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骨頭‘咯咯咯’地作響。
李嬤嬤疼的臉色蒼白。
余以寒沒想這么放過來,更加地用力。
李嬤嬤疼的跪了下來,臉上有冷汗冒出來。
一滴滴地滴落下來。
讓人覺得可憐。
但是,余以寒沒有覺得可憐。
這種惡婆,早就該收拾了。
真當(dāng)她是個(gè)廢物。
“李嬤嬤,你似乎忘記了,誰才是主子?!?br/>
一句話,讓李嬤嬤意識(shí)到跟前的人早已不是那個(gè)柔弱的大小姐。
李嬤嬤無法說出聲來,因?yàn)樘哿恕?br/>
余以寒沒有松手,而是捏著她的手腕,讓她跪下,又讓人去找了一根繩子,圈在李嬤嬤的脖頸上。
李嬤嬤像只狗一樣被套住脖子,牽到北廂房。
一路上,有不少下人看著。
看著這一幕,不僅覺得奇怪。
還有的,覺得不可思議紛紛瞪大了眼睛。
看戲的看戲,去打小報(bào)告的打小報(bào)告。
覺得奇怪的奇怪,什么樣的都有。
李嬤嬤就這樣被牽著,無法掙扎,來到北廂房,浣衣的地方。
之前,原主住的地方被燒成了灰燼,從這邊看過去,還是黑乎乎地一片。
雖然有下人在清理了,但顯然沒那么快。
“大家都停手,今天有李嬤嬤來服務(wù)。”
正在洗衣的下人,一個(gè)個(gè)停下手,看到大小姐牽著李嬤嬤過來。
然后一把將她推到了水井前。
“李嬤嬤,這些交給你了,要是洗不干凈,您就準(zhǔn)備洗漱全府的馬桶?!?br/>
此話一出,有下人偷偷地笑了出來。
李嬤嬤咬牙切齒,卻無法掙扎。
她恨恨地瞪著跟前的謝寒。
“你,你不要太過分,要是被二夫人知道了,有你好受地?!?br/>
死鴨子還在嘴硬。
“你也說是二夫人了,一個(gè)二夫人能管大夫人的子女嗎?嗯?”
一只手踩上她的后背,微微地用力。
李嬤嬤瞬間趴在了地上,來了一個(gè)狗吃屎。
余以寒對(duì)李嬤嬤每一個(gè)舉動(dòng)都落進(jìn)四周下人的眼里。
余以寒就是要讓這些下人看到。
殺雞儆猴!看以后誰還敢對(duì)她大呼小叫的。
王寶寶聽到下人的稟告,匆匆過來。
看到李嬤嬤像只狗一樣被余以寒牽著,不僅被嚇了一大跳。
這個(gè)賤丫頭是越來越過分了。
想著如意已經(jīng)過去了。
為了防止意外,她必須要親自牽制住這賤丫頭了。
“夫人,夫人救老奴?!崩顙邒呖吹酵鯇殞殎?,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想要爬起來,但被余以寒踩著后背,怎么也爬不起來。
那痛苦的樣子,別說有多么解氣了。
王寶寶走到余以寒的跟前,還算客氣:“你又在干嘛?”
“教訓(xùn)下人?!?br/>
王寶寶:“謝寒,這個(gè)府邸是本夫人在管,還輪不到你做主?!?br/>
“小娘似乎忘記了,你只是我的小娘,能管我的,只有我娘還有我死去的父親?!?br/>
面對(duì)余以寒的反擊,王寶寶根本無力招架。
牙尖嘴利,讓她覺得之前自己看走了眼。
確實(shí),府邸是她在管。
但是要管謝寒,她沒有資格。
要是被外人知道,會(huì)說她欺負(fù)小的。
這些年來,她也是在府里欺負(fù)欺負(fù)謝寒,要真被傳言出去,她這做小娘的,可真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