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惠不住的抱怨,但林飛只能裝作沒事人一樣,用夸張的笑容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尷尬。
“好了,幾個你們的賭資全由我一個人付,你們就當(dāng)陪陪我這個老頭子吧!”
陳寅文一改往日總裁的威風(fēng),苦笑著拿起一張牌,突然兩眼放光,忍不住說到,“好牌!再來一張!”
“陳總,您在臺灣沒人陪你打牌么?”安途勝一副溜須拍馬的樣子說到。
“聽!”陳寅文樂呵呵的摸了一張拍,緊接著聽了,“哈哈,臺灣那邊的麻將我打膩了,想起這內(nèi)地麻將,還是小白教我的。”
“小白?”安途勝和柳夏惠同時驚奇的問了出來,二人跟在陳寅文的身邊也快十幾年了,這個小白是誰?
很明顯,安途勝和柳夏惠都沒聽說過,可是林飛心里一頓,這小白,莫非就是陳寅文大陸情人老秘書白美麗?
果然,陳寅文眼神炯炯的看著林飛,等待林飛匯報尋找情況。
林飛現(xiàn)在是既尷尬又慌亂,隨手摸了一張牌看都沒看就打。
林飛在南,北位的柳夏惠樂了,一推牌大叫道:“哈哈,糊了!”
這柳夏惠終于贏了一會,樂呵呵的準(zhǔn)備收錢,可坐東的陳寅文卻嘿嘿一笑:“截胡!”
“???”柳夏惠傻眼了,這都輪不上自己?看來自己今天真的是沒胡牌的命了。
“哎呀!老柳,不要著急,總會讓你胡一把的。”陳寅文笑呵呵的說到,大家頓時了然,這陳寅文是故意想讓柳夏惠胡一把,不想看他沮喪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圈,柳夏惠并沒有胡牌,卻也沒有點炮。
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幫他,林飛好幾次想碰想胡他的牌,卻強忍住沒胡,怎么說也得給陳寅文個面子。
“林飛??!”陳寅文打著牌開始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林飛心里咯噔一聲,不會吧?難道是問李崗的事。
林飛想了想,說到:“還行!”
“嗯!”陳寅文淡淡的說到:“難道就沒有什么要吐槽的嗎?”
林飛沉默了,這陳寅文怎么這樣問自己?難道真的想知道自己對李崗的態(tài)度。
“沒有,現(xiàn)在工作挺順的?!绷诛w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暗罵自己,為什么不說來?或許搬倒李家,就在陳寅文的一句話上。
可若是陳寅文向著李家呢?林飛也顧慮到這一點,畢竟李雙將是老資歷,能做到副理這個位置肯定手段或是背景不一般。
“林飛??!”陳寅文又一次開口到,這讓林飛感到莫名其妙,半天連個爽利的牌都沒摸上手。
“聽說你被調(diào)到鐳射廠了?”
聽到陳寅文問這個,林飛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是啊,今天第一天!”
“哦!”陳寅文依舊淡淡的說到“有沒有興趣做鐳射廠的廠長?。俊?br/>
“什么?”林飛手一抖,竟然將一張在自己手里把玩了許久的好牌,錯當(dāng)剛摸起來的一張風(fēng)頭打了出去。
“哈哈!胡了!”這時柳夏惠終于激動的尖叫道。
林飛傻眼了,陳寅文卻笑的一臉詭異:“年輕人,定力不足?。 ?br/>
林飛羞愧難當(dāng),自己是緊張了,可突然聽到安途勝也興奮的叫到:“哈哈!你小子詐胡!”
林飛和陳寅文同時朝著柳夏惠已經(jīng)放倒的牌看去,嘿!還真是,一個六條倆八條,估計這小子聽錯牌了!
果然,柳夏惠拿起之前聽的牌往桌上啪的一放,痛哭流涕:“?。∥业钠甙?!”
呃?你的妻?林飛一聽不禁又想歪了,而手卻從自己的牌里摸出一張七條壞笑的說到:“你的七在我這里!”
柳夏惠悲傷的看看林飛打出的七條,想死的心都有了,而安途勝竟然也打出一張七條,“我也有你的七?!?br/>
林飛詫異的看向安途勝,沒想到安途勝竟然壞笑的看著林飛。
莫非白潔和這老家伙也有一腿?哎呀,和自己的岳父共享一個女人,還是別人的,真是罪過??!
而柳夏惠根本沒聽出倆人話里有話,反而是在懊惱自己的詐胡,最后賭氣的將麻將一推:“詐胡霉到底,不玩了,不玩了!”
既然柳夏惠這么說,大家也失去了玩的興致。
陳寅文索性趁著大家的意思說到:“我也累了,大家早點休息吧!林飛,你留一下?!?br/>
林飛看看這時間才剛到中午,于是留下來陪著陳寅文,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要說的。
這里本就是安途勝的家,而柳夏惠則住在對面的別墅里,陳寅文只是暫時住在安途勝這里。
兩人走后,陳寅文關(guān)上房間的門,一把拉住林飛問道:“找到白美麗了嗎?”
“還沒!”林飛頓時想到陳寅文在臺灣時候的請求,但自己回來這么久都沒去找,不禁有些慚愧。
陳寅文一聽,原本期待的臉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難道,真的找不到了嗎?”陳寅文喃喃的說到。
陳寅文的癡情讓林飛有些感慨,想到自己的女人們,應(yīng)該多些時間出來陪陪她們。
“林飛啊!那個鐳射廠的廠長,你一定要干好了,新廠不好帶,要是出什么差錯,你我都擔(dān)當(dāng)不起啊!”陳寅文不愧是老江湖,轉(zhuǎn)變的很快,剛才還一臉悲傷,現(xiàn)在卻又開始語重心長的教導(dǎo)林飛。
林飛本想推脫的,況且自己已經(jīng)有了辭職的打算,但想起之前和陳寅文的約定,自己要是在三年內(nèi)找不到白美麗而辭職,那就要賠償十億美元,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為了不賠錢,林飛還是咬牙應(yīng)承了下來。
林飛應(yīng)承下來還有一個原因,那是因為陳寅文答應(yīng)林飛,當(dāng)廠長可以獲得鐳射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若能弄好,那一定能大賺一筆。
就在二人談?wù)摰谋M興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陳寅文說了聲“進來!”接著,一個靚麗的身影鉆進了房中。
“陳叔叔,??!林飛?”這人正是安琪兒,林飛微笑的緩解尷尬:“進來說吧。”
安琪兒醒悟過來,笑著搖頭說到:“不用了,該吃飯了,我是來叫你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