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不知道這個紅姐和葉天之間究竟有什么協(xié)議,又不敢擦臉上的口紅印,只能紅著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趾。被紅姐親過的地方暗香浮動,隱隱還帶著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讓林凱本來有點恐懼的心帶上了一絲悸動。
看到林凱的表情,紅姐笑得更歡了,用手指挑起林凱的下巴笑著說道:“原來還是個小chu男,要不要紅姐今晚陪你啊?”
林凱嚇得汗都出來了。
老大說讓我陪紅姐好好聊聊,難道也包括這個?想想自己一直都是看著小片五打一,今晚難道要失身嗎?想到這里,林凱偷偷地瞄了瞄紅姐,身材還可以,胸挺臀肥,大腿雪白而且筆直,就是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歲。林凱正幻想著今晚這個紅姐要多少次才能夠滿足,那些片子里的姿勢都是什么樣的時候,就聽紅姐說道:“這個小弟弟起了歪心思,你把他帶到那間房去吧。”說完,沖林凱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說道:“姐姐不喜歡姐弟戀,等姐姐喜歡的時候再找你。乖哈?!睋]揮手,讓壯漢將林凱帶了出去。
林凱心里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被耍了,人家根本就沒看上自己。
林凱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見那個儒雅的年輕人正站在陰暗的角落里抽著煙,要不是忽明忽滅的煙頭,大概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匆娏謩P,儒雅的年輕人還沖著林凱微微一笑。
這個人就像隱形的人一樣,別說動靜,就是仔細找似乎都找不到。
房間里只剩下紅姐和強壯的如同男人一樣的女保鏢了。
紅姐回頭對保鏢嫣然一笑,含著一腔春水的濃濃情意如滴在清水里的濃墨氤氳開來。
“累了吧?”
紅姐的眼中浮出一層水汪汪的霧氣,柔聲對保鏢說道。
保鏢笑著慢慢地走到紅姐的面前,拍了拍紅姐的PP,紅姐像小女孩一樣發(fā)出嚶嚀一聲的羞澀嬌呼,兩個人便一起滾在了床上。(此處至少省略了五千字,而且刪改了好多次,看官們湊合看吧,要不然過不去。。。)
天色暗了下來,桃源縣的夜空漸漸被夜晚的霓虹點亮,照耀著走在夜色中形形*的人臉。他們或悲傷的尋找愛情,或麻木的討著生計,或帶著各種美好的幻想,沉迷在這夜色當中。
夜色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每一個走進來的人都蠢蠢欲動,似乎這種瘋狂的重金屬音樂能夠讓人釋放邪惡的靈魂。
葉天領著三個胖子,繞過兩個摟在一起的年輕男女,大大咧咧的坐在酒吧深處的卡座里。
沒過一會,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跟葉天身材差不多的胖子,東張西望找了半天,才看見葉天坐在里面,手里拎著個小包走了過去。
葉天看了看酒吧門口,起身走進酒吧的衛(wèi)生間,隨后,跟葉天身材十分相像的小胖子也走了進去。
五分鐘之后,小胖子穿著葉天剛才穿的白色襯衫,背對著酒吧大門口坐了下來,開始跟三個胖子喝酒。而葉天則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戴著一副平光眼鏡,大大方方的從酒吧正門走了出去。
葉天走出去很遠,敏銳的第六感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才趁著夜色又摸了回去。
那個人要是想繼續(xù)監(jiān)視自己,在不進入酒吧的情況下,能夠看到酒吧門口的就只有對面的一幢商業(yè)樓。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黑暗當中,葉天鷹一般敏銳的眼睛開始一層層的搜索,終于在四層的第二個窗口,看見了有一個人正拿著望遠鏡監(jiān)視著酒吧。
即使是在濃濃的夜色當中,這個人也十分的小心,將窗簾拉出來遮蓋住望遠鏡,自己則完全躲在窗簾之后。
葉天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口歪眼斜的摸了上去。為了四百萬,老子殺人放火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這幢建筑是一所規(guī)模很大的私立學校,據(jù)說專門接收準備要出國留學的高中生,做留學前的雅思培訓。
葉天從樓底下悄悄的摸了過去。除了一樓收發(fā)室亮著燈,一個打更老頭昏昏欲睡之外,整個建筑里靜得連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葉天將電話關了機,將鞋子脫下來放在墻邊,又將電話放在鞋子里,想想不對,拿出來電話放在自己鼻子邊聞了聞,酸爽的味道差點把自己熏吐了。
學校的大門是開著的,收發(fā)室就在大門的旁邊,里面有一臺小電風扇在呼呼的吹著熱風。打更的老頭低著頭坐在椅子上,嘴里發(fā)出沉悶的呼嚕聲。
葉天光著腳悄然無息的走了進來,還在老更夫的眼前晃了兩圈。葉天就納悶了,既然要睡覺,那就干脆躺著睡多舒服,干嗎歪歪著坐在那里睡覺呢?
葉天貓著腰,像幽靈一般摸上了四樓。監(jiān)視自己的人站在一間大教室的窗戶前,單手拿著望遠鏡,十分專注的盯著夜色酒吧。
夜色如水,葉天的心里也在天人交戰(zhàn)著。
雖然葉天打架下手狠辣,平時把人家的胳膊腿弄斷了也從來沒在乎過,可是這一次卻是要殺人!葉天知道,這些亡命徒很有可能身上都帶著槍,如果自己不下殺手的話,只要這些人再過幾天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任何進展,那么死的就是自己。
葉天完全可以將這些事情交給汪長武,或者干脆躲起來,不過想到自己已經(jīng)占為己有的四百萬,葉天暗下決心,必須要弄死他們,一個活口都不留。這樣,四百萬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被自己吞下去。
反正這些人渣都夠拉出去槍斃十分鐘的。
想到這,葉天下定決心,身上的殺氣漸盛。
“誰!”正拿著望遠鏡的男人猛然回頭,從懷里迅速地掏出手槍。葉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嗎的,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自己伸手再好,也弄不過手槍啊!不對,看他那拿著槍左右晃動搖擺的樣子,顯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葉天站在黑暗處一動不動,忍著一股強烈的尿意,心里將漫天神佛全都求了個遍。
還好,那個人將槍收了回去,表情似乎有些疑惑不解,搖搖頭嘟囔了一句,又轉身拿起望遠鏡繼續(xù)監(jiān)視下面。
葉天暗暗松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而是因為剛才自己動了殺機。自己還是小瞧了這些毒販,這些人對殺氣和危險有著比自己更敏銳的直覺,這也是長年在那種隨時可能掉腦袋的環(huán)境下鍛煉出來的。
趁著中年男子轉過身舉起望遠鏡的一瞬間,葉天像一只忽然發(fā)動攻擊的獵豹,無聲無息的劃過一條虛影沖向那個舉著望遠鏡的男子。
這一次的攻擊,比以往任何一次攻擊都要迅速兇狠,想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和這家伙超級高的警惕性,葉天就想尿尿。
身體高高躍起,堅硬的膝蓋狠狠的撞在男子的脖子上,發(fā)出咔嚓一聲響。
男子的身體迅速失能,望遠鏡從手中滑落,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葉天還不放心,又學著電視里殺人的樣子雙手抱住男子的頭猛的一扭。
畢竟是第一次殺人,葉天的小手微微的顫抖著,輕輕的踢了兩腳已經(jīng)死的男子,葉天才撇撇嘴,媽的,這殺個人原來跟殺個雞一樣簡單啊。剛才差點嚇尿了的葉天又開始自信心過度膨脹起來。
如果黃老邪看到了的話,估計能立刻跪在葉天的腳下給葉天磕三個頭然后求葉天拜自己為師。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第一次殺人居然能如此鎮(zhèn)定從容,光是這一點,翻遍全國估計也找不出來一個。
這一份從容鎮(zhèn)定,就是頂級殺手必備的素質。那些興奮得滿臉通紅或是眼神中閃爍著嗜血光芒的人,永遠都成為不了頂級的殺手。
葉天翻了翻中年男子的口袋,從里面掏出一只手槍、一只手機和大把大把的鈔票,葉天不由得感嘆這玩意來錢實在是太快了,一個盯梢的手下兜里居然能揣這么多錢。毫不客氣的將這些錢揣進自己的口袋,順手擺弄擺弄從來都沒玩過的真槍,興奮的將槍塞進自己的褲襠。
將尸體藏在角落里,葉天琢磨著明天大清早就讓汪長武來處理。自己現(xiàn)在抓緊做的,就是將林凱弄出來,然后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要不然一會紅姐給這個人打電話,一旦發(fā)現(xiàn)沒接電話的情況,以她們的疑心,說不定會做出什么瘋狂的動作呢。
葉天回到一樓穿好鞋子,將手機都收好,看了看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更夫,沖著更夫吐了吐舌頭,撒腿向賓館狂奔。
“立刻回學校寢室,不要出來,現(xiàn)在就走?!比~天一邊跑一邊給肥貓打電話,肥貓好不容易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里聽見葉天說的話,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葉天既然這么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肥貓立刻跟小胖二炮迅速離開夜色酒吧。
葉天學習不好,那是因為這小子壓根就沒把心思放在上面,但是葉天的記憶力和方向感超強,所以很輕松地就找到了林凱的房間。葉天一只手抓住賓館外墻結實的排水管爬上二樓,一只手扒在窗臺上偷偷向里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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