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雯滿意的拿著小薄毛衣,另一只手遞給了何家文一卷透明膠布和一把美工刀,“你剛沒聽懂我話里最后‘呵呵’倆字的意思嗎?封箱去!”
何家文‘呵呵’了兩聲,沮喪著一張臉,乖乖的在一旁封箱。
何佳雯看他一臉的失落,不忍心再逗他,主動上前幫忙,“晚上給你兒子講什么故事?”
何家文現(xiàn)在的睡前故事講得特別的好聽,聲音猶如電臺的男主播,風風韻韻,聽多了會上癮。何家文假裝不開心的說:“我抑郁了,晚上你講故事哄我睡!”
何佳雯挽上何家文的手臂說:“好,喜歡聽什么題材?”
何家文眼帶狡猾,故意說:“成人的,刺激的,極限的!”
何佳雯一副假裝不明的樣子,故意順著他的話說:“雖然少兒不宜,但讓你兒子提前聽聽也無妨,講鬼故事我還是有一兩個的?!?br/>
何家文忍不住笑出聲說:“你故意逗我的,是不是?”
何佳雯拖著他上二樓,“沒逗你,我真的聽過一兩個鬼故事,現(xiàn)在就可以講給你聽,話說在……”
何家文連忙捂住了何佳雯的嘴,“少兒不宜,少兒不宜!晚上還是我來講故事給老婆孩子聽吧!”
何佳雯失笑:“膽小鬼!”
何家文挑眉,正準備說什么時,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問:“梅菜蒸肉餅中午吃膩沒?晚上還想吃嗎?我親自下廚做給你吃?!?br/>
何佳雯常常被何家文做的某些小事或某句話猝不防的被感動到,比如現(xiàn)在,她又被猝不防的被感動到,她惦起腳,在何家文的唇上深吻了一下,“吃,還沒膩!”
何家文被她突然的深吻了一下,唇角輕勾,眼中漾起一抹興味,他拖著曖昧的長音,“你在故意點火?”
何佳雯逃開他的視線范圍,窩在沙發(fā)里,何家文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像是在發(fā)泄,又像是要懲罰一樣,他扣住何佳雯的后腦,吻上她的唇,狂野掠奪她口中的氣息。
一吻之后,何家文意難平,低頭靜坐了一會,起身去廚房弄晚餐,何佳雯跟著他走進廚房,不撩還好,每次一撩就覺得他特別可憐,何佳雯于心不忍,幫他系好圍裙后又惦起腳,在他耳邊輕言,“晚上獎勵你!”
何家文聞言,停下手中的活,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調(diào)皮的女人,“別太過了???我真的不經(jīng)逗!”
何佳雯莞爾,轉(zhuǎn)身走出廚房,丟下一句話,“真的,不逗你!”
廚房里傳來有節(jié)奏的剁肉聲,光聽這節(jié)奏就知廚房里面的人,此時心情非常的愉悅!
半小時又半小時過后,何家文做好了晚餐,他拉開坐椅,“快嘗嘗,看我做的和進哥做的差多少!”
何佳雯坐在餐桌前,看著他謙虛的模樣,知道他期待被贊許,何佳雯風輕云淡的吃了一口,何家文坐在她對面,略有些小緊張的問:“怎么樣?”
中午才吃過進哥做的梅菜蒸肉餅,晚餐又吃,不知是孕婦口味變特別了,還是心理作用,何佳雯覺得自家男人做的梅菜蒸肉餅,很特別,特別的好吃,“好吃,和進哥做的有點不一樣,你做的特別好吃?!?br/>
何家文暗暗松了口氣,“真的?那你多吃點!養(yǎng)胖一點!”
何佳雯歪著小腦袋問:“干嘛那么緊張?又不是參加美食大賽!”
何家文幽幽道:“我怕做砸了,晚上的福利就沒有了!”
何佳雯噗嗤的笑開了,還差點嗆到,何家文心疼的給她順著背,何佳雯嗔怒道:“瞧你那點小出息!”
何家文遞了碗湯過來,“慢點喝,有點燙!”
何佳雯拿起碗,對湯吹了幾口氣,遞到何家文唇邊,“你先喝,我愛你!”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何佳雯真的真的很愛眼前的這個男人。
何家文難得平靜的說:“快吃,吃完了再愛!”
梅菜蒸肉餅或許真的對上了何佳雯的胃口,她連盛了兩碗飯,何家文坐在旁,看起來像是個德高望重的老父親,滿臉的欣慰。
入夜,何家文打開臥室的音響,播放了一首布拉姆斯的搖籃曲,何佳雯奇怪的問:“不給你兒子講胎教故事了?”
何家文摟著何佳雯躺在床上說:“今天不講了,讓他聽聽搖籃曲,早點打發(fā)他睡覺!”
何佳雯心底突然有一萬只脫韁的馬兒呼嘯而過,她就知道何家文忍不住了,何佳雯索性直接吻向他的唇,何家文立即瘋狂回應,他的手扣著何佳雯的手,把兩人的手都抵在了何佳雯的頭頂上,何佳雯不經(jīng)意間發(fā)出微弱的喘息聲,何家文立馬就繃不住了,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日積月累的情意,房間內(nèi)頓里響起了兩人起伏不停又細碎的低吟聲。
何佳雯柔聲細語的說:“輕點!”
何家文喘著粗氣問:“弄疼你了?”
何佳雯體內(nèi)的愉悅感讓她慢半拍回神,匆匆忙忙的回道:“沒弄疼!”
何家文沒說話,只想把歡愉帶給她,只想著把她耗得精疲力盡,只想著等她開口求他。
經(jīng)久之后,何佳雯果真開口求饒,何家文自然是守不住了,放縱時,他俯身用力一挺,結(jié)束這一刻的水深火熱!
兩人平躺著,都在平復著喘息,何家文擔心的看向肚子有些微微隆起的小女人,問:“真沒弄疼?”
何佳雯抬手撫了撫他額頭的細汗,“沒,放心,好著呢!”
兩天的時光過得很快,何家文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何佳雯如常的回到花店,鄧嘉琪纏著馬海霞要學包扎縫針的技巧,何佳雯明明白白的問:“我哥又受傷了?”
鄧嘉琪心疼的眼神讓何佳雯了然,何佳雯說:“他是個熱血男兒,你要讓他有所牽絆,他才會為了牽絆愛惜自己的身體甚至是生命?!?br/>
鄧嘉琪心底是清楚明白的,她點了點頭!店門這時被人推開,有客到,李冬冬迎上前,禮貌的說:“歡迎光臨,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
迎面走來一位身材高挑,神色倨傲的女人,一身職業(yè)妝容,白色的職業(yè)襯衫,波浪卷的長發(fā)撥到一邊,露出另一邊耳朵上垂著的夸張又極具個性的閃鉆耳環(huán),特別的突出了獨屬于她自己的那份特殊氣場。
李冬冬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在哪里見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對面的女人見到李冬冬也是一臉的迷茫,或許也是在想自己曾在哪見對方,神情只是一瞬間。
女人勾起紅唇,將李冬冬上下打量了一遍,直接開口道:“訂花,送男朋友!我有自己的要求!”
李冬冬覺得對方氣場太強,有被碾壓的感覺,在一旁愣了一下,鄧嘉琪見狀,拿出紙和筆,對紅唇美女說:“您說,我記下您的要求!”
紅唇美女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然后又補充說:“我男朋友低調(diào),這花就直接送到他家里好了,送他單位怕太高調(diào)了?!?br/>
鄧嘉琪隨即接話問:“麻煩提供一下送花的地址?!?br/>
紅唇美女說:“左岸別墅111號,盛昶維先生收,先試送一個月,花的包裝、質(zhì)量和效果好再繼續(xù),多少錢?”
鄧嘉琪抬頭看了一眼紅唇美女,又掃了一眼李冬冬,指引紅唇美女到柜臺掃碼付款。紅唇美女一番操作,來也如風,去也如風。
李冬冬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終于想起她是誰了,那次在海上的游輪宴會上有見過她,藍灣集團的晴子,當時她和盛昶維打招呼,有和自己喝過酒。
鄧嘉琪走到李冬冬身邊問:“這是怎么回事?你和盛昶維吵架了?”
李冬冬茫然的搖了搖頭,何佳雯將一切看在眼里,她走到李冬冬面前說:“這個人,我在游輪宴會時見過,藍灣集團未來的接班人?!?br/>
李冬冬喃喃的說:“她叫晴子,她喜歡維哥!”
鄧嘉琪有點憤憤不平,“她為難你了?”
李冬冬搖了搖頭,沒說話。
何佳雯說:“女人的第六感通常都很靈,冬冬,你現(xiàn)在和昶維相處得如何?我怎么感覺你有危機感?”
李冬冬改變不了骨子里的內(nèi)向,她緩緩開口說:“我們沒吵架,正常的交住中,見過了盛昶維光鮮亮麗的世界,總覺得自己太普通,普通到連看他一眼都會覺得很自卑,感覺自己配不上他,感覺他和剛剛那個美女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比我更般配!”
鄧嘉琪見李冬冬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恨鐵不成鋼,“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感情是靠自己爭取的,隨便跳出個甲乙丙丁,你就開始自我消沉自我放棄了?”
何佳雯拉著李冬冬的手,問她:“你愛昶維嗎?”
李冬冬沒猶豫,“愛!”
何佳雯又問:“他愛你嗎?”
李冬冬想到盛昶維對自己所有的一往情深,“愛!”
何佳雯再問:“那你擔心什么?”
李冬冬想了許久,才說:“擔心自己不夠好,擔心他會喜歡比我優(yōu)秀比我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