓膩。
出形看著我,嚴(yán)肅的說道:“您與十三爺有婚約,是長公主與德妃在世之時定下的,雖然只是長公主與德妃娘娘的口頭之約,也沒有與陛下說過,長公主與德妃娘娘去世之后,知情的人也都沒有提起過,但十三爺卻一直記著此事,可是自從您改變之后,對于以前的事,您似乎都不記得了?!?br/>
竟然還有這事?
我微愣。
“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玄青,這事李御史也知道,那么我相信,玄青也知道,而且就連武二爺,他也知道?!?br/>
出形的話,我只能看向玄青,玄青皺了皺眉,但也只能點(diǎn)下了頭。
“也就是說,你們都知道,只有我這個當(dāng)事人一點(diǎn)都不知道?”我笑了,笑得有些諷嘲,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猴子,被人耍了一通。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突然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趙厲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
“趙顏郡主,也許我們都沒有說,你會覺得生氣,但是,你自己不也什么都不記得了,這對他們而言,不也是一種傷害?”玄青說道。
聞言,我一聲嘆氣,然后有些無奈的道:“好吧!我不記得了,我也有錯,這事既然雙方都有過,那就到此為止。”
那是趙顏的記憶,不是我的,我不記得是肯定的,不過在別人眼里,我就是趙顏,所以這錯,我認(rèn)了。
“你為什么會不記得以前的事?”復(fù)秀民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懶懶的聳了聳肩,把一直都在用的借口說出來:“因為我受過重傷,這事你們應(yīng)該知道,自從那時候,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所以怎么可能記得自己還有一個……不,是兩個未婚夫呢!”
其實這事說來最無辜的可是我吧?
我也不過是用了趙顏的身體,結(jié)果卻得承認(rèn)趙顏所有的過錯。
但無奈,我是有苦無處訟,有冤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