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事情上,柳生比呂士倒是沒有說什么假話。來找栗原泠雖然是真的為了和她談?wù)勑恼f說心里話,也是順便要讓栗原泠填一下這個文件。
是學(xué)校下發(fā)給各個學(xué)生的學(xué)生信息表,每個學(xué)生都需要填寫的,最后是要上交到學(xué)生會再由學(xué)生會上交給校長的。只不過是因為栗原泠體型的問題,平時在學(xué)校又經(jīng)常在睡覺什么的,下課了就直接回家,所以栗原泠班上的人也沒有把表交給她。又或者是其實是交給她了,不過在栗原泠睡醒了之后就不知道給扔哪里去了,所以栗原泠其實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
但是班長要交給學(xué)生會也不可能去等栗原泠,想著反正栗原泠和校長的關(guān)系好,那回頭都是要交給校長的,說一聲讓上面的人知道栗原泠沒有交表就行了,于是也就給了柳生比呂士一個光明正大來找栗原泠的機(jī)會。
栗原泠回房間去拿了筆,然后蹲在了茶幾旁,將表格放在茶幾上,開始填寫。不過栗原泠在填寫表格的時候,一般都喜歡邊念叨邊填寫,所以她的表格其實從來都不是在學(xué)校填寫的,基本都是拿去校長辦公室寫的?,F(xiàn)在在自己的家里,自然也不會太見外,至于旁邊的柳生比呂士,好吧,栗原泠又下意識的忽視了他。
“姓名,栗原泠,性別,女,家庭住址....父母.....”栗原泠看著父母那一欄,停住了筆。
倒不是因為栗原泠并不知道怎么寫,這種表格實際上她寫過好幾次,但是以前的時候,父母還建在,栗原泠可以很輕松的就寫下來。但是現(xiàn)在呢,自己是個孤兒,雖然最后是上交到校長那里而校長其實早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孤兒這件事,不過她現(xiàn)在可沒有忘記,自己的旁邊還坐著一個柳生比呂士。
“怎么了?”柳生比呂士感受到了栗原泠手上動作的停頓,問道。
“沒什么。”栗原泠說著,然后跳過了父母那一欄,先寫了下面的內(nèi)容。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薄唇緊抿,卻沒有說話。等到栗原泠將所有的內(nèi)容都填寫完畢后,然后將空著的父母那一欄的表格交給了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接過,掃了一眼,還是沒有忍住自己,出聲問道:”你父母這一欄....“
“關(guān)于這個的話。”栗原泠想了想,開口說道,卻先是問了柳生比呂士一個問題,“我可以信任你嗎?“
“可以?!绷葏问奎c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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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孤兒。”栗原泠平靜的說到,“我父母在一次外出的時候遇上了飛機(jī)失事,都死了?!?br/>
“對不起,我不知道....”柳生比呂士連忙道歉。
“沒關(guān)系,反正這么兩年我都是一個人生活了?!崩踉稣f著,然后對著柳生比呂士說,“還請柳生君不要說出去,關(guān)于我是孤兒這件事?!?br/>
“我不會的?!绷葏问繉⒛欠荼砀裱b好,然后收回書包,又說,“栗原桑,其實你可以,叫我比呂士的。”
“噗。”栗原泠一口水噴了出去。
等一下,什么情況?不過就是坦白了自己是一個孤兒,因為知道在柳生比呂士面前是瞞不住的,若是他真的想知道的話,總會知道的,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話題跳的這么快?說起來,叫名字難道不是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