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烽朝在街道旁邊的一座教堂前停了下來,他望著望著這幢建于1886年的哥特式教堂,笑著說道:“撒旦在地獄里吟唱著圣歌,上帝卻在天堂屠宰著生靈。呵,倒也真是有趣?!?br/>
蘇安搖了搖頭,他望著這座教堂上頂端寫的那句圣經(jīng),笑著說道:“你說的不對,應(yīng)該是上帝在地獄里吟唱著圣歌,而撒旦卻在天堂里屠宰著生靈?!?br/>
孫烽朝微微一愣,緊接著他抬起頭望向教堂的頂端。
那是出自《圣經(jīng)》中的一句話,用著英語寫著。
翻譯過來是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卻不接受光。
光里有著黑暗的影子,而黑暗中也同樣存在著光的影子。
孫烽朝微微一笑,道:“你比我看的透徹。”
“宋誠死了,這個上陵要亂了,你這個時候來上陵不光只是看戲那么簡單吧?”蘇安笑著問道。
“其實還真就是這么簡單,就只是看戲罷了。”孫烽朝笑道:“我在看戲,徐冬青在看戲,那個燕京的程家子弟也在看戲。不過聽說那個在騰q集團待了三年的許江卻是要入戲了。”
“宋少白,你蘇安,再加上個許江。唔,不對,還得再加上一個葉仙歌,她回上陵了,我倒是把她給忘記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她是觀戲的,還是入戲的。如果真是入戲的,那你們幾個可就自求多福吧。不過有你們四個入戲的人,那這場戲可真的就好看了?!睂O烽朝忽然玩味的笑道。
蘇安笑了笑,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
葉仙歌,這個第一眼看上去除了容貌跟氣質(zhì)外都很普通的女孩看來給了自己一個很大的驚喜啊,整個南方,能讓孫烽朝這家伙這樣評價一個人的,可不多。
“作壁上,觀黑白。身無光明,夜自來?!碧K安笑著吐出了一句話。
這句話說的正是面前的孫烽朝,以及那在下白的徐冬青和遠在燕京的程家子弟。
一盤棋其實誰都不知道下到最后誰會贏誰會輸,但是站在旁邊觀棋的人卻知道。
而且觀棋的人,也是絕對不會輸?shù)哪且粋€人。
只因為他是站在旁邊的觀棋的,所以他便不會輸。
蘇安也想成為這樣的觀棋人,但是上陵這盤棋,他還必須得親自去下。
所以身為下棋人的蘇安宋少白許江或者還有那葉仙歌會輸,但是旁邊觀棋的孫烽朝等人卻永遠不會輸。這就是下棋跟觀棋的距離。
“既然你們都喜歡看戲,那就得等著我給你們布一盤好棋吧?!碧K安的雙眼瞇起,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張揚的笑容。雖張揚,卻并不張狂,恰到好處,并不會給孫烽朝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孫烽朝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芒。
這個青年,終于不再像是七年前那般對自己毫無威脅了。
這一刻,孫烽朝從他身上感覺到的威脅又多了幾分。
就在此時,跟在孫烽朝背后的那個女孩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了,偷偷的望了蘇安一眼。
蘇安似有所查的向她看去,隨后對她眨了眨眼。
那女孩的俏臉頓時一紅,向后縮了縮。
蘇安看的哈哈大笑。
蘇安沒有想到孫烽朝的妹妹竟然會這么清純可人。
到底是被孫烽朝保護到大的妹妹啊。
有孫烽朝在,相信也不會有人會讓她見到這個世界上一些比較骯臟的東西存在。
不過就在此時,蘇安能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上的軟肋忽然一疼。
蘇安能感覺到那是秦白芍的小手擰的。
蘇安慌忙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秦白芍的小手,在她手心撓了撓。
腰很痛,但是蘇安表面上還是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忍,忍住。蘇安在心里說道。
就在蘇安跟孫烽朝在這里駐足觀看這座教堂時,旁邊嘈雜的街道忽然亂了起來。
行人很快散光,整個蘇河教堂前就只剩下了蘇安孫烽朝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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