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黑十三暫時沒想明白。小丑說的寶藏,難道就是單純的積分而已嗎?還是說無論是那個空間也好,這里也罷都是小丑制造出來的?不然的話寶藏為什么又要用‘積分’這種東西獎勵自己,這里面肯定有自己沒弄明白的秘密。
或則說,另一個世界的系統(tǒng)用這種方式,將小丑的寶藏轉(zhuǎn)成積分給我了?不過黑十三也不確定有沒有那種實物,如果有的話,自己還真想見識一下。
安妮一行人在門口看著黑十三站在尸體前面不知道做著什么,不過那場面光是想想都會讓人反胃。你能想想一個電鋸從頭到腳,把一個人身體里面的任何器官,包括腸子內(nèi)臟全部都被切成兩半,然后流了一地的恐怖畫面嗎?而且那慘叫聲仿佛依舊在自己耳邊回蕩,實在是令人頭皮發(fā)麻。
拿著桌子上沒用完的酒精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液,最后再打開了另外一瓶。
“嗯?這瓶也是酒精?”一直以為一瓶是酒精,另一瓶肯定會是水的。黑十三忽然覺得這東西肯定在后面還有大通途。于是果斷的將蓋子重新塞了進去,自己用一只手拿著。
黑十三重新回到人群中,看到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然后立刻用一種幾乎白癡的語氣說道:“果然沒有寶貝,游戲里面的知識拿到這里不適用啊。”黑十三很認(rèn)真的說道,看來自己剛才的做法讓他們感到厭惡了吧。
不過普通人的確很害怕尸體這種東西,雖然我也覺得挺惡心,但是如果能有新的情報到手那小小的犧牲一下也無所謂。不過可惜那家伙身上什么都沒有,就好像死掉之后跟他有關(guān)的東西就全消失了。
黑十三摸著原本應(yīng)該放著龐某藝給自己本子的口袋,可此刻里面卻是,什么東西都沒有。
掉了,是不可能的,自己就在坐在那里都沒有動過,而且自己也清楚的記得一直放在自己口袋里面。
很奇怪的感覺,仿佛就像是故意針對自己,不讓自己收集到情報一樣。
“黑桃K,你要是敢用你那摸過臟東西的手碰我的衣服,我絕對會把你下面那XXX用腳XXX,然后XX的和麻花一樣!”安妮咬牙切齒的對著黑十三說道,她可是親眼看到他將自己的手伸到了那具尸體的身體里面,而且清楚的看到那手上黏糊糊的神秘粘液的視覺觸感,實在是令人作嘔。即使是短暫看了一眼都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玷污一樣。
“我的手現(xiàn)在可是充滿酒精的清香味……”黑十三眨眨眼一臉無辜。
隧道的燈光灰暗且閃爍不定,從剛開始房間內(nèi)就傳來一些莫名其妙的喘息聲。那聲音有些與眾不同,若是仔細(xì)點聽,有點像那種大型野獸的喘息聲。
而這種的大型野獸,通常都是具備攻擊性的。
慕楠手扶著墻壁摸索著前進,至于慕楠為什么沒有死掉,這就得回到二十分鐘之前了。
“你后悔過嗎?”當(dāng)那個男人用著毫無表情的神情對著自己說話的時候,慕楠心里百味陳雜。她最愛的,最相信的人,真相竟然是那樣。不僅殺過其他人,而且還想傷害自己。甚至連他死掉的前一刻自己還想犧牲自己去保護他。慕楠承認(rèn)自己被傷的太深了,但是對于黑十三的提問慕楠卻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
“如果你還有一絲遺憾和后悔,那么就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吧。對于這個世界你了解的應(yīng)該要比我多,后面該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那邊有一個塑料布袋可以短暫的隔離電擊,速度夠快的穿過那扇門是沒有問題的。拿著它從另一扇門逃出去,我覺得這里還有其他的秘密。我期待你能活下來,如果都能活著走出來的話,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一起慶祝吧?!闭f完這些話之后黑十三就從右邊的那扇鐵門離開了。而慕楠在聽完黑十三的話之后也露出一絲不甘心的表情,然后按照黑十三的說法將塑料套將自己緊緊的包裹住,朝著左邊的鐵門沖了出去。
在接觸那扇門的一瞬間,整個鐵門發(fā)出震震震的恐怖電流的聲音。毫不意外的慕楠整個人被電流擊飛了出去,隨后的一聲爆炸的震蕩讓她徹底昏了過去。那個塑料布雖然保住了她的命,但是受傷是不可避免的。
慕楠撿起那個塑料布,上面被電流的沖擊破壞了一個小洞。若不是這個能隔離電的塑料,恐怕自己在接觸門的一瞬間已經(jīng)死了吧。真是不知道是有意安排,還是無意安排,在那房間里在很好有這樣一個東西讓自己從里面沖了出來。
慕楠緩緩的站了起來,剛剛昏迷起來身體很多地方都有擦傷,而小腿更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現(xiàn)在走路都只能一瘸一瘸的走著,不過所幸沒有大礙。
“只要能活著回去,這些傷口都可以完全恢復(fù)過來。只是不知道QE他們?nèi)齻€怎么樣了。記得他們之前和安杰西關(guān)系挺好的吧?!闭f起安杰西,慕楠的眼神忽然變得陰沉了不少,看來那個男孩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慕楠一直靠著墻走著,她不知道小丑會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逃了出來,但那都不重要。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回去,那么‘系統(tǒng)’會根據(jù)當(dāng)前情況來給她安排任務(wù)。
“還以為自己能忍下來的,不過這傷口太影響自己的行動了……嘶……”慕楠忽然捂著自己手上的左腿,然后強忍著疼痛整個人貼著墻坐到了地上。只見她慢慢的從懷里拿出一個手指長的噴霧劑,然后拿出繃帶用牙齒咬住,當(dāng)她用噴霧劑對著自己傷口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和看到世界末日一樣。
慕楠輕輕的按下噴霧劑,然后臉色猛地變的鐵青漸而轉(zhuǎn)為蒼白,即使是用繃帶咬著努力讓自己不發(fā)聲。但是那嗓子內(nèi)發(fā)出的痛苦低鳴正在訴說著她的痛苦。
“嗚?。?!”長達近半分鐘的嘶吼讓慕楠死死的閉著眼睛咬緊牙關(guān)。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渾身上下的汗水就像海綿一樣被擠了出來,慕楠渾身上下短短的幾十秒被汗水濕透,而她卻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這樣的疼痛,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她長時間的停止了呼吸,身體像抖篩子顫抖不停躺在地上,常人根本無法想象她到底忍受了什么痛苦。
似乎熬過了那種劇烈的疼痛期,腳上的疼痛一下子變得柔和了很多,而一下子脫力的慕楠看著光滑的膝蓋處,那里別說淤青和傷口了,簡直和新的沒什么兩樣。
總算……熬過來了。
慕楠可是記得第一次使用這種噴霧劑給其他人療傷的時候,那個男人捂著肚子吼叫聲足足持續(xù)了三分鐘,而且那個人中間甚至都沒有怎么吸氣,仿佛只有大叫才能緩解那種疼痛,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不是那個男人不夠堅強。而是這種噴霧劑在接觸傷口之后帶來的疼痛實在是太恐怖了,即使是骨頭被錘子給敲碎也不過如此吧?
下次即使是死,自己也絕對不會再用這種東西了。。。慕楠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這個不過一根手指長的噴霧劑將它仍在了地上,然后繼續(xù)貼著墻壁在昏暗的燈光下緩慢前行。
而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的信息讓她停下了腳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然后推開身前那扇接近三米高鐵門。
任務(wù),果然來了嗎?慕楠推開門,然后房間內(nèi)的燈光忽然被點亮,慕楠用手擋著燈光抬著頭瞇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